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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烈稠密的吻鋪天蓋地般落了下來,我聽見周楠風(fēng)的呼吸在有一瞬間亂了陣腳,我看見他的眼睛在黑暗里跟狗一樣發(fā)光。
他掐著我的腰,野獸喘著氣問我“想干嘛?”
周楠風(fēng)真好笑,明明是他先硬的,現(xiàn)在卻反過來問我。我用腳勾住他的大腿,雙手探進他的衣服,順著他精瘦緊實的腰身一路往上,攀上他兩扇凸起的蝴蝶骨。
肌膚之間的零距離接觸讓夏天的記憶迅速復(fù)蘇,野火般噼里啪啦大有摧枯拉朽之勢。薄薄的背肌,緊實的腰腹,修長的脖頸,嶙峋的鎖骨,我的維納斯。
“我不想干嘛,我想哥哥干我。”我知道這種話對于周楠風(fēng)的魔力。我為引誘天神墮落而沾沾自喜。漆黑的房間里每一處振動都清晰無比,他的每一聲低沉的喘息,他身體上溢出的絲絲熱氣,都被無限放大。
“不許再說。”他掐得我腰酸疼,捉住我的舌頭從舌尖吞到舌根,想把我學(xué)來那些折磨他的話生生逼回去。
他越是這樣我就越來勁兒了,舌頭被制伏我就用鼻子哼哼。我頗有些得意地想,這段時間我果然長進不少,也不枉跟酒吧頭牌取過經(jīng)了。
他狗一樣急哄哄地纏著我的舌頭,一顆一顆繞過我的尖牙,捏著我的下巴,迫使我合不攏嘴,只能仰頭接受他的侵犯。幾個月沒用的舌頭險些打結(jié),我只會出氣忘了吸氣。
“糖糖,乖一點,舌頭伸出來一點。”周楠風(fēng)也找回了幾分理智,攻勢展緩,停下來用舌尖輕輕帶著我的舌尖動,品嘗糕點般把我的舌頭吞進去又吐出來。我漸漸找回了熟悉的感覺,也鉆進他的口腔,和他抵死糾纏,一瞬間,響亮的水聲起起伏伏,滑膩軟嫩的舌頭成了兩條交配纏綿的水蛇。
肺腔的空氣快要被榨干,可他還是不愿放過我的舌頭,我“嗚嗚”抽泣著推開他,趴在床頭大口大口呼氣。
我身體難受,頭暈?zāi)X脹,嘴巴卻還要犯賤:“哥哥,我要玩小鳥。”
隔著內(nèi)褲都能摸到那濡濕的一小塊面料,我蘸了半干的液體,把手指伸過去讓周楠風(fēng)聞:“哥哥,小鳥吐泡泡了。”
“你都去哪兒學(xué)的?”他一把扒下我的褲子,扇了一巴掌,用燙乎乎的大家伙戳了戳我的臀瓣,算是打過了招呼。
我不告訴他,還要不怕死地索吻。我要一次性把四個多月的缺失全部補上,就算雙唇被吸得又腫又麻還是舍不得分開。我嗅著周楠風(fēng)的脖子,好神奇啊,西南一隅的濕冷冬季,空氣里都飄著股霉味兒,但周楠風(fēng)身上還是干爽清新的皂香。
他叼著我的后頸皮,用犬齒來回輕咬。我成了掉入狼穴的母獸,等待宣判般微微顫抖。我想他狠狠地撕咬我,撕碎我,讓我不再是我。
火熱的陰莖擠入臀縫,他捏住我滲水的雞巴,圈著頭來回摩擦,我得了趣,哼哼唧唧地在他握成圈的手里晃動,模擬抽插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