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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脫開他的懷抱,童稚之拍著胸脯說:“行了,今年本姑娘就陪你放一次花燈吧。”
“不要,幼稚,庸俗。”沈北鏡不屑地說道。
這可把童稚之剛剛萌芽那心疼沈北鏡的小草苗,就這樣生生地給枯了,不,是死了。沒想這人竟這么壞風景,這讓童稚之覺得又氣又好笑。
她忿忿地扭頭轉身就走,嘴里說著:“行,你不放我自個兒去放,幼稚和庸俗都讓我來,我這就買花燈去。”
“誒,等等!”沈北鏡趕緊拉住了童稚之,在后頭小聲地說:“我,我買了。”
“哈?”童稚之驚訝地回頭,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看著沈北鏡的臉頰似乎有兩朵紅云飄上,可把童稚之給看樂了,“幼稚?庸俗?沈哥哥,您的臉疼嗎?”
“愛要不要!”沈北鏡回身把后頭那小物什撿起后欲丟,童稚之趕緊上前攔下,她拉住沈北鏡的手后踮腳在他的右臉印上了一吻,可見效果很顯著,沈北鏡他立即就停下了。
童稚之趕緊接過他手里的花燈,擺動著那小玩意覺得新奇極了,心情大好地說:“謝謝啊小哥哥。”
“嗯哼,這會兒知道得叫小哥哥了?”說完他點了點自己的左臉頰俯身靠近童稚之說:“趕緊的,要對稱。”
“啾”童稚之毫不吝嗇地在他左臉頰印上響亮的一吻,沈北鏡樂了,看著這丫頭笑得牙不見眼的模樣,可不枉他排了很久的隊才買到的花燈。
花燈的里層要寫字許愿,沈北鏡搖頭表示自己不參與,隨童稚之自己擺弄。
按這般她也就不客氣了,在一旁的小亭子里認認真真地寫上了好一會兒,期間還不許沈北鏡打擾。
背身守著她的沈北鏡心中可是好奇到了極點,他很想知道她這里面到底寫了什么,或者是說,她有什么愿望想實現的?
可是只要自己一有想回頭的心思,這丫頭立即就用手指戳他一下,經這么一鬧,也就完全沒有機會了。
“好啦。”童稚之說著,沈北鏡便立馬轉身回頭,卻見她伸手緊緊地擋住了寫字的部分,嚴嚴實實的,不露半字,
見著沈北鏡這渴望求知的眼神,童稚之嘲笑地說:“這么幼稚而又庸俗的東西呢,我就不好意思再給你看啦,走吧,我們放花燈去。”
說完她便抬步先走,沈北鏡也就只能乖乖跟上了。一路上她護著這花燈就像護著什么似的,吊足了沈北鏡的胃口。
沈北鏡也倒是看破了,反而他還不上當了都。就在童稚之要接近河邊蹲下時,突然水里跳出了一只小青蛙,“咕咚”地一聲,可把她嚇得夠嗆。
她趕緊起身捧著花燈在沈北鏡跟前說:“你,你來好了。”
“呵,就一青蛙,瞧你這膽子。”說著沈北鏡就做出勉為其難的表情,接過了她手中的花燈。
第一時間,可當然是先看看里面寫了什么啊。
只見終于露出了廬山真面目,童稚之用著漂亮的小楷寫著:河神保佑,愿天底下愛我的人與我愛的人都能健康,幸福,長壽。
愿,以后每年的今天,我都能陪我的小哥哥一同來與河神許愿,愿他常樂無憂,愿我與他偕老。
這兩個愿望,簡簡單單的幾行字中卻深深地刻在了沈北鏡的心里。他蹲下身子點著了花燈里面的蠟燭,心里默念道:如若河神有靈,希望她的愿望都實現吧。
說完之后,沈北鏡輕輕地推動著花燈,讓它隨著水面搖搖晃晃地開始出發。童稚之緊緊地看著屬于她的花燈飄動在了水上,目光跟隨它地移動而移動。
沈北鏡回到了她的身側,正身擋住了她的視線后,俯身在她的額頭虔誠地印上一吻,而后與她額頭相抵地說:“從前我并未感到寂寞,只是不知原來可以如此滿足,謝謝你。”
童稚之聽著回以了最甜美的笑容,捧著他的臉獻上了自己的嘴唇,與他唇齒交融,皎潔的圓月為他們送上了最美好的祝福。
第62章 刺繡
元宵節一過,童稚之成親的日子也就進入了倒計時。童母心中可是緊張得不得,每天都會叨念著這嫁妝還差什么,還要給她買些什么東西。
童稚之心中倒是沒什么感想,因為,她現在的全副心神,都在這刺繡上了!
她就想問問是誰?是誰規定了女子要出嫁前,得自己親手繡一套鴛鴦枕套的?是誰!
她自幼學醫,要她看看疑難雜癥抓藥什么的難不了她,可要她刺繡?繡枕套?這個她哪里會?
童母一天又忙,根本就沒什么時間來教她該怎么做,只是把簡單的要領跟她說一下,然后就不再見蹤影。
童稚之不知對這不敢剪斷,可要理肯定是亂糟糟的針線感到無奈,她也想靜下心來學啊,可這手根本就不聽使喚啊!
唉.......
在院子里曬太陽的童稚之不知嘆了多少次氣了,看著又被她弄壞了一塊布感到深深的可惜,這些都是她的心血啊。
就在她把這些東西煩躁地推到一邊,想要外出走走時,管家卻突然來報:“小姐,阿黎姑娘在門外,說要見你。”
“在門外了?”
“是的。”
“那行,請她到這吧。”
說完管家就趕緊下去照辦,童稚之想:這阿黎要來找她干嘛?她們倆可是不對頭的,干嘛要來膈應對方呢?
在她苦苦思索時,管家就已經把阿黎請到院子里了。只見他手腳利索地為兩人奉上茶后,就悄無聲息的退下,只剩這大眼對小眼,相望無言的兩人。
秉著過門都是客,要這么一直晾著人家也不是童稚之的行事風格,為此她也只能率先打破尷尬,拿起一杯茶遞給她說:“來,喝茶吧。”
“謝謝。”阿黎禮貌地接過遞來的茶。
聽著這“謝謝”二字,可讓童稚之驚訝地挑高了眉,看來,今天這小祖宗不是來找事的?
自從上次阿黎舉高了匕首要向她刺去的時候,雖說她的目標并不是她,可是如此近距離地看著她又那副殺死滿滿的樣子,還是讓自己的內心不自禁地浮起一股寒意。
今兒她身上的銳氣似乎減少了不少,這也讓童稚之心中的防備降低了很多,低頭輕嘗了口茶后嘆道:“管家真是位泡茶高手。”
有了這話題,阿黎也就順勢接著:“是啊,他的手藝一向不錯,只是之前童炎之都不怎么愛讓我進你家的門,所以很少能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