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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他所賜,這一周我都纏著繃帶在校園出沒。老太太說不讓我去上學了,讓我義不容辭的婉拒了。讓我在家聽她叨叨,那還不如給我拉去學校當猴看。
不過作為補償,賀子舒無償給我做了一個月的勞工。我就無情的使換他。他倒也甘愿,絲毫沒有怨言。真是祖國的好花骨朵啊。
不過臨末了,他只扔給我一句話,他說,“林夏,你傷好了的話學校就要派派你去實習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晴天霹靂。林源的茶幾底下沒有地毯,吃剩下的半個不小心被我一下子甩到地上。我舉著剩下的皮,如果這是個手榴彈,我一定跟他同歸于盡。
他也不說話了,搶過nicko剛從地上叼起的香蕉扔進垃圾桶,重新扒開一根拿給nicko。它叼著香蕉,屁顛的跑回它的小窩里。
我坐在他旁邊仔細的回想著我到底都做了什么。罪過到底能不能留個全尸。
結果事情果真像他是先說的那樣。
我被他的慘絕人寰打敗了。
實習分配,我很不湊巧的去了他公司。我現在還清楚的記得,他摩拳擦掌裝模作樣迎接我時候欠揍的表情。
以及我悲催的職業生涯從此在他的淫威下開始了。
本來他應該在郊區的也在渡假跟著管理高層的,誰知道這么不湊巧,最近總公司需要人手,他爸又把他調了回去,剛好學校給我分配的是他爸的總公司。本來覺得我爹這個小老頭有點能耐,把他閨女整到了真的氣派的公司混日子。現在一想,后腦勺都要撞南墻了。
我伏在案幾上,下巴盯著桌子,手里拿著捶背的撓子,一下一下的把桌子當成是賀子舒的腦袋。好你個賀子舒,竟敢真的捉弄本姑奶奶,你最好別栽在我手里。
案幾旁邊擺著一個魚缸,是前幾天他搬過來的。說放在他那里太礙事,并且威脅我說如果這些魚有什么三長兩短,絕對拉我同歸于盡。
賀子舒啊賀子舒。你怎么就是真的一個人面獸心的怪物。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賀子舒就像地鼠似的每天遁來遁去,一會出現一會又不見的。
“敲門,最起碼的禮貌,你不知道嗎!”我坐在椅子上,拿著敲背的錘子錘了幾下桌子,吹胡子瞪眼的瞧這他。
他倒也不理我,自顧自的說著他自己的話,也不管我是聽沒聽著。“今天晚上得加班,熬夜把這個季度的財務報表以及下個月的預算全弄出來,明天工商局臨時抽查。”
沒到月底就抽查,他爸這公司可是納稅大戶,就往著肉骨頭上盯,也知道這里肥,能楷到油。我撇了撇最,看著他扔在桌子上的幾份文件夾。戳著下巴,可憐的看著他。“老板,有沒有加班費。”
他晃晃手指頭,“沒有。”然后非常使勁的捏了一下我肉嘟嘟的臉,我對他表示抗議!“你的加班費就是可以和我一起加班。”
那還是算了吧我寧可白干。賀子舒你個楊白勞,非要榨干人民群眾辛辛苦苦轉來的每滴血汗錢你才罷休。
如果不是親身體驗,你絕不會想到這樣一個帥到沒天理的人竟然是這樣心狠手辣,心胸狹窄,以及,還要讓我和他共享資源。
上班的時候他總是一付正人君子的樣子對我和其他人并沒兩樣,關上門他就像剛從地獄回來的白無常,迫不及待的要拿我命。
就說那天我不小心摔了他一個杯子,他竟然讓我給他整理他的辦公室一個月!我的纖纖玉手可是不沾陽春水啊,這么做已經很過分了,他竟然還拿老太太要挾我。這種人如果不盡快出點,真是祖國的一大隱患。最主要的是什么啊,他在林源那套房附近買了一套房。隔三差五的讓我做陪公跟他去收拾花園。雖然勞動后有大餐,可是還是不能彌補我幼小心靈受到的傷害。
于是我選擇把這件事告訴老太太,讓她給我做主!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這事告訴我媽的時候,我以為我媽會義憤填膺的去給我立威壯場子,然后揪住賀子舒那個王八蛋的領子說,敢欺負我閨女。
可事實上,我太不了解我媽了,雖然生我養我二十多年,可我怎么就看不透這張寫滿狡詐的一張臉呢。老太太舉著臉部加濕器,一邊擺弄著自己的臉,一邊嘟囔著最近皮膚怎么這么差,肯定是美容院給她用了不好的化妝品。
“年齡大了,一般六十歲老太太都這樣。”我跟沙發旁邊坐著,氣的我盤起腿,“你聽沒聽我說話啊,小老太太,都這么大歲數了,臭什么美。”
我媽白了我一眼,“我才45還年輕呢。”
快拉倒吧,滿臉已經寫滿歲月的滄桑了,還裝卡哇伊。
我爸這個時候已經是西裝革履的從樓上下來了,手里提著萬年不換的手提公文包,領帶永遠都要一個顏色的,并且既整齊又整潔,別看他現在有些人到中年,該發福的地方基本都不能看下去眼了。他年輕時候可是萬人矚目的大眾男神,不比賀子舒差到哪去。
“爸,真的著急,上哪啊。”
“啊,單位有些事情,早飯你們吃吧。”之后就風風火火的留給我和我媽一個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