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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紫兒體貼入微,不知不覺地撫平了他瘋狂的念頭,把他永無止境的憤怒梳理得宜,一綹一綹地抹平。她每一個吻都像是一顆晶瑩剔透的糖塊,初嚐之際以為是甜的,舔去了糖衣,其實是咸味的,因為那是小紫兒的眼淚,她為他落下的每一滴眼淚都讓他牢記於心,她希望他不要繼續痛苦。
她依舊問他,"主上,你還疼嗎?"她再次落下她芬芳溫軟的吻,只這記吻後,白述答了,"我不疼了,小紫兒,謝謝你。"
一陣沖刺之後,白述將熾熱的熱浪滿注容紫的臀穴,他溫柔地吻了吻她,容紫笑了,她亦回吻他。
白述取出一枚珠花,容紫以為主上心血來潮買來送她,誰知道主上竟要她滴血認主,這時她才知道原來是一枚法器,依循主上所言令其認主。
她打開珠花後,才發覺這是一枚芥子空間,里頭是一個溫泉湯屋,主上催促著她進去洗沐,容紫看著自己一身斑斕紅紅紫紫,渾身黏膩,不洗沐確實不行,遂進入。
白述不過施了一個潔身的咒語,便穿回衣服走出花神廟樓閣。
此時他的下屬走來,遞上一枚飛白令。
一年前北門之役飛白軍損失過半,且多為跟著他征戰多年的老戰友,白述除了撫恤亦給出不少飛白令,若家屬有難,可憑這枚飛白令求見他。
白述在花神廟的一處客院接見這位遞上飛白令的人,他知道來者是誰,亦知道她的到來要掀起怎樣的波濤。
一名嬪婷美麗的少女給他行禮,她說她喚作燕歌,是從前飛白軍統領燕行之的侄女。
白述免了她的禮,讓她起來回話,問她此次前來何所求?
燕歌美麗的臉蛋浮起兩片紅云,回道,"主上,我想跟您回宮。"
白述問了她,"是夫家不如意想要進宮伺候呢?還是如今已經孀居?可有子嗣要安排入學?還是身患惡疾難以嫁人,欲自梳,以女官之職渡終身。"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燕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