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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說了什么?那毒蛇又是怎么回事?”
“說了...這事我晚上會單獨跟你說的。我與童姐姐聊完了之后,在她要走時我卻被一條青蛇給咬了,童姐姐又回來幫我了,后來弄好幫我包扎后,那條青蛇又回來了,在它要咬上童姐姐的時候被我用匕首給刺死了,童姐姐剛好見到我舉起匕首的時候,就給暈了過去?!?
王梵羽反駁著:“你胡說,我明明看見你朝著童姑娘的頭部刺去,還目露兇光的,你分明就是想殺了童姑娘的?!?
“你哪來這么多幻想?我要是想動手,也不會蠢到在皇宮里這么做吧?”
“那是因為你找不到時機,所以才用毒蛇來做掩飾,不然童姑娘怎么會被嚇暈了呢?”
“我都說是...”“夠了!”沈北鏡喝止住了兩人的爭吵,他目光來回巡視在了阿黎與王梵羽兩人的身上,不怒自威,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此事,已經上升到皇家身上了,在宮宴上出了事,事關自己的未婚妻,關童府,關蒙部,只要一方處理不好,唯恐后面會生禍端。
他目光犀利地看著她們,在廳中的一片如死寂般的沉默中,王梵羽承受不住這個壓力,率先地移開了眼,不敢與沈北鏡對視。而后,阿黎亦也做出了相同的動作。
沈北鏡腦中回想了一下剛剛兩人的對話,他問王梵羽:“你在花圃里呆了多長時間?”
“回王爺,沒有多長時間,才剛剛到時,就看見阿黎舉起匕首了?!?
“確定是剛到?”
“是的,臣女確定。”
“好,那本王問你,為什么在阿黎舉起匕首的時候,你沒有第一時間發出制止的聲音,而是在她下手后,你才呼喊出“殺人了?”而且阿黎說她其實是想殺死那毒蛇時,你為什么直接就給否定了,直指她是想殺童稚之,那么她的動機又是什么?”
“我......我之前曾聽聞阿黎姑娘有習過武,您看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根本就不敢上去阻止呀,所以只能,只能呼救叫人來幫忙了。至于阿黎姑娘想殺童姑娘的動機嘛,我猜是因愛成恨?”
“你胡說!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阿黎的心事突然被這樣公開于眾,心中的怒火頓時燃燒了起來,表情兇狠地就要朝王梵羽撲去。
“阿黎!你給我住手!”沈北鏡怒喊著,方白他們趕緊上前控制住抓狂的阿黎,現場一時有些混亂。
王梵羽眼淚汪汪地說著:“王爺,太后娘娘,您們看,阿黎此時的眼神,可就如剛剛她要對童姑娘行兇一般,可好生嚇人啊?!?
“王梵羽,你找死!”阿黎被激怒了,動作激烈地就要掙脫開方白他們的控制,見著場面對阿黎不利,方白一個手刀劈到了阿黎的脖子上,阿黎毫無防備地中了招,直接暈了過去。
第57章 真相!
太后見著阿黎被劈暈過去了,她趕緊讓人把她扶到偏房的住處去休息。
在宮中這么多年,爾虞我詐,攻心算計的這些太后哪些沒經歷過,能登上這個鳳位,不是說運氣好就能做到的。
如今見著王梵羽這拙劣的演技,在她的眼中根本就不夠看,她心中,依舊是相信那個自幼在自己身邊長大的阿黎。
唉......無奈她又太沉不住氣了,這脾氣一激就爆,現在鬧成這樣,可也不是當當自己一人相信就可以了。
太后望著眉頭緊皺的沈北鏡,希望他不被迷惑了才好啊。
王梵羽見著阿黎竟是被直接給劈暈了的下場,她的心中甚是得意,得還讓這種只知蠻力的人瞧瞧,凡事還是得用腦子的。
現在看來,在場的倆當事人都暈了過去,那么此時不正是她王梵羽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她說著:“王爺,太后娘娘,童姑娘現在怎么樣了?剛看她醒了又睡過去,狀態似乎不太好?”
沈北鏡聽著只是淡淡地應著:“嗯,她沒事,多謝擔心?!?
見著王爺肯跟她搭話,王梵羽心中更是歡喜,便再接再厲地說道:“她沒事就好,我之前聽聞童姑娘可是個很厲害的女大夫呢,阿黎也真是的,姑娘好心救人,她反倒還想傷害她?!?
說完這話時,肉眼可見沈北鏡的臉色又沉了幾分,不止沈北鏡,在場的人亦都如此。
方媛此時真的好想把耳朵給捂住啊,她心想:這個王梵羽的話怎么那么多?
見她說得眉飛色舞的,竟有越演越烈之兆,說得方媛心煩意亂的,她再也忍不住地打斷了她的話說:“王姑娘,你說的這么多,知道的這么多,你確定你那時真的是剛到不久?”
方媛突然間這么一問,可讓在場的人都一愣,見著她似乎有了什么線索般的胸有成竹,可讓太后娘娘看到了轉機。
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確定王梵羽當時出現在花圃的時間,可讓她心中又警惕了幾分。
此時她極力地控制自己,讓自己表現出淡定大方的模樣說:“是啊方姐姐,這個問題,我剛剛已經回答過了呢。”
“是嗎?可我記得,你當時跑出來的時候速度很快,與我撞了個正著,可如若按照你說的剛到,那依我看就應該是在入口差不多的位置,而我也剛好在入口不遠處,你轉身就能碰到我的,不應該是那個速度。
還有,你說你當時很害怕,就怕阿黎姑娘會傷著你,可是你見到我的時候第一時間竟不是尋求庇護,而是目的明確地往宴會的大廳里跑去,這又該如何解釋?”
這番看似很嚴謹的說法,可把王梵羽給唬住了,大家的目光都望向了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王梵羽腦袋極速地運轉著,她沒想到方媛會用這種推理的方法,來計算她在場的時間,她又該怎么進行辯解呢?
不對,推理這種東西是沒有證據的,不能代表她這般說,就一定是對的。
頓時王梵羽的底氣又回來了,她的手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委屈地說:“我,我不知道方姐姐為什么要這樣說我,明明是我發現了阿黎姑娘行兇,喊人幫忙救童姑娘的,為什么在你的嘴里,我竟就有嫌疑了?”
“哦?是嗎,那煩請大家看看王姑娘的鞋子,為什么鞋的周圍會被泥土圍了一圈?御花園的四周都是干凈干燥的,除了南邊花圃重新種了別的花才需要翻土重來,花籽種上要澆水,澆了水泥土肯定是松軟泥濘的,可是外圍不會,只有深入花圃才會。
王姑娘,要不要讓人來比對下你腳上的泥土,是否跟南邊花圃的土壤是一樣的,看看那土都快要浸到鞋面上了吧?你在里面的時間,是不是挺久的?”
王梵羽看著自己鞋子上的泥土,懊惱之余,腳上開始不自覺地摩擦地面,想要弄掉那些證據。
可該死的,這些土已經干了一大半,基本沒什么效果。
“行了,別摩擦了,我們都已經看得明明白白了,沒什么用的。”方媛在旁打趣道,語氣有些幸災樂禍。
太后沒想到方家丫頭竟這么厲害,有著常人沒有的心細。見著王梵羽此時低頭不語,竟又開始抽泣了起來。
太后看不過眼了,她拍了一下桌子后說:“行了,給哀家把眼淚給收起來,方家丫頭這般說,我看事情都已經很明確了,我看是你想謀害稚兒,然后把罪名給推到阿黎身上,你說那條死去的毒蛇,該不會就是你放的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