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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也不會承認——作為一個曾經公認的優質1，被另一個人肏得爽到失智這種事。

驅使他退縮的，是他潛意識里意識到的危險，一種自己再待下去會爬不起來，以后讓他引以為傲的寶貝可能再無用武之地的危險感。

周晉給自己清洗了很久才出去，打開浴室門，卻看見夏柯已經收拾好，正穿著白絨的睡衣坐在浴室門外。洗過的頭發回歸它本來的淺栗色，沒有吹過，還很潤。

看他這姿勢，應該等了挺長時間。

套房的廁所和浴室是分開的，廁所也有一套洗浴工具，只是比浴室的裝備簡單些。

兩人視線上下交替，周晉錯開眼睛沒說話，越過他去找自己的衣服。

夏柯突然開口，聲音輕輕地，有點神游天外，懵懵的眼神很可愛，他似疑問似陳述，說：“哥，要走了。”

周晉悶聲答：“嗯。”

夏柯：“帶我走嗎？”

周晉皺眉轉身看向他，“你一大人了，想走自己去啊。地上涼。”

夏柯不動：“我的意思是，我們算是在談戀愛嗎？”

周晉皮笑肉不笑：“你覺得我們像嗎？”

夏柯垂眸，說得沒有底氣：“像。”又補充說：“我喜歡你。”

周晉被夏柯這幅無辜被拋棄的模樣撩得心里發疼，差點就忍不住沖過去把人從地上拉起老抱懷里親親抱抱摸摸。

可他要為自己的菊花和后半生考慮，忍著那股沖動，臉上越板越嚴，認真地講起了道理，說：“其實我們不合適的，你看你是壹，其實我也是壹。我們在一起會很別扭。不如……”

夏柯猛地抬起頭。

周晉堅持把后面的話說完：“不如，不如先分開，再冷靜一段時間，為以后好好考慮。”

夏柯眼神中諸多光華流動，最終都歸于沉寂，他輕輕扯出個笑，問：“哥哥以后……會交男朋友嗎？”

周晉邊穿衣服邊說：“問這個沒意思。”

夏柯：“你會和他做愛吧。”

周晉：“……”

夏柯笑容還在，說出的話卻尖銳起來：“其實你不是喜歡我，你和他們一樣，看上的都是我這張臉。你現在看到真實的我了，是不是和你的預想出入很大？”

一見鐘情，見色起意，沒有區別。

可周晉覺得自己不單單是喜歡這張臉，他當初更喜歡夏柯那身干凈的氣質，就算換個人換張臉，這股氣質還是能吸引他。

他躲的，是……那條巨龍。

真實的夏柯，和想象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