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舞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嘶!真會咬,果然是名器。”陰莖被濕軟的陰道裹吸著,因為趕路本就有段日子沒碰女人的李宗明很快繳械投降,龜頭抵在花穴深處一股股往外噴精。
舒舒服服地射精后他也不急著拔出陰莖,就那么堵著,待會兒自然還要再來一回的。
趁著休息他解了少女身上最后一件遮擋物,水紅色的肚兜被他拿在手中,湊近鼻子深深聞起上面的香氣。
突然他的目光盯在少女的胸脯之間,整個人如遭雷擊,他有些不確定地低頭湊近了看,少女胸口中間有一處桃花型的胎記,指甲蓋那么大,片片花瓣分明,這個胎記實在太獨特了。
“怎么會……”李宗明呆愣住,他記起早年間與妻子失散前有一個女兒,胸口便有這么個一模一樣的胎記。
早年的時候國家動蕩不安,到處都是流民,那時候李宗明還沒發家正帶著妻女逃荒,誰知遇到了流寇便就此失散,妻女下落不明,他本以為母女二人早就死了。
他不信世間有如此的巧合,可那胎記太過獨特,即使過去了十二年也記憶如新,這位置這形狀,和他失散的女兒一模一樣。
李宗明驚慌地拔出陰莖,少女渾身無力地敞著腿躺在床上,被操得閉合不攏的小穴直往外流淌精液,她身下的白絹上落著點點朱紅,比桃花更加艷麗。
李宗明趕緊起身去清理下體,他的陰莖上混合著精液與血跡,等他打理完又端來水給少女擦干凈下體,為少女穿好衣服后他離開房間去書房呆坐了一夜。
第二天李宗明走進房間,只見少女掙扎著正要坐起,可能是藥效還沒過,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
李宗明站在遠處沒有靠近,少女見他來了嚇得花容失色,害怕地縮進被子里。
“你母親叫什么?”李宗明面色陰沉地問道,他現在急切地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猜錯了。
少女怕他,可自知被親戚出賣如今已身似浮萍,除了依靠面前這個男人別無他法,無數念頭在腦中閃過,她認命地低泣著回答:“家母姓趙,單名瑩字。”
李宗明頓覺頭腦發暈,緊緊閉了閉眼又問:“你叫什么?”
“奴姓李沒有名,只有小名喚做桃兒。”
“桃兒……”李宗明晃了晃身子,這是他給女兒取得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