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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述將容紫抱在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要的,不娶你,我何必大費周章地留下證明你清白的元帕。"
容紫美麗的臉龐含著嬌花般的羞怯,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卻隱隱帶著軟糯,她說道,"主上可以吻我嗎?"
白述低下頭溫柔的吸吮著容紫綿軟潤澤的唇瓣,一記深吻後,他在容紫的發上簪了一只檀木雕成的花簪子,做工不好不壞。容紫一看便知道是主上雕給她的,笑容燦爛。
兩人此時猶如新婚夫妻般如膠似漆,又是一陣軟語溫存。白述要容紫好好歇息。自己則是沉默地走回中庭跪著,這一跪便是兩個晝夜,終於讓母親心軟,答應了讓他娶容紫。
白述剛起身不久,又讓祭壇的事絆住,來不及看容紫一眼便騎著駿馬往祭壇去。
同樣的兩天容紫在患得患失中渡過,她想著主上為什麼兩天以來沒有半點消息,她見不到主上也無心養病,姣好鮮妍的模樣憔悴了許多,這個時候主上的母親傳召了她。
主上的母親身子孱弱,很少出宮殿,最多在風光明媚時走走後花園,偶爾坐在涼亭里賞花。這些是容紫偶然間聽侍女姐姐們閑聊時聽得。
這樣的貴夫人讓容紫沒來由的害怕,她的母親在父親過世前對外的形象一向良好,溫柔賢淑,端莊大氣,蕙質蘭心,這些稱贊母親的話她不曉得聽了多少,外人永遠不會知道母親對待她時宛若另一個人似的,深刻,惡毒,在父親面前則是待她冷漠,以至於連父親都不知道母親視她為恥辱,譏笑奚落不過是稀松平常的一件事。
容紫曾經以為她不是母親所生,隨著她逐漸長大,她的外貌跟母親越來越神似,以外人來看容紫的五官更加精致細膩,肌骨瑩潤。她的最後一絲希望終於破滅,傷害她虐待她的正是她的親生母親。
容紫在侍女姐姐的帶領下第一次進了主上母親的寢殿。
主上的母親坐在廳堂的太師椅上等她,一進去主上的母親便叫她坐,容紫惶惶不安地坐在一個雕花椅上。
"何必害怕,你都有本事爬上述兒的床,還有什麼不敢?"白述的母親叫人給容紫上了茶,自己亦掀蓋聞了茶香後抿了一口。
容紫一張精致的小臉蒼白如紙,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