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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聚財那句指桑罵槐,讓薛斌心中大怒,他正欲發作,便被一旁的陳浩攔下,兩人今天來,關鍵目的是確定一下這批鉆石的價值,除此之外,陳浩也想看看張聚財到底都有什么值錢的存貨,他雖然不會買,但不代表不會逼著趙一忠買,更何況,他也從來沒準備只敲詐趙一忠三個億,只要贖金的載體合適,再多敲詐他一些也無妨。
薛斌強壓住對張聚財的怒火,不再多說,張聚財倒也懂得適可而止,立刻招呼所有人用高倍放大鏡查看鉆石的質地。
陳浩也認真的看了幾塊打包出售的鉆石,確定了這批鉆石確實是上等的好貨,這么一手提箱的鉆石,開價三億倒也沒有多少水分,隨即,他心中便有了計較,看一看胡東來感興趣的翡翠,雖然陳浩自己不太懂翡翠這種僅在東方流行的奢侈品,但如果胡東來作為一個珠寶商開出一個價格,那么這個價格一定是真實可信的。
眾人看完鉆石,一連串的討價還價便開始了,陳浩懶得參與,就在旁邊坐著,張聚財將還價者一一反駁之后,才詫異的看著陳浩,問道:“這位朋友不是想來看看鉆石嗎?怎么不報個價?”
陳浩一臉淡然的說道:“鉆石沒問題,值三億,我只是自己在考慮是否吃下而已,如果我考慮好了,會直接找你交易,絕不砍價?!?
張聚財不屑的輕哼一聲,這種話他聽在耳里,立刻就認為陳浩是在虛張聲勢,在他看來,敢于還價的,才是真正有心想買的,陳浩不還價也不買,一看就是兜里沒幾粒米的人。
陳浩對他的輕哼不以為意,薛斌卻已經快要暴走,陳浩是他的老大,手把手把他培養成一個頂尖傭兵,而且無數次在危急關頭救過他的命,任何人對陳浩的冒犯,都能讓他拿命去跟對方死磕,張聚財兩次冒犯了陳浩,他實在是無法忍受。
但身邊的陳浩卻一直在用眼神告誡著他,淡定,不要為這點小事動了怒,隨即,陳浩又用只有薛斌才能看懂的唇語說道:“你現在這個樣子,跟剛才汪迪飛身邊的蒼井有什么區別?你是我的兄弟,不是我的侍衛或者手下!”
薛斌這才想起剛才蒼井看自己與陳浩時的眼神,發現自己現在的樣子,跟剛才的蒼井幾乎如出一轍,瞬間臉上一紅,便低下頭去不再發作。
眾人看完了鉆石,萬幸是無人愿意立刻用三億的價格買下,張聚財倒也不在意,他剛收了汪迪飛一億五千萬的支票,這錢已經可以暫時解燃眉之急,三億的鉆石,更是少一分都不能賣。
胡東來本就放棄了這批鉆石,便催促道:“諸位可以回去再考慮考慮是否愿意接下這批鉆石,張老板,還是趕緊把翡翠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吧?!?
張聚財點了點頭,吩咐人從一旁又端出一個密碼箱,這個箱子打開后,里面擺放的是三塊已經完全去了皮的翡翠毛料,這三塊毛料,泛著淡淡綠色,整體非常通透,看不出任何瑕疵,一看便有一種水汪汪的感覺,大概均如嬰兒拳頭一般,看起來并不大,陳浩甚至懷疑,這種大小連一個手鐲都做不出來。
不過胡東來卻是看的目瞪口呆,脫口道:“哎呀,張老板,您這三塊玻璃種是哪里來的?”
張聚財笑道:“當年我從緬甸弄過一大批原石,這是當初剩下的極品,我這三塊玻璃種,雖然算不上真正的頂尖,但也差不多了,老胡你是行家,一眼就能看出價值幾何?!?
胡東來一臉貪婪的看著那三塊原石,感嘆道:“要真是頂尖玻璃種,這三塊原石就值了天價了,我上次去香港參加一個拍賣會,一個頂尖玻璃種的吊墜,還沒我大拇指大,拍了八千八百萬!”
“正常?!睆埦圬數溃骸绊敿獾牟AХN,一對耳釘拍出上億的價格也很正常,一個戒指面就得三千萬起。”
胡東來見其他幾人對翡翠并不是很感興趣,便一臉激動的說道:“老張,其他人既然對這些翡翠不怎么感興趣,我也就跟你直來直去了,你報個價,如果我能接受,這批翡翠我要了?!?
“兩億五千萬?!睆埦圬敽敛华q豫的說出自己的報價,道:“這些原石你買回去,找頂尖工匠合理切割制作成各種飾品,送去拍賣會,我猜價值不會低于四億?!?
“說的是沒錯?!焙鷸|來有些尷尬的說道:“但是這樣太耗費時間了,一次性出貨的話,價格肯定會受到很大影響,慢慢出,至少要個三五年才能出玩,資金回籠的太慢??!兩億三千萬,你看如何?”
張聚財剛拿了一億五千萬,而且又跟汪迪飛混了個臉熟,現在底氣十足,脫口便道:“老胡,價格上我是沒法再讓步了,要不你回去再考慮考慮?”
胡東來面色不悅,張聚財一點都不讓步的態度讓他十分反感,但是又不好發作,憋得好不難受。
陳浩已經了解大概的價格,鉆石至少值兩億八千萬,翡翠至少值兩億三千萬,這兩條信息對他來說已經足夠,隨即,他站起身來,淡淡說道:“諸位,我有點事,先走了。”說完,他看了張聚財一眼,冷冷道:“張老板,想賺錢不能只靠眼,還要動腦子,更要管好自己的嘴!”陳浩不理會這幾人,邁步便出了大門。
薛斌這個時候也站起身來,對胡東來說道:“老胡,改天再聯系吧?!彪S即快步追上陳浩。
兩人并肩從聚寶齋出來,陳浩眉宇間閃現幾分冷酷,開口道:“薛斌,讓你的人加快把統計車牌號的事情做好,我要開始動手了!”
……
趙一忠還不知道陳浩早已經舉起了刀,隨時準備宰他一刀狠的,此刻他正與劉振面對面的沉默著,劉振已經知道了陳浩被趙方舟偷偷放出去的事情,他不傻,一下子就能猜到趙方舟的真正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