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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武]一朝穿成伴讀最新章節!
所謂“君命不可違”,即便兩個老頭子真的極度不想做這事兒,這分明應該是花匠的工作嘛!大總管當成打雜的了?兩個老頭子哭笑不得的認命去干活兒去了,畢竟那是劉徹下的令,即便真的是很無理取鬧!
于是未央宮里的來來往往的宮人們就看著兩位在梅園里頭忙忙碌碌的不知道在干嘛,還忍不住感動,雖然兩位在宮里都是屬于德高望重那種的,但是真的是很平易近人啊!
壓根沒人想到兩個老頭子是被劉徹拿來撒氣用的,真是太可憐了。
比起可憐的兩個老頭子跟雞飛狗跳的未央宮。花開兩朵,那就在表一支!
韓大人扒拉著面前的飯菜,一邊扯開竹簡上的絲帶,心想著里面總不會是什么無聊至極的東西吧?那么劉徹這個皇帝做的也真的夠無聊的了。
嘩啦啦展開了竹簡,韓嫣嘴里叼著半拉雞翅極度沒形象的一手拿著竹簡,一手啃著雞翅。小單子很想開口提醒一下他家公子所謂的“儀禮”啊!
只不過看著自家公子那副“反正關起門來也沒人看見”的樣子,小單子還是默默地把話咽回去了。尤其是看著自家公子漸漸凝重起來的臉色,沒見過什么大風大浪跟世面的小單子就更不敢隨便開口了。
而韓嫣的表情為何變得凝重?劉徹的竹簡并不是什么無聊的產物,而是一份特別詳細的從閩越哪兒打探來的消息還有劉徹把上林苑那點兒羽林軍交給他的原因。
原本以為只是去掛個名兒當個軍訓教官而已,韓嫣吐出了嘴里的骨頭,默默搖搖頭,果然劉徹從來不會安排輕松的差事給自己玩。一邊感嘆著,一邊又兇狠的撕下一個雞腿啃著。
吃不著野雞就先用酒樓的小燒雞湊個數吧!
韓大人還在糾結還沒到嘴就飛了的烤野雞。
“小單子過來。”韓嫣沖站在一旁的小單子招了招手,小單子扁著嘴似乎有些老大不愿意的湊過來問:“公子還有何吩咐啊?”
“把這個拿去燒了。”韓嫣揚了揚下巴指了指那卷竹簡。小單子狐疑的打開看了看,然后抬頭問韓嫣:“公子,這個真的要燒了嗎?”
“叫你去就去,哪兒來那么多廢話。”韓嫣用手里啃了一半的雞腿指了指小單子,小單子從小就被教導主人家的話不可違背,于是也沒多問,準備到后院找個炭盆給燒掉。
“對了。”韓嫣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拿起小酒杯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兒。
小單子轉過頭問:“公子還有什么吩咐?”
“你剛才竹簡拿反了。”
“……”
小單子走到后院去把那卷竹簡扔進了后院燃燒著的炭盆里去了,一邊用一根柴火捅了捅繞燒著的炭盆,一邊在心里瘋狂吐槽自家黑肚皮的公子。欺負自己不識字什么的……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如果他識字,那么韓嫣也不可能把這東西給他讓他去處理。
眼瞅著年關將至,匈奴使臣即將到來,整個長安街頭巷尾茶余飯后談論的話題又多了一個。劉陵走在大街上聽著那些路人一個個談論的熱火朝天的樣子,眼睛微微一轉,似乎聽的更留心一些。
“你知道嗎,這匈奴人啊一個個長得青面獠牙,還長著五顏六色的頭發呢!”
“嘖嘖嘖,我聽我爺爺說啊,匈奴人一個個長得跟怪物一樣,大鼻子大胡子的——唉,你別不信啊,我爺爺那是跟太祖皇帝打過匈奴的!”
“唉嘿嘿,聽說匈奴的女人都特別開放,穿衣服都露腰露膀子呢,你們說這次匈奴使臣中會有匈奴的女人嗎?”
“有也不可能是你的啊,啊哈哈哈哈。”
“去!都說匈奴的女人跟母老虎似的能帶兵打仗,給老子老子也不要啊!”
“哈哈哈哈。”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不知不覺間,再提起匈奴已經不是當年百姓們人人自危的樣子了。雖然言語間還是有些忌憚,但是大家都能給當成談資談論,也不知道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劉陵走了一路都沒探聽到什么有用的東西,只不過有的沒的的八卦倒是一路聽到了不少。
“翁主。”身后的丫鬟走了過來。
劉陵站在原地想了想后,似乎是有了什么打算問:“最近父王那兒有什么動向嗎?”
“嗯……”小丫頭想了想道:“回翁主的話,王爺哪兒沒什么大事兒,主要還是在忙碌跟王氏一族的聯姻。”
“聯姻?”劉陵不屑的笑了笑,然后問道:“那么我那個傻大哥怎么想的?”
“嗯……”小丫頭面露為難的道:“公子好像并無什么特別的表示,不算高興也不算不高興。”
“哦?莫非是那個王家的姑娘不好看?”深知自己大哥什么德行的劉陵表示唾之以鼻。
“回翁主的話,那小姐雖說是王氏外戚,但是母家的分量并不高。”小丫頭將手里的披風給劉陵披上。劉陵輕笑一下系好了帶子道:“你打聽的還真清楚。”
小丫頭恭敬的低著頭道:“奴婢是翁主救回來的,自然要為翁主盡心盡力,以報答翁主的救命之恩。”
劉陵淡淡的笑了笑,道:“走吧回去,到時候還有好多好戲要看,你我都是戲中人。”
“諾。”小丫鬟跟在劉陵后頭,手里大包小腳的拎了一些剛剛一路買的東西。
當然了,這種對于匈奴人的看法之類的在當下社會算是非常重要的政治問題!而且這個年代消息閉塞,沒什么新聞聯播或者微博熱搜這種實時新聞可以看,大家都是口耳相傳于是對于這些距離一手資料十萬八千里遠的普通百姓們來說,就算再怎么關心匈奴問題也只能圍繞著很久很久以前的消息談論著——而且還要小心人云亦云后的謠言之類的完全偏離正軌的東西。
所以這種消息還得問什么人呢?在朝堂混得風生水起的人。只不過這種人也分為好幾種,一種是基層,上頭也不屑于告訴你發生了什么,只管老老實實干活兒就行;一種是混的不上不下的,一手資料拿不著,最多去打聽個小道消息的那種,而小道消息的準確率也向來低的驚人,無他。一個話題經過很多人的嘴自然也要經過很多人的腦子,那樣總會經過些藝術夸張;還有一種人,那便是能接觸到第一手資料的人,哪種人大多是朝堂的重臣或者是皇帝信任的大臣,當然也有另一種分支,那就是——混吃等死的外戚!
漢朝朝堂目前為止能說的上話的自然是竇氏,陳氏和剛剛才摻和進朝堂不久的王氏。竇氏一族盤踞朝堂多年,雖然那么大個家族不可能一個紈绔子弟都沒有,陳氏一族嘛……從堂邑候起就是個人微言輕的,而且很少去摻和那些有的沒的,畢竟館陶長太主可不好惹啊。所以一般打探這種事情大家都喜歡去找新晉的外戚——王氏一族。
王氏一族外戚不少,拿得上臺面的就少的多了。大多數都是靠著外戚的那點身份撈個虛銜過著富足的日子,也就僅此而已了。而唯一那個看起來很受劉徹信任的田蚡是個八面玲瓏的,從他嘴里自然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來。于是那就還有一個人——王太后的親哥哥,蓋候王信咯。
劉陵帶著人回到府里的時候正好看到劉遷在招待王信,王信看到了劉陵之后,一雙眼睛就離不開了。本想悄悄退出去的劉陵掩去了眼里的意思厭惡,走過來行禮道:“劉陵見過蓋候,見過大哥。”
“陵兒回來了?坐坐坐,陪哥哥和蓋候喝幾杯。”劉遷自然沒有看漏王信眼里那點小心思,也就順勢讓劉陵也一起坐著,自古就有美人計一說。再加上劉陵不但是個美人也是個聰明的美人,對付王信來說根本不算難事兒。
劉陵忍下心中的不快,想她一個堂堂的大漢翁主居然要跟個酒姬一般去陪酒?真不愧是她的好哥哥。
……
長秋殿里珠圍翠繞,王娡摸著手感上乘的絲綢,點了點頭道:“找一匹玄色,給那個丫頭送去,給她做喜服。我王家的姑娘出嫁也要風風光光。”
“諾。”宮女領命退下。田蚡一個大老粗男人一個,他可分不清絲綢哪個好哪個差,對于他來說,實惠的自然是真金白銀了。灌了一肚子的茶水后見王娡終于忙叨完了肯搭理自己了后,田蚡揉了揉胃,問:“娘娘是給哪個丫頭挑綢緞啊?我王家要出嫁的丫頭可不少呢,娘娘當心她們背后說您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