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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還疼嗎?”他伸出手來。
我“嘖”了一聲,躲開他的手,滿臉的不耐煩。他跟著我上樓回到閣樓的畫室,我讓他脫衣服,他就脫衣服,讓他伸手他就伸手,蔫了吧唧跟狗一樣乖。
“別動。”我伸腳踩住他纏繃帶的手,制止他脫褲子的動作。
隔著牛仔褲,我用腳踩住他身下的東西,看到他咬著嘴唇,耳朵尖兒一點點變紅。
褲襠里蟄伏的巨物早已蘇醒,被濡濕的牛仔褲顯出深色的色塊。
“糖糖…”他伸手捉住我的腳踝,眼神晦暗不明。
“放開。”我用腳尖勾開他的手,“不要動,還要我說第二遍嗎?”
周楠風順從地松開手,交由我用絲帶綁上。我嫌他腰腹繃帶的結打得不夠漂亮,反復解開重系,我動作不算溫柔,幾次牽扯到傷口,疼得他不自覺地收緊了腹部。
“疼嗎?”我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視我。
他猶豫片刻,還是如實回答:“嗯。”
他用一種乖順的表情看著我,像討好主人的寵物,甚至用臉頰蹭了蹭我的手掌。他那么好看,堪稱精致的唇線,挺拔的鼻梁,少年棱角初顯,只一眨眼便是煙波萬里,明星皓月。可他又那么狼狽,渾身是傷,生生破壞了近乎圣潔的美感。上天賜予他的美貌就這樣被輕易糟蹋。
這是我的周楠風。
他怎么能未經我的允許讓別人在他身上留下傷口?他怎么能讓別人也喊他哥哥?
“解開好不好,糖糖。”他又低聲來哄騙我。
我盯著那顆滑動的喉結,像一顆飽滿的果實,徑直咬了上去。我不想聽周楠風說話了,他是個騙子,不忠心的小狗。
但我還是解開了他的褲子,帶著淡淡腥膻味的碩大一下子跳脫出來。
我在想,別人見過周楠風這樣嗎?陳冰見過嗎?她的小風哥哥對著一個男人興奮得像只發情期的動物,只要稍加撩撥,就硬得不像話。
我跨坐在周楠風身上,幾下蹬掉了礙事的外褲。隔著內褲用臀縫摩周楠風的雞巴。
他的東西又燙又熱,和他的目光一樣炙熱。我憤憤地瞪著他,怒視他,捕捉他神情的每一處變化。我們都沒有說話,起伏壓抑的低喘都在暗中較勁兒,空氣干燥得只需一點兒火星就能引爆。
腰腹的白色紗布逐漸滲出淡紅的血色,他仰起天鵝的脖頸,將脆弱的頸動脈喂向我的牙齒。而我用目光牽引他的目光,我要他只看向我,只向我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