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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是啞巴嗎?”我氣急敗壞地鞭子扔在他身上,看到他嘴角僵硬地扯出個虛弱而怪異的笑。
“你他媽說話!”我捏住他的下巴。
“消氣了嗎,許少爺。”他淡淡地笑著回答。
我這才看清他的笑容,冷淡疏離,高高在上。像是在嘲諷,看穿一切的嘲諷。
周楠風被我蒙住了星辰般的雙眼,可他好像仍舊洞悉了我內心的怯弱無助。這想法讓我又慌了神,還好他無法透過黑絲綢看清我的表情。
“呵,”我冷笑一聲,撫摸他身上的鞭痕,“怎么,你還看得出我生氣了? 我以為周老師眼里看不見別人。”
指尖一觸傷口,周楠風又微皺起了眉。我毫不憐惜地將指甲尖兒滑進傷口,疼痛終于使周楠風松了口。
“操。”他罵了一句。擰緊眉頭的樣子突然間就可愛生動了起來。
我樂得哈哈大笑:“原來好學生也會罵人。”
原來天神也會說“操”。
因為周楠風的這聲罵,我終于從這場不得章法的折磨中覺察到了快意。老實說,剛才折磨的不僅是周楠風,也是我。看到他的身體在鞭打下僵硬地忍耐,我只想起了父親地下室那個混血女人狗一樣的丑態。
我怎么能這樣對周楠風呢?
我點燃香薰,柔和的淡黃色燭光在木質地板上跳動,就像星星落在地上。草木調的香味極淺極淡,連窗外的日光都跟著朦朧了起來。
周楠風靠著皮質沙發的一腳,半躺地坐在地上,也泛著朦朧的光。我湊上去舔舐他的傷口,柔軟的舌尖靈活地滑過皮膚,然后我再一次感覺他發白發冷的皮膚開始升溫變紅。
"周楠風,"我咬住了他的脖頸,“我再問一次,你真的是因為那點錢才心甘情愿來在這里的嗎?”
他又想逃避這個問題:“不是一點兒,許少爺,你給的錢已經很多了。”
火焰的溫度使得香薰蠟燭的芯子里化成了一汪晶瑩的水,然后被我滴在了周楠風的胸口上,很快凝結,封住了傷口。
比軟鞭的痛苦更難耐的是溫柔的折磨,我相信這一點周楠風很快就能有所體會。
溫熱的燭淚無聲滴落,每一處落點都無法預測。前不久,周楠風給我講概率論的時候說,同一個彈坑不可能再落進第二發炮彈,所以被擊中過的彈坑才是戰場上的安全區域。我不知道此時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