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心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河一襲白衣,袖袍被風(fēng)吹得鼓動,語氣冷得幾乎結(jié)成渣,說出的答案卻是格外粗暴簡單,只見他看都不看一眼高大的巨石,薄唇輕啟,吐出三個字,“飛過去。”
火鳥一族的翅膀的作用又不是為了美觀,是用來飛的。
公儀林:……
有道理的他完全無法出言反駁。
“你可以考慮帶我一起飛過去么?”公儀林詢問。
清河:“你有劍。”
公儀林,“此處靈氣太不穩(wěn)定,有的地方濃郁到幾乎粘稠,有的卻稀薄地等同于無,這樣的情況下御劍飛行不出意外絕對會出意外。”
要不是詭異的靈氣濃度,他早就用飛的,能飛誰還會選擇傍地走!
“怎么樣,我們一起飛?”公儀林努力揚著嘴角,擺出一副儒雅書生求幫助的樣子。
清河輕笑一聲,絕對不是表達愉悅情感的笑聲。
公儀林忍不住反思,莫不是最近自己有得罪身邊這位大神,怎么就突然用冷笑詮釋對自己的各種情感?想來想去,最后只能得出一個結(jié)論:昨天晚上他沒睡好。
這一聲笑容淡若青煙,冷如飄雪,待完全在空氣中散開,清河人已在高空中,御空而立,輕輕松松越過巨石頂端,飛往另一邊。
公儀林怔了三秒鐘后,側(cè)過頭,問厄運松鼠:“我被拋棄了,對么?”
厄運松鼠兩只爪子立在半空中,很想告訴公儀林并沒有,因為就在那只可惡的鯤鵬飛起前,曾對它神識傳訊,叫它立馬挖出一條兩米高的地道,馱著公儀林過去,否則,他不介意直接出手將自己鎮(zhèn)壓在巨石下。
無論這一人一松鼠一鯤鵬是如何看待情侶冷戰(zhàn)這件小事,總之最后,作為鬼生贏家,公儀林還是趾高氣揚地騎著厄運松鼠從地道穿行。
地道內(nèi),狹窄昏暗,公儀林沒心沒肺地玩著手上的黃泉火,將火焰從指間彈出去又招回來,全然沒有細究清河生氣原因的想法。
小火苗一閃一滅,看上去頗有幾分歡樂。
一瞬間,厄運松鼠卻是感覺到一股透心的涼,直直鉆入心臟,人類,原來可以冷心冷清至此。
其實厄運松鼠還真是多想了幾分,這件事,無論是公儀林,還是清河,都沒有放在心上,起初清河可能會因為公儀林提到凝青感到些許不快,但這些不快很快就會被盡數(shù)拋開,無他,和公儀林在一起總是很容易轉(zhuǎn)移注意力,好比現(xiàn)在,公儀林一出地道,就對著清河揮手,如果他有尾巴此時一定是得意地翹起,炫耀道:“看吧,你不帶我飛,照樣有東西供我騎!”
厄運松鼠:……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描述它受到的傷害值。
公儀林一句話就將清河的不快轉(zhuǎn)移到厄運松鼠身上,半空中清河冷冷地瞥它一眼,眼神鋒利如刀,像是在望著一個即將沒有知覺的尸體,言下之意是,就憑你,也配讓他騎?
厄運松鼠:……
巨石如同一個分割線,南北兩側(cè)是不同的景象,北面林木茂密,濕冷陰寒,伸手不見天日,而南面,溫暖如春,雖然依舊是一片黑暗的世界,但給人感覺卻是溫暖很多,泉水流淌,鳥雀鳴叫,即便不用眼睛看,光憑聲音,也能在腦內(nèi)勾描出一處山清水秀,風(fēng)光絕美之地。
“奇怪,不過一塊巨石,竟能分出兩個迥異的世界,”公儀林眼珠子一轉(zhuǎn),“該不會,那石頭是什么寶物,要不要將它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