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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陳浩的心情,與趙一忠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他與薛斌聊的不亦樂乎,心情無比暢快,兄弟二人先是回憶過去,隨即,陳浩又把這兩年發(fā)生的一些事情簡單的告訴了薛斌,最后才將自己此次來燕京后所發(fā)生的事情跟薛斌詳細介紹了一下。
聽完陳浩的介紹,薛斌咂嘴嘆道:“那個趙一忠我也聽說過,燕京一霸,不過這次惹了老大你,真是瞎了他的狗眼!”說著,薛斌好奇的問道:“老大,他這么混蛋,你還費這個勁、綁他兒子做什么?直接把他爺倆都干掉不就完了!”
陳浩淡淡道:“那就沒意思了,更何況,燕京不比中東和北非那種常年戰(zhàn)亂的地方,在這里,還是要小心一點官方的權(quán)威,做得太明顯,很容易被他們盯上,太麻煩。”
說完,陳浩沖薛斌挑了挑眉,笑道:“你小子剛才不還跟我哭窮呢?眼下這個肉票,咱們兄弟倆一起吃了吧,一人一半,你看如何?”
薛斌頓時激動的跳了起來,道:“老大,錢不錢的無所謂,只要能跟你再并肩作戰(zhàn)一次,哪怕是倒貼錢我也干!貼命我也干!”
陳浩擺了擺手,笑道:“沒有那么嚴重,這次咱們賺錢為主,趙家這一對父子,殺不殺其實并不重要,與其殺掉他們,倒不如把他們從神壇上拉下來,那會比殺了他們更讓他們痛苦,到時候,不知道多少被他們欺壓的人會拼盡全力撕掉他們身上一塊肉,那種慢慢死去的煎熬,才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
“好!”薛斌毫不猶豫的說道:“老大我聽你的吩咐,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
陳浩點了點頭,笑道:“趙一忠這條老狗,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有種,我原以為黑社會跟警察是死對頭,不過這家伙倒是跟警察走得很近,一旦我提出找他要贖金,我怕他會找警察幫忙,所以準備工作還是要提前做好的。”
“老大你詳細說說,準備怎么干?”
陳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開口問道:“你這兩年在燕京,有沒有發(fā)展一些信得過的人?”
“當然!”薛斌笑道:“養(yǎng)一些外圍小弟和線人,是咱們這一行的習(xí)慣嘛,我在燕京開了一家搏擊俱樂部,俱樂部里又開了個酒吧,靠這個,招攬了一批信得過的小弟,不然也不可能兩年賠進去一千多萬。”
“好。”陳浩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先給你一個任務(wù),這兩天時間里,你發(fā)動你信得過的人,把燕京所有和警察有關(guān)的車輛,車牌號都給我記錄下來,錄入電腦,另外,所有跟一忠集團有關(guān)系的車輛,車牌號也給我記清楚,到時候我有大用。”
“好!”
有了薛斌這個助力,陳浩已經(jīng)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狠狠敲趙一忠一筆,而且要一次把他徹底玩殘,讓他以后的生活中除了痛不欲生之外,還要背負著一個讓他后悔終身的決定,那就是招惹自己!
兄弟兩人聊到半夜,陳浩接到了蕭若冰的電話,一上來,蕭若冰就急促的問道:“陳浩,你去哪了?怎么還沒有回來?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陳浩聽出她話中的擔心,便安慰道:“不用擔心,我在一個老朋友這里敘敘舊,很快就回去。”
蕭若冰急忙說道:“那就快點回來吧,不然我的心一直放不下來。”
“好。”陳浩答應(yīng)下來,道:“我這就回去。”
掛了蕭若冰的電話,陳浩站起身來,對薛斌說道:“行了,我先回去,這兩天你記得把我吩咐的事情做好。”
“成!”薛斌站起身來,道:“我明早就發(fā)動他們?nèi)プ觯洗竽阙s緊回去吧,免得嫂子著急。”
“嫂子個屁!”陳浩笑道:“別瞎扯,所謂的未婚夫,也只是我跟蕭天陽一起編出的謊話而已。”
薛斌卻不以為意的說道:“話雖然是這么說,但也不排除假戲真做的可能啊,蕭若冰我有所耳聞,超級大美女,而且是超級大富婆,身家過百億,娶這樣的老婆簡直太劃算了!”
陳浩聽的頭大,擺了擺手,道:“打住打住,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明天等我電話,跟我一起去銀行把趙一忠的現(xiàn)金支票兌了,這錢咱們兄弟二人一人一半。”
“那怎么行。”薛斌急忙說道:“老大,這是你的錢,我可不能要!”
“什么你的我的?”陳浩冷下臉來,面色不悅的說道:“既然是兄弟,除了女人之外,其他的都不分你我,這錢也不是我白給你的,將來我隱退了,也要在燕京混上一段日子,咱們得給自己留點后手,這錢你拿去把你的俱樂部經(jīng)營好,如果有機會可以再擴擴規(guī)模。”
薛斌一臉尷尬,紅著臉說道:“老大,那俱樂部干的是賠錢買賣,我現(xiàn)在都有心停掉,擴大規(guī)模豈不是賠的更厲害……”
陳浩看著他,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搖頭說道:“虧點錢怕什么?錢對咱們來說就是個屁,但手底下要有自己的人,老子只是以后不想再靠殺人為生了,但不代表老子以后就要做一個窮光蛋,更不代表老子以后任誰都可以欺負欺負,我這是讓你好好積攢一些基礎(chǔ),以防以后有不時之需。”
薛斌這才恍然大悟,撓頭說道:“老大,我腦子簡單,以后有你在燕京,兄弟我就踏實多了,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跟著你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