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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武]一朝穿成伴讀最新章節!
也不知道是不是韓嫣的不在乎的漠然態度堅定了韓則心里那些對于韓嫣的不堪想法,總之韓則這幾天見到韓嫣的時候眼里的鄙夷是一天比一天多。
而韓嫣對韓則就一句解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們儒生不是就是信奉這些么?”說罷嘴角似乎還有些嘲諷的意思,噎的韓則半響嘟囔不出一句來只得憤憤的作罷。
同樣的,韓嫣最近被逼著見了好多大家閨秀跟千金小姐。不過見多了劉陵,灌蘭,阿嬌那一款的,看到了知書達理還懂得嬌滴滴的撒嬌的姑娘們時,韓嫣真心覺得不適應。
而作為新晉的有為青年之一的韓嫣,很多大臣都在內心認定了這位頗得皇家青眼的年輕大夫將來的前途必然不可估量,而且為人謙遜溫潤,雖然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只是個庶子,但是依舊不妨礙他們把韓嫣放在自家孫女或者是女兒的未來夫君的人選位置上。
只不過作為最近跟韓嫣走的比較近的官員之一的田蚡倒是對這“溫潤如玉,謙和有禮”的形容唾之以鼻,因為這人坑起自己來是一點兒都不含糊的。這么想著,田蚡抬頭看著那個正端著酒杯面無表情看著涼亭外的細雨綿綿的家伙。
都說一場秋雨一場涼。韓嫣順便緊了緊衣領,這夾雜著潮氣的涼風還真的是能帶起人的一身雞皮疙瘩。
田蚡似乎看著一貫都是游刃有余,風輕云淡的韓嫣難得有吃癟的時候,頗為幸災樂禍的拿起酒壺給兩個人各自斟滿酒杯,然后才慢悠悠說著不痛不癢的話:“怎么?韓大人最近很忙么?就連最近上下朝的時候都沒見韓大人跟我等——甚至是陛下接觸過。每次跑的比誰都快,怎么?難不成最近長安傳的風風雨雨的韓大人要成親的事情是真的?莫不成真的有佳人在等?”
田蚡絮絮叨叨的說完后,看到了韓嫣正端著酒杯一臉佩服的看著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田蚡。田蚡似乎很享受韓嫣此刻的表情,這讓他莫名想起了曾經韓嫣坑的他不得不提前站隊的時候自己內心的不爽。
這種瑕疵必報的感覺真爽——田蚡微微的牽動了一下嘴角。所以說,得罪誰都不要的得罪小人。他們是難纏的存在。
韓嫣一臉佩服的看著腦洞大開的田蚡,然后又微微皺了皺眉,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一看就是被煩心事兒鬧得心亂不已于是有些疲倦的感覺,無奈的道:“……這種被逼著去挑選個跟自己共度下半生的人的感覺真的很差。就像是被逼著去菜市場挑一捆菜的感覺一樣,該死的是還都不是你喜歡吃的菜。”
“噗。”似乎是被韓嫣的新奇的比喻逗到了一樣,田蚡忍不住抽動了下嘴角,然后有些幸災樂禍道:“我曾經設想了無數種讓你吃癟的事情,比如說……被罷官?被免職?因為太過出類拔萃而被同齡人所排擠?或者是其他一些什么事情,卻沒想到……是因為女人的問題。”
韓嫣端著酒杯似乎是不打算搭理田蚡,沒想到田蚡卻笑得更開心了,將一盤洗干凈了的果子推到韓嫣面前,韓嫣看了看盤子里色澤誘人的水果,又看了看田蚡。內心默默地想到——以后再也不要得罪小心眼的混蛋了。
“話說你今天找我來干什么?”狠狠滿足了一頓惡趣味的田蚡這才想起來正事兒。于是適時的轉移了話題,要知道韓嫣的瑕疵必報的惡趣味不比自己差到哪兒去,還是點到為止就算了。
“喝酒。”韓嫣托著下巴,伸手戳著盤子里洗的干干凈凈渾身上下都縈繞著想讓人咬一口的*的水果。
“你居然找我喝酒?”田蚡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議,然后伸出手指來數了數道:“李敢,公孫賀,程不實……那么多人你可以作為選擇,為什么偏偏選了我?”
因為按照他們的惡趣味估計他們肯定會幸災樂禍完順便狠狠地嘲笑自己一下子。——韓嫣默默的喝光了酒杯里的佳釀。
“話說你真的是個與眾不同的人。”田蚡見韓嫣似乎是真的沒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說,于是也開始閑聊起來了:“任何事情,只是我居然沒想到連女人這方面的事情都……”說罷田蚡古怪的看了一眼韓嫣。
“……于是田大人要說什么?”韓嫣抱著胳膊,好整以暇的盯著田蚡。
田蚡低低一笑道:“也沒什么,其實像韓大人這個年齡多幾個小妾或者幾個丫頭侍女什么的真的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就連田蚡的兒子都早就盡了人事。”隨后田蚡抬頭眼里有些玩味欠扁的眼神道:“還是說韓大人其實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韓嫣盯著田蚡的臉良久,一臉的欽佩。隨后慢悠悠的道:“要過一輩子自然要找個能相處得來的,不然管他什么阿貓阿狗都照單全收的那是種馬。”
“噗……”雖然知道韓嫣這句話里調侃的意思多過本來的意思,但是那一句“照單全收的種馬”還是默默地讓田蚡膝蓋中了一箭。
雖然只是口頭報復,但也是讓韓嫣惡劣的挑了挑眉頭。一點好處沒淘到的田蚡訕訕的用酒杯掩飾住面上的尷尬。
……
“嘩啦——”劉徹抖開了手里的竹簡,心情還算是尚可的看了看跪坐在自己面前的老老實實,服服帖帖的幾個郎中令和大夫之類的新面孔——沒錯,他們就是劉徹從民間挑挑揀揀回來的那些人才們。
難得能跟陛下這么近的距離接觸,讓這些決心在朝堂上施展抱負大顯才華最后做得人上人的人才們現在正懷揣著一副又興奮又有些畏懼的心情忐忑不安的規規矩矩的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這么久了,你們也該習慣了朝堂的流程了吧?”劉徹年輕中帶著些沉穩的嗓音緩緩的從竹簡后面傳了出來。
那些人趕緊恭敬的一行禮道:“諾。”
“別那么拘謹。”劉徹放下了手里的東西,嘴角難得和顏悅色的帶起了一點兒微笑來。要知道這位總是帶著晦暗不清的面容坐在那個高高的位置上的時候,這些只能隔著遠遠的人群新人們對于“皇帝”兩個詞的定義始終是值得畏懼的。
“謝陛下。”看到了皇帝對他們露出了笑臉,這些新人們趕緊一個大禮行好,渾身上下透露出來的氣息叫做“受寵若驚”。
劉徹見多了衛綰那種對自己只有尊敬甚至偶爾還會教訓一下自己的大臣后,看這些對自己似乎是有些懼怕的新人時心理有些莫名,原來自己也有傳說中“不怒而威”的氣質?
“眾卿家不必拘謹,今天來呢,朕是來想問問眾卿家的意見的。朝堂之事其實說難,但是其實也不難。這治國需要眾卿家一起為朕出謀劃策,才能讓我大漢的百姓有更好的生活。”劉徹和藹可親的說著各種過年話,然后看了一圈兒那些似乎是頗為受用的新人們,眼里流露出一絲了然。
春陀在后頭微微一搖頭——玩弄人心什么的,陛下現在是越來越順手了。
“朕還記得當時有幾個人給朕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比如說——公孫弘。”隨著劉徹的點名,跪坐在后頭的公孫弘一行禮道:“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