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銘謙嘴里蹦出個“大”字,又想誰會姓“大”,抓心撓肝地想了半天,一腦門冷汗也沒想起來,最后只能小心翼翼道道:“您好。”
付滌非的臉色倏然變了,帶著難捱的痛苦,卻輕輕在旁邊的桌子上放了杯牛奶,“喝吧。”
唐銘謙想不起這人是誰,但這人的話對他來說有種不可抗拒的威嚴感。他剛起來,喉嚨有點干澀,更想喝水,在這人的氣場下還是乖乖把一大杯牛奶咕咚咕咚喝完了。
“真乖。”付滌非摸摸他軟黑的頭發(fā)寵溺道,語氣卻有種硬撐著的無奈,被唐銘謙捕捉到了。
“我和您認識嗎?”唐銘謙撓撓后腦勺,他幾乎想不起任何東西,囁嚅:“我有點頭疼。”
付滌非拿下他的手,“別撓了,先靠著。”說著給他把枕頭立起來,扶著他讓后背挨到枕頭上,然后在旁邊放了幾本小說和一個平板,“你只是病剛好,想不起事情。先別下地,無聊的話看書打游戲。”
唐銘謙乖巧地點頭,看著男人年輕的面孔,猶豫道:“您是?”
付滌非手一頓,想起了肖揚叮囑的話,那是他原本做的最壞的打算。
他淡聲回道:“我是你哥”,拿走了之前給他換下的衣服,“我有事要辦,你先休息。”說著輕輕合住門出去了。
或許是錯覺,唐銘謙在最后一句聽出了失落感和冷意。
“他失憶了。”付滌非叫人將衣服送去洗滌室,和肖揚往出走。
肖揚慢吞吞地不敢說話,這是情理之中的事,他早就暗示過付滌非可能會威脅到中樞神經(jīng)。然而付滌非的氣場幾乎壓得他喘不過氣,只能說,“一般中樞神經(jīng)受損也會分情況,如果情況好的話只是暫時性失憶。”
“那他情況到底怎么樣?”付滌非眉頭緊鎖。
肖揚再次語結(jié),當時把唐銘謙搶救回來沒半癱就不錯了,如果按當時的情況.....他不能說。
“我也說不好。”肖揚語氣坦然,盡力往樂觀方面說,“他現(xiàn)在醒來說明恢復(fù)地很好,可以先觀察一段時間。”
“可他昏迷了一周。”
“呃,這已經(jīng)算是較好的情況了。”肖揚垂下頭。
付滌非不吭聲,讓他先下去了。肖揚都這樣說,再逼問也毫無意義。何況毒品帶來的若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