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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下去,走吧,說不定這個包間也用得上。”
兩個人的小心思都被拋到了腦后,穆君明護著司羽到了一樓大堂,不過司羽并沒有幫忙,她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是保護好自己和孩子,所以她和小紅站在收銀臺后面安靜地看著穆君明處理問題。
高大的身影在人群里顯得尤其醒目,他冷峻的面容和干練的處事方式十分讓人信服,就連那個很是不好說話的新娘母親,最后都聽了穆君明的話,讓所有賓客在大堂里落座。
把幾個熟練度服務員全都調(diào)到這一塊,穆君明快速讓他們把桌子鋪好,加上干凈的桌布,隨后瓜子、零食上齊,和新郎新娘商量好菜色,穆君明走到廚房,便給了鄒鳴昊一個喇叭:“過去說幾句祝福語,安撫住他們,我現(xiàn)在去買食材,廚房的事情你先全部交給大奎。”
穆君明說罷,轉(zhuǎn)身便走了,鄒鳴昊右手里還拿著一個炒鍋,左手拿著個喇叭,欲哭無淚,娘啊,分明他應聘的是個廚子,怎么還得當司儀啊?
把炒鍋交給了大奎,鄒鳴昊拿著喇叭去了大廳,心里還尋思著自己要是不行,就把李紅軍拉出來,反正前面一直是他管著的,可是還沒走過去呢,他便聽到一陣悠揚的笛聲。
慢慢走近,鄒鳴昊發(fā)現(xiàn)吹笛子的不是別人,竟然是他們老板。
這個笛子其實是小紅的,她最近正喜歡一個男孩,那男孩喜歡吹笛子,她便也買了個,想要跟著學一學,可大概她真沒天賦,吹了幾次,都被形容是魔音灌耳后,那笛子便放在角落里任它落灰了。
司羽一直注意著這邊情況,知道穆君明肯定要去加購一些東西,也就是說他們這十桌酒席肯定要拖一下時間,于是她便拿著那笛子走到了幾個桌子中間,簡單說了祝福語后,司羽便吹起了一首輕快的歌曲。
小紅不會吹笛子,卻很會調(diào)動氣氛,她帶頭,領(lǐng)著幾十個人拍起了手,邊拍手,小紅邊給客人們介紹:“這是我們飯店的老板,剛才那個男的是我們經(jīng)理,你們也是有運氣,能遇到她。”
客人們一聽司羽是老板,便都覺得很有面子,小紅則繼續(xù)說:“我們老板人好心善,以前我們接婚宴,她都不在,今天你們可幸福了,還能聽她吹笛子,要知道這可是她第一次吹,以前我們都不知道來著。”
客人這會兒愈發(fā)覺得舒坦、熨帖了,一個高高興興的,滿臉喜悅。
司羽一曲吹完,鄒鳴昊拉著李紅軍趕緊跟上,說了半天祝福語,為了拖時間,他還叫李紅軍和小紅跳了個《夫妻雙雙把家還》,總之將近半小時的時間,這十桌客人全都樂得合不攏嘴,就連害羞的新娘都笑得眉眼彎彎。
估摸著時間夠了,鄒鳴昊便回了后廚,把場子交給了李紅軍和小紅,而穆君明早就已經(jīng)回來,旁邊炸東西的、準備涼菜的、炒菜的,各司其職,有條不紊。
因為人手不夠,穆君明也穿上了廚師服,幫著炒菜。
鄒鳴昊從大廳回來,穆君明看他一眼,隨后沉聲說:“婚宴,十桌,第一道前菜:海鮮拼盤,上菜!”
十個服務員輪流進來端菜,臉盆一樣大的海鮮拼盤被端上桌子,一時間大廳里全是驚呼聲。
司羽笑瞇瞇坐在收銀臺后面,看著忙碌的飯店,心里很是踏實。、
第一道菜上桌后,飯店又來了一對客人,小紅去接待時,那兩人中的女生說:“不用了,我朋友結(jié)婚,我們是來找他們的。”
兩人說著,就走到了新郎新娘那邊,給了他們一個紅包后,兩人坐到了角落的桌邊,而司羽則感到十分無奈,因為來人中的那個女的不是楊箐箐又是誰?
和楊箐箐一起來的男人司羽也認識,名叫程建軍,就是上次麝香事件里幫著司羽的那名醫(yī)生,也就是原文里的男二號,楊箐箐的頭號備胎,只是這倆人怎么這么快就勾丨搭上了?那是不是原文的男主鄭子軒也快出現(xiàn)了?
第23章 瀉藥
正尋思著, 門口又來了一對客人, 也是參加婚禮的,他倆也被安排到楊箐箐那一桌, 他們還沒走過去,楊箐箐就和那個女生打起了招呼:“薇薇, 你怎么也來了?”
“箐箐?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 太好了,我前幾天還想起你了呢。”
司羽聽著兩人的對話, 頓時明白過來,這個叫薇薇的女孩應該就是原文中楊箐箐的閨蜜賈薇薇,現(xiàn)在鄭子軒的女朋友。
程建軍則和賈薇薇男朋友一碰拳頭, 說:“鄭子軒,好久不見。”
鄭子軒一派霸道總裁的作風, 冷著聲音說:“好久不見。”
“要不是張國權(quán)結(jié)婚,你也不會來,對嗎?”程建軍調(diào)侃道。
鄭子軒點了點頭, 回答:“一塊玩到大的朋友中他是第一個結(jié)婚的,我肯定要給他個面子, 而且我和他還算半個同事。”
“同事個鬼, 你們在倆不同的銀行工作。對了, 我跟你介紹一下, 這是我對象楊箐箐, 箐箐, 這是鄭子軒, 又帥又有錢家里還有倆實力強悍的‘國家領(lǐng)導人’,我最好的哥們。”
楊箐箐一聽到“又帥又有錢”,還有倆當官的父母,眼睛馬上就亮了,最關(guān)鍵鄭子軒長得還白凈帥氣,眼神雖然看著十分傲氣,可這種男人最招女人喜歡,當然楊箐箐也不例外。
程建軍笑瞇瞇看向楊箐箐:“你和她認識?她是鄭子軒對象,倆人談了好幾年了。”
“嗯,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不過薇薇從來不介紹她對象給我們,現(xiàn)在我明白了,原來她對象這么帥,她這是金屋藏帥哥呢。”
賈薇薇也笑了起來,臉上都是自豪,“什么金屋藏帥哥,是子軒說了,不想和我朋友們認識,希望我們的時間全都用在我倆的約會上。”
賈薇薇笑得愈發(fā)燦爛,然而她沒注意到的是,四人坐下時,賈薇薇坐在了鄭子軒左邊,而楊箐箐拉開了要坐在鄭子軒右邊的程建軍,自己坐到了他右邊,坐下的時候她還“不小心”,往王子軒旁邊歪了一下,要不是鄭子軒扶住,她就要倒他身上去了。
“謝謝啊,我有點低血糖。”楊箐箐解釋。
“沒事。”
賈薇薇在另一邊問道:“箐箐,你怎么低血糖了,以前沒聽你說過啊,怎么了?”
楊箐箐略略頷首,似是有點抱歉,“我家分家,發(fā)生了很多事情,薇薇,我住在我后爹那里,你也知道,所以這段時間壓力太大,又吃不好飯,血糖就低了下來。”
“那你以后可要當心呀,對了,明天你去我家玩吧,我娘給我買了個縫紉機,我還買了兩塊碎花布,布挺長的,我準備給自己做條裙子,到時候我順便給你也做一條。”
幾人說說笑笑的,第二道菜上桌的時候,楊箐箐抬頭,和司羽的視線碰上,司羽微微一笑,沒說話,楊箐箐臉上的笑容卻驟然僵住,白嫩的雙手緊緊攥成拳。
“箐箐,你在看誰?這個飯店的老板嗎?她叫司羽,我來過幾次,前次剛好也碰到了,她人特別好,還找我看過病,怎么,你認識?”
楊箐箐回頭,笑容甜美地看向自己男朋友程建軍,說:“既然是這里的老板,那咱們一塊,一人過去敬她一杯酒吧。”
程建軍有點疑惑,一般情況下楊箐箐并不會對女人多么熱情,尤其是漂亮女人,這次是怎么了?
“箐箐,人家只是老板,我們參加我朋友婚禮呢,這么過去敬酒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程建軍說完,賈薇薇也隔著馮子軒碰了下楊箐箐,說:“箐箐,建軍朋友結(jié)婚,我們該等著新郎新娘過來給我們敬酒,咱跑去給人家飯店老板敬酒不合適,就算要敬酒,也得等著新郎新娘敬完第一輪酒才可以,否則不合規(guī)矩啊。”
賈薇薇個性天真,她和楊箐箐是最好的朋友,兩人上學期間一直是同桌,他們倆和同班一個女同學魏甜甜并稱班級三朵玫瑰,加上他們的名字都是疊字,很有特色,所以這三朵玫瑰在他們學校都很出名。
三朵玫瑰之首就是楊箐箐,其次是魏甜甜,再次才是賈薇薇,不過魏甜甜比較安靜,所以楊箐箐很少找她玩。
賈薇薇說罷,楊箐箐輕笑一聲,說:“你們倆也真是的,怎么還合起來批判我了?我就是覺得該去敬杯酒而已,子軒哥,你給我評評理,我錯得有這么離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