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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面前的這個醫(yī)生看著挺平和,楊箐箐是怎么牢牢捉住這位醫(yī)生的心的?說起來,楊箐箐也算有本事,畢竟原文中也明確說過,這時候的程建軍也是有女朋友的,且巧的是,他的女朋友就是楊箐箐最要好的閨蜜。
不去八卦這些有的沒的,司羽被穆君明帶著回了家。
到家凌晨四點,司羽有些累了,可是里間她的位子被幫傭占了,她只能看看穆君明,說:“我跟你睡地鋪,一人一邊,不得越界。”
穆君明點點頭,沒反駁。可是兩人躺下后都許久沒睡著,聽到穆君明翻身,司羽想了想說:“你知道麝香有可能致使流產(chǎn)嗎?”
穆君明轉(zhuǎn)過身,和司羽四目相對,“我聽說過。”
“廚房中呢?會接觸到麝香嗎?”
“我從來沒接觸過,但是我知道麝香的味道是可以被一些東西隱藏的。”
“你懷疑誰?以及怎么做的?”
穆君明沉默了半晌,回答:“我懷疑楊箐箐,怎么做的我沒有頭緒。”
司羽看著面前冷峻的男人,她知道他在憤怒,只是不知為什么,他強壓下了那份憤怒。忍不住伸手輕撫了一下穆君明的額頭,司羽沉聲說:“我也懷疑是她,而且我懷疑就是昨晚的晚飯她做了手腳。”
穆君明沉思一會兒,突然一驚,“你說那個面粉?”
司羽緩緩點了點頭,“我很怕自己流產(chǎn),所以無論飲食還是平常生活,我都非常注意,平時只要你在家都是你照顧我,你不在的時候,我也是自己做飯,很少吃街邊不干凈的東西,而且我們幾家的東西全是分開的,米和面咱家的都是鎖在柜子里,那么楊箐箐要想做手腳,就只能抽我們做飯的時候。”
穆君明接口道:“這段日子,我只有昨天在伙房見過她,以前沒有。”
“我也是。”
隨后便是許久的沉默,突然司羽驚坐而起,“平平、安安,他們倆不會有事吧?”
穆君明趕緊跟著坐起來,輕撫著司羽的后背,小聲安慰:“沒事的,那東西對孕婦有很強的作用,但是量很小,對正常人不會有影響,放心吧。”
再次躺下,司羽依舊睡不著,她思來想去,不能就這么便宜了楊箐箐,于是司羽說:“你現(xiàn)在還喜歡楊箐箐嗎,我告訴你,無論你喜歡不喜歡,我都要報這個仇。”
“我不喜歡她,以后也永遠不會喜歡,不過我要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不能讓你涉險。”
明亮的月光照入房間,躺在地鋪上的兩人彼此對視,同一床被子下,他們貼得很近,銀色月輝落在兩人臉上,給兩人的五官打上了一層深深淺淺的陰影。
這樣的氛圍下,人的目光顯得深情且悠遠,司羽不自覺又有點心跳加速,她微微頷首,不和枕邊的穆君明對視:“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自己有危險,這個孩子,我一定會好好生下來。”
早上七點,迷迷糊糊睡了倆小時的司羽起床,隨后她便去了伙房,查看一遍情況后,她悄悄堂屋,在全家唯一一個撥號電話前撥通了110:“喂,警丨察局嗎……對,我想報警……是的,我確定,我家小姑子想要殺了我……是的,我有證據(jù),物證就是我家伙房里的柜子,人證就是我和我老公……是的是的,我的人身到現(xiàn)在還處在危險中,求你們保護我,把惡人繩之以法。”
早上七點十五,警笛聲響徹整個街區(qū),隨后在無數(shù)人的圍觀中,十多個警丨察沖到了穆家,司羽捂著肚子,滿是驚慌地迎上去:“太好了,你們來了,你們終于來了,我終于有救了,就是她,她給我們家的面粉里下了□□,絕對是她。我們那個柜子里有個舀子,你們現(xiàn)在能查指紋對嗎?那你們一定會發(fā)現(xiàn),那舀子上只有我們一家和這個女人的指紋。求你們了,她是真的想殺了我啊……”
楊箐箐只是出來看情況,可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如石頭一般被釘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司羽竟然會這樣說,她更加不敢相信的是,十幾個警丨察竟然一擁而上,猛地別過雙手,將她按倒在地。
隨后她雙手便被銬住了。
頭腦一片空白,楊箐箐求救一般看向老爺子穆信義,淚水決了堤。
第18章 看守所
穆信義瘋了一樣往警車邊沖去,然而年輕力壯的警丨察們怎么可能讓一個老頭子撒野,他們隨便一擋,穆信義就摔倒在地,而警丨察們則帶著楊箐箐揚長而去,當然還有兩個留下來取證的,只是他倆根本不聽穆信義的嚷嚷,跟著司羽就去了伙房。
司羽其實一早就發(fā)現(xiàn)他家放米面的柜子被人動過了,所以這會兒她深呼吸一下,冷靜地對兩個警丨察說:“我懷有四個月的身孕,而我家的面粉里被人放了麝香,而且她非常聰明,這份麝香還是被處理過的,完全沒有味道,昨天半夜我腹痛難忍,不得不去醫(yī)院急診,這是我的就診證明。”
說著司羽將昨天去醫(yī)院的所有證據(jù)都拿了出來,上面還有醫(yī)囑和簽字,而在病歷上,清清楚楚寫明了“誤用麝香”幾個字。
司羽指著病歷對警丨察解釋:“平時一直是我老公負責我的飲食,伙房里油鹽醬醋這些東西是共用的,所以不會有問題,可是每家的米面卻是分開的,我家的米面全都放在這個柜子里。”
警丨察蹲下丨身子去檢查那個柜子,然而一蹲下,他們就發(fā)現(xiàn)這個柜子的柜門被人強行打開又強行安好了,合頁上的痕跡就能說明一切。
兩個警丨察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看向司羽,問道:“這個門墜子,你們動過沒有?”
司羽故意一愣,回答:“沒有啊,我們家柜子從來沒出過問題,我們動門墜子做什么?”
警丨察兩人又是一個對視,沒有多說,司羽則繼續(xù)解釋:“我家的米面從來沒有人動過,除了昨天下午的楊箐箐,你們等下,我把柜子打開。”
司羽說罷,穆君明將鑰匙遞給了她,她接著把鑰匙遞到了警丨察手里,在警丨察打開柜門的剎那,司羽立刻低聲驚呼了一下:“哎?奇怪,我們家的面袋子以前只有半袋了,怎么現(xiàn)在成一整袋了?”
兩個警丨察起身,其中一個嚴肅地說:“很明顯,確實有人想要害你,可是犯人很聰明,她把證據(jù)換走了。”
司羽瞬間“難過”起來,她靠到穆君明肩頭,捂著小腹,忍不住啜泣:“全家上下就楊箐箐昨晚動過我們的面袋子,也就是說只有她知道那面粉里含有麝香,所以為了消滅證據(jù),她竟然把我們家的面袋子整個換了?嗚嗚嗚……沒有證據(jù)的話,是不是就沒人管她了……她以后再想害我怎么辦?還有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保得住?”
兩個警丨察看看司羽微微隆起的小腹,都站到了她這一邊,“你不用擔心,我們一定會好好審問犯人,只要是她做的,我們一定會給您一個公道。”
兩個警丨察之后又做了詳細的調(diào)查和取證,隨后才離開穆家,而司羽心里其實也很清楚,這是八三年,科技水平還不夠,很多案件的調(diào)查并不如后世那么方便,最重要的是,楊箐箐既然想到要把面粉袋子換了,那就肯定做了防備,而且司羽注意到,原本臟兮兮的柜子,今天已經(jīng)變得極其干凈,也就是說她甚至注意到指紋這件事了,這樣一來,警方更難找到線索了。
然而,司羽凌晨去伙房就已經(jīng)了解到這些了,而司羽依然選擇了報警,一是帶著百分之零點一的期待,希望警方能有辦法確認楊箐箐確實有謀害她的可能;二是即便無法讓楊箐箐坐牢,她也得蹲幾天看守所,而且無數(shù)人在場的情況下被抓捕,楊箐箐以后在這一片基本上沒臉見人了。
想到最后一點,司羽就已經(jīng)爽快了不少,然而她心里這口惡氣還是沒有徹底出,她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錯誤估判了楊箐箐,原文中的楊箐箐酷愛當小三,酷愛搶別人的男人,可是她并沒干過什么殺人放火的壞事,然而司羽這只蝴蝶,已經(jīng)讓劇情發(fā)生了不可逆轉(zhuǎn)的改變,而楊箐箐也已經(jīng)并非小說女主角,所以她到底變成什么樣,司羽其實不能用小說人物來做判斷了。
下意識地將手輕輕覆蓋在小腹上,司羽決定以后一定要對楊箐箐多加提防,而且這口氣她一定要叫楊箐箐雙倍奉還回來。
當天下午,司羽去找了周漢聲。周漢聲這會兒也聽說了楊箐箐的事情,他還是不太敢相信楊箐箐是這種人,拉著司羽,周漢聲問道:“司羽,你跟我說實話,箐箐真的要害你嗎?”
司羽其實不想干涉周漢聲的感情,然而這個朋友無論是原小說中,還是現(xiàn)在都對她很好,況且他其實能這么問司羽,就說明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懷疑,所以司羽點了點頭,面色凝重,“是的,我家的面粉里含有麝香,麝香滑胎,我昨天夜里去了醫(yī)院急診。”
“可,你確定是她嗎?她那么嬌小,那么漂亮,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周漢聲的溫潤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此時的男人又是焦躁又是擔心。
司羽輕輕拍了一下周漢聲的肩膀,說:“漢聲,她以前和我老公是相戀的。”
晴天霹靂,周漢聲呆坐在凳子上許久說不出話來,他知道穆君明打司羽,可卻不知道他竟然和楊箐箐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