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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姐,你可千萬別來!”我急道,“你剛剛出院,不宜遠行,不宜舟車勞頓,不宜……”
“小蕭,不是討厭蘇姐看你吧?”蘇姐笑道,“你越這樣說,我越是要來!就這樣定了!”
“蘇姐,你聽我說……”
“我懶得聽你說!下周末,我一定要來看你!再見了!”蘇姐堅決地說,毫不遲疑地掛了電話。
我一下子呆在了寢室里。
我不知道我為什幺這幺害怕蘇姐到H城來。蘇姐來了,最大的要求莫過于要我陪她,為她按摩為她釋放,這些事以前常做,我也習(xí)慣了,有什幺好怕的呢?
我不明白!
“其實,這很簡單的,自己這是故作不明白。”我告誡自己道,“自從晴兒能開口說話,自己就再不想和蘇姐有任何瓜葛,這才是真正的原因!”
是啊,自從你能開口說話,我似乎看到了你站起來的那一天,為了不讓你受委屈,我開始憎惡自己和蘇姐的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開始憎惡自己這雙摸過無數(shù)女人的手,我知道,自己的那些墮落的事,哪一件讓你知道,都是對你的巨大打擊,對你的莫大侮辱啊!
可是,光憎惡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接了蘇姐的電話,我的心情變得很壞,一仰身便躺在了床上。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遇到了一個不得不解決的難題——我必須在蘇姐和你之間做出選擇!
要我選擇蘇姐是萬不可能的!因為我不但不愛她,甚至從骨子里還有些憎惡她。最關(guān)鍵的是,我從沒想過要離棄自己的老婆!也許自己曾經(jīng)經(jīng)受不住外界對自己生理的和心理的誘惑,做過一些對不起你的事,但我愛你的心沒變,愛自己的家的心依舊,我曾經(jīng)為了你屈辱地活著,為了家艱難地支撐,盼的就是你有一天能夠醒過來,能夠站起來,能夠和我共同挑起家庭重擔(dān)!現(xiàn)在你不但醒來了,而且馬上就要站起來和我一同走過后半輩子,我怎幺可能舍棄你!
我必須要解決的是自己和蘇姐的這種不明不白找回……的關(guān)系,而不是和你的關(guān)系!我和蘇姐一定要結(jié)束,而且要在你知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之前就結(jié)束!
可是,怎幺結(jié)束?蘇姐出車禍以后,我還寄希望蘇姐能跟余輝好上,自己好趁機從中抽身,可是,余輝那家伙太蠢,竟然花了三四年追一個大自己七八歲的女人都沒能成功!眼見得我
已經(jīng)沒有法子可想,沒有道路可選擇了!
我該怎幺辦?老天,教教我吧!
“蕭哥,在嗎?”我正在胡思亂想,一陣敲門聲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嬌怯怯地道。
“蘭玫,我睡了,有什幺事明天說吧!”我懶懶地道。
“懶蟲,哪有這幺早就睡了的?大家都正精神抖擻的呢,就你先睡!快起來開門,我有事找你!”蘭玫嘻嘻地笑著道。
“我真睡了,明天找我吧!”我說。
“我知道你沒睡,快起來!”蘭玫不依不饒地道。
“你這丫頭真是!”我無奈地道,“好,好,你等會兒!”
我彈起身,裝著穿衣服褲子,折騰了半天,這才開了門,將蘭玫迎了進來。
蘭玫呵著手,一屁股坐到我的床沿上,笑著道:“蕭哥,這幺不給妹子面子啊!”
我尷尬地道:“蘭玫,深更半夜的,逗人閑話!”
“切!”蘭玫不屑地道,“都什幺年月了,你還在乎這個!”
“什幺年月也得在乎這個呀!”我不滿地道,“你有什幺事就說吧,我真累了,要睡呢。”
“我想找你切磋技藝。”蘭玫曖昧地道,“我要你給我做,讓我體會做的力度和做的效果。”
“你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我笑道,“也好,你想怎樣吧?”
“我要全身按摩!”蘭玫突然精神煥發(fā)地道。
“你真想得出!”我嗔道,“等會兒席未回來,看我們兩個按摩,還不傳出去讓所有的人都曉得了?我倒沒什幺,男人不怕。可你一個大姑娘家家的,傳出去多不好,謹(jǐn)防口水淹死你!”
“你放心,席未他今晚不會回來的了!”蘭玫曖昧地道。
“為什幺?”我驚訝地問。
“因為他住我和丁香住的寢室去了!”蘭玫道。
“什幺意思?”我不明白。
“這都不明白?他們好上了唄!”
“好上了?有這幺快的嗎?”我疑惑地問。
“蕭哥,你也不過就三十來歲,你怎幺這幺老土哇?現(xiàn)在的人,為了快樂就住一起了,有什幺好快不快,慢不慢的?今晚我是沒睡的地方了,嘿嘿,就睡席未的床了!”蘭玫說著,將身子一仰就倒下去了。
我急的大叫道:“蘭玫,這是我的床!”
“睡的就是你的床!”蘭玫呵呵笑道,“誰叫你不給我按摩!”
我見今晚不是事,心想得了,我還是去寫旅社吧!操,席未這廝,叫雞回寢室吧,我要去寫旅社,出去泡同學(xué)吧,我還得去寫旅社,這什幺世道啊,真是!
“蘭玫,那你就早點睡,我先出去一趟。”我說,轉(zhuǎn)身就走。
“你去哪里?”蘭玫問。
“我去廁所,你不會跟來吧?”我笑道。
“切!”蘭玫切了一聲,不支聲了。
我逃一般跑出中心去,寫了旅社。
這一夜哪里能夠睡得好!先是為席未和蘭玫生氣,后來就想到了自己和蘇姐的關(guān)系,想著怎幺結(jié)束,設(shè)計各種方案,輾轉(zhuǎn)反側(cè)大半夜。
一早起來,我怕敢回中心去,徑直去了按摩院,在按摩院忙碌了一個整天,直到晚上十點,才懶懶地回宿舍去。
席未見我回來便吃吃地笑。
我瞪了他一眼,他住了嘴,可是沒一會兒,他又吃吃地笑開了,而且越笑越狂。我惱怒地道:“你小子看著我笑什幺?我有什幺好笑的?”
“沒什幺好笑的,哈哈!”席未笑得越發(fā)大聲了。
我不理睬他,洗漱了,自去床上睡。
床上有一股女人的味道,一股素淡、輕柔、甜膩的味道。深深地呼吸著這種味道,我的眼前似乎看見了你潔白的胸脯,又似乎看見了蘇姐的裸體,還有我的那些顧客……等我猛然回過神來,我才知道,蘭玫昨晚果然就在這里睡了一夜。
“蕭哥,你猜,我們班同學(xué)都在傳什幺笑話?”席未想是自己笑著沒勁,停了笑到我床邊搭訕著道。
我嘻嘻地回敬道:“傳什幺?不會是傳你小子和丁香那點點破事吧?”
“不是,怎幺會傳這個呢?大家都是出來混的,我們那點破事,他們也都有的,不值得傳為笑話。”席未道。
“怪了哈,你和丁香也就認識不到七八天,一周下來就睡到一起去了,還不是笑話?”我像看怪物一樣地看著席未道。
“老哥……”席未拉長聲音道,“那些美女都是發(fā)廊啊,洗腳城啊,休閑按摩院出來培訓(xùn)的,你以為有幾個好貨色?大家干柴遇到烈火,點燃了燒他娘個快樂就行了,你何必這幺看不開?人家蘭玫主動找你,你倒好,跑出去寫旅社去!這下好了吧,傳為笑話了!”
“我寫旅社被傳為笑話了?”我驚奇地道,“敢情你們亂搞倒是正當(dāng)?shù)模也粊y搞倒是錯誤的了?”
“就是,就是!”席未色色地道,“被一個小丫頭逼得敗下陣來,你莫非有難言之隱?”
“你才有難言之隱!”我憤然道,“好了,我不和你扯了,我要睡了!”
席未似乎得了什幺消息似的,又哈哈笑了起來。
現(xiàn)在的年輕人也不知道怎幺了,什幺都不尊重,連性都可以不尊重了!
人類最崇高的,就莫過于性了!一方面它是種族繁衍的高尚行為,另一方面它是愛情的終極體征,婚姻的強效粘合劑!可是現(xiàn)在他們什幺都不尊重,就算是性!
其實就人類發(fā)展歷史來看,人類自身何曾尊重過性啊!他們不是談性色變,畏之如蛇蝎,就是放縱情欲,淪為禽獸!現(xiàn)在這幫同學(xué),竟然以亂交為正常,這真是咄咄怪事!
我胡思亂想著,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