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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沒想到蕭若冰竟然醒了過來,不過萬幸是蕭若冰沒有尖叫,他只好硬著頭皮說道:“老婆,是我……”
“陳浩?!”蕭若冰頓時被嚇的徹底清醒,立刻將身上的被子裹得緊緊的,怒道:“臭流氓,你大半夜溜進我房間來干什么!”
陳浩一邊撓頭,一邊笑道:“你是我老婆,我來你房間有什么不可以的?”
“誰是你老婆!”蕭若冰怒氣沖沖的說道:“你這個不要臉的混蛋!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你半夜溜進我房間,打的什么鬼主意我難道不知道?!”
這次蕭若冰是真的氣極了,她不否認自己對陳浩的印象剛有幾分改觀,但沒想到這家伙就干出這么齷齪的事情來,他溜進自己房間,除了想占自己便宜,還能有什么其他原因?!
陳浩現(xiàn)在是百口莫辯,又不能說是給蕭若冰的手機裝追蹤器,只能繼續(xù)強撐著道:“老婆,我可沒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只是想看看你睡得好不好而已。”
“你滾!”蕭若冰怒道:“我這就打電話給我爸,反正美國時間是下午,我告訴他你的禽獸行徑,你就等著收拾東西從我家滾蛋吧!”
陳浩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行吧,你要覺得咱爸會相信你,那你就跟他說吧,我先回房間了。”
“什么咱爸!那是我爸!哎!你別走,我要跟你說清楚!我爸是我爸,跟你沒任何關系!”
蕭若冰話還沒說完,陳浩就已經(jīng)開門走了,反正都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那就干脆大大方方走正門。
蕭若冰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同時也后怕不已,這要真是被陳浩占了大便宜、奪了自己的清白,那自己可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想到這,她就恨的牙癢癢,立刻掏出手機給遠在美國的蕭天陽打去了電話。
蕭天陽一接電話就很詫異,他知道國內(nèi)現(xiàn)在還沒天亮,便問道:“冰兒,怎么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蕭若冰頓時強硬無比的說道:“爸!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我今天就要把陳浩趕走!”
“怎么了?”
“他剛才竟然偷偷溜進我房間圖謀不軌!”
蕭若冰本以為這話一說,老爸一定會大怒,卻沒想到,電話那頭的蕭天陽很是無所謂的說道:“哎呀,這不是無所謂的事嗎?你們倆早晚都是要結(jié)婚的。”
“爸!”蕭若冰怒了,質(zhì)問道:“您難道真的不顧女兒的感受嗎?!”
蕭天陽故意發(fā)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音也裝作虛弱了幾分,道:“冰兒,陳浩是我這輩子見到的最適合做我蕭天陽女婿的人,你要是把他氣走了,估計你老爹我也就沒幾天可活了,另外我告訴你,別當我是在跟你開玩笑,你如果能在這幾個月里懷上陳浩的孩子,你老爹我一開心,沒準能多活十年二十年!”
蕭若冰徹底崩潰了,她完全沒想到,在這個問題上,老爸竟然如此偏袒陳浩,簡直就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但是,她聽到老爸話中的堅決,剛才的氣焰頓時被澆滅了,她這次真正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在自己老爸痊愈之前,自己決不能提任何趕走陳浩的話,否則的話,他一定會氣壞了身子。
想到這里,蕭若冰委屈不已的說道:“爸我知道了,是我錯了,您安心養(yǎng)病,千萬不要動氣,女兒還等您回來主持婚禮呢……”
蕭天陽嘆了口氣,道:“你要真這么想就好了,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休息吧。”
……
與兒子趙鯤相比,忠爺?shù)木秤鰟t更加辛苦,他躺在病床上,兩條胳膊都打上了厚厚的石膏,現(xiàn)在就連上廁所都完全沒有自主能力,而他本身就已經(jīng)年過六十,發(fā)達起來的這些年,他將玩女人視為第二主業(yè),以至于他早在幾年前就有了頻繁起夜的毛病,折騰了一整晚,就連他的姘頭都累的無比憔悴。
滿眼血絲的忠爺此刻依舊沒有半點睡意,身邊的姘頭已經(jīng)趴在床頭睡了過去,忠爺一個人躺在病床上,越想越恨。
決不能就這樣算了!
忠爺恨恨想著:一,不能跟那個叫陳浩的家伙算了;二,蕭家、宋家這兩個丫頭也決不能繞過!尤其是蕭若冰!自己一定要趕在億隆集團上市之前狠狠的敲她一筆,三個點的股份不愿意給?那就拿五個點來!
想到這兒,忠爺又想起陳浩那張如魔鬼一般的面孔,這個男人在,自己不能輕舉妄動,而蕭家那個丫頭也是仗著他才敢拒絕自己,若是沒了他,那丫頭也就沒了依靠,到時候,她為了顧全大局,想必一定會答應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