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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的興致,王子回到浴室,洗了會燥,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隨即從后門出去,去了京都最大的青樓玉香樓。
來到玉香樓自然有人把王子迎到樓上雅間。
“國師大人,你終于來了,謝謝賞臉謝謝賞臉。”
一身衣,打扮得富貴逼人的袁紹袁本初見到王子進來,連忙和袁術(shù)同時起身向迎王子。
“客氣客氣。”
王子回禮道:“本初有請,天九豈敢不從。”
“國師大人,來,請坐,本初敬你一杯。”
袁紹聞言精神大震,連忙親自給王子斟酒道。
“多謝。”
王子舉杯一飲而盡,和袁紹相談甚歡。
“國師大人,你不知道,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今夜月香樓的重頭戲就要錯過了。”
袁術(shù)見到王子和袁紹兩人“眉來眼去”聊的好不開心,心中一陣嫉妒,連忙端起酒杯,向王子敬酒道。
“哦,有什么重頭戲?”
王子聞言頓時來的興趣,和袁術(shù)碰了一杯。
“今夜是月香樓香香姑娘的出臺的日子,要是今天誰能夠出價最高,拔得頭籌,奪得香香姑娘的紅丸,那可真是快樂似神仙啊。”
袁紹見狀,連忙接口道,一臉蕩齷齪好色的樣子,看得袁術(shù)心頭大火,尤其袁紹嘴角掛起的那只有男人之間才能懂得的會心賤微笑,讓王子頓時來了濃厚的興趣。
同時,王子在心中狠狠的誹謗了一下下流的袁紹!
“國師大人……”
袁術(shù)剛剛開口,話還沒說完,便被袁紹出言打斷。
“二弟,別國師大人國師大人的叫著,多么見外,要叫天九兄!”
袁紹一臉自來熟的樣子,讓王子看得心中差點嘔吐起來。
“是的是的,本初兄說得對,叫國師太見外了。”
王子聞言見狀,點頭說道。
“天九……”
“天九兄啊,要知道這月香樓還有一位名震京都的花魁,名月月,賣藝不賣身。可惜的是,那月月姑娘出臺的日子,頭籌竟然被別人奪去了,讓我和二弟心痛不已啊。”
袁紹捶胸痛苦道。直接不給袁術(shù)說話的機會。
“哦,那人是誰?”
王子聞言,精神大震道。
“曹阿瞞!”
袁術(shù)滿臉恨意的插嘴道:“那閹人之后,占著祖輩蒙蔭,家財萬貫,竟然不把我袁術(shù)兄弟二人放在眼中,若不是叔父限制了我們每月的月錢,上次我豈會輸給那無恥卑鄙奸詐的曹阿瞞。”
“曹阿瞞,莫不是前大內(nèi)總管費亭侯曹騰曹大人的養(yǎng)孫。”
王子聞言,劍眉一挑,來了興趣的出聲說道。
“可不就是他嘛!”
袁紹聞言,猛得一拍桌子接聲道:“背祖忘宗的東西,我袁紹生平最看不起那個認賊作父的曹阿瞞,名名復姓夏侯,偏偏跟著閹人姓氏。”
“天九兄,今夜我們不但要奪得香香姑娘,還要把曹阿瞞的女人月月給搶了。”
袁術(shù)連忙抓住機會,義憤填膺的怒聲道。
【038】奪魁,雙飛
“妙哉,妙哉。”
王子忽然明白過來,敢情袁紹袁術(shù)兄弟二人在自己面前演戲,挑撥自己和曹阿瞞,若論城府,王子的確相信袁紹袁術(shù)兄弟二人也玩不過曹操。不過,既然撞見了,王子就和曹阿瞞斗上一斗,想到此處,王子撫掌大笑道:“今夜貧道不但要奪得香香姑娘,而且曹操的女人貧道搶定了!”
“啊……哈哈……”
袁紹袁術(shù)兄弟二人聞言,互望一眼,與王子交換一下賤的眼神,齊齊仰天大笑。
不多時間,隔著窗簾,王子看到對面樓臺上出現(xiàn)一個美妙白衣女子,約莫十五六歲,一顰一笑之間無不充滿了一種顛倒眾生的美艷。
“本初兄,那個女子就是香香姑娘嗎?”
王子不知從那里摸出一把扇子,故作瀟灑的扇了扇,向袁紹出聲問道。
“嗯。”
袁紹點頭道:“天九兄,請放心,今天我和二弟準備了足夠的錢財,保準一舉擊敗曹操。”
“天九兄,請相信我們的財七力。”
袁術(shù)這個時候,也有一種財大氣粗的氣勢。
“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待會兒我們把曹操壓得死死的。”
王子也擺出一副奸詐蕩的樣子,出聲說道。
“各位貴客,今夜是香香出臺的日子,誰能出價更高,將能夠得到香香的初夜,過了今夜,香香可就賣藝不賣身,再無這個機會一親芳澤啦啊。各位公子少爺要抓住機會出價哦。”
那老鴇嬌媚的聲音響起后,四周頓時一片靜悄悄。
“起價一百貫文錢,各位貴客請舉牌,每次加價五貫文錢。”
隨著龜奴奸細的話音落地,一聲巨大的叫好聲響起。
“好,我出一百零五貫。”
“大爺我出一百二十貫。”
“本公子出價兩百貫!”
“本初兄,怎么他們要銅錢,不要銀子嗎?”
王子聽著外面的叫價,眉頭微皺的說道。
“天九兄,金、銀乃是貴重物品,用起來時需要兌換,一般情況下銅錢容易流通。”
袁術(shù)見狀,連忙接口道。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白銀和黃金不能用呢。”
王子恍然大悟道。
“天九兄,外面已經(jīng)叫價八百貫了,該我們出手了。”
袁紹向一旁侍候的仆人使了個眼色道。
“兩千貫。”
袁紹的仆人舉起了牌子高聲叫喊道。
“袁校尉兩千貫一次,袁校尉兩千二次……”
“五千貫!”
曹操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一口叫價五千貫,可是整整五千兩白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