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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次郎在他身后叮囑道。
只見一張桌子的三面,圍滿了好事的賭客。而本該是寶官站的地方,現在已經是空無一人,只有一只骰盅,孤零零的扣在那里。而在那對面,一大堆小山一樣高的籌碼都堆在了單的位置上。在那籌碼的后面,一個留著兩撇小胡子,戴著一付墨鏡的年輕人,正神態自若的坐在那里。看到從他身旁走過的服務員,伸出手來在她手上的托盤上取過了一杯熱茶,掀起杯蓋來輕輕的喝了一口,然后沖著畫面的方向輕蔑的一笑“停!”
隨著一聲輕喝,錄像畫面立刻就定格在了這里,而此時范文力也將劉翰的照片拿來了。之后一個青年就將這兩幅畫面儲存到了電腦上,又將電腦連接到了大屏幕上。
大屏幕上,兩幅畫面被并排擺到了一起,隨著那個青年手指不停的跳動,一款和小胡子戴著的相同的眼鏡還有胡子被貼到了照片上劉翰那英俊的的臉上,兩個人立刻變得一模一樣。
“啊!是他!”
“就是他!”
“真的是同一個人!”
在一片驚呼聲中,范文力呆在了那里,心中喜憂參半,暗自苦笑道:“***,我說他怎么叫我這么說呢,原來他就是那個小子!這回他是鐵了心要弄跨黑龍幫了,看來我的家人是有救了!他能看在我幫過他的份上,放我一馬嗎”“范堂主,你不是一直在派人監視他嗎,這小子現在在哪里?”
山田次郎的問話打斷了范文力的胡思亂想,他定了定神,回答道:“這小子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竟然沒有沒有和他同來的丫頭們回M市,現在搬到了市郊的一處別墅,一個人住在那里。”
“別墅?是什么人的別墅?他不是一個孤兒嗎,怎么那么有錢啊?”
山田次郎疑惑的問道。
范文力身邊的一個青年搶著回答道:“我們調查的結果是那幢別墅現在是在他的名下,而且是三天前剛剛過戶的”“那是我們的錢!”
“他贏我們的錢!”
范文力和山田次郎對視了一眼,同時大吼道。
“還有”那個青年的聲音越來越小。
看到他吞吞吐吐的樣子,山田次郎厲聲問道:“還有什么?你道是說啊!”
見他窮兇極惡的樣子,那青年更加害怕,吶吶的說道:“他還買了一輛一百多萬的越野車”“氣死我了,他怎么的這樣大膽,竟然敢在咱們的眼皮底下這么逍遙,也太不把黑龍幫放在眼里了!”
山田次郎又接著咆哮道:“要是不給他點兒顏色瞧瞧,他還以為這么好耍的呢!范堂主,你還不趕快去召集兄弟,去吧那個小子給我抓來!”
“啊,幫主,屬下這就去叫兄弟們”范文力雖然肚子里罵遍了山田次郎的祖宗十八代,可是臉上卻不敢露出半分,慷慨激昂向外面走去。可是剛剛走到門口,他又回身輕輕的問道:“幫主,這還是中午,咱們是不是等到了晚上再動手?”
“就是啊,我看這件事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剛剛那個操作電腦的那個年輕人也插話說道。
聽到那年輕人的話,山田次郎頓了一下,臉上帶著淡淡的不愉,有些無奈的沖著范文力說道:“既然如此,那范堂主你就先出去忙吧,坐了一天的飛機,我們也該歇歇了。”
“是,那屬下就先走了,您要是有什么吩咐的話,就盡管叫我。”
范文力說完,就開門出去了。
看到監控室里只有和自己同來的日本人了,山田次郎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狂傲,只見他沖著那個操作電腦的年輕人禮貌的問道:“小澤君,剛剛你為什么也幫他說話,難道你還怕黑龍幫這幾百號人對付不了那個毛頭小子嗎?”
那年輕人卻沖著他擺了一下手,淡淡的說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是去辦公室談吧。”
幾個人進了金子爵五樓,范文力的那間辦公室里,都坐定后,那個青年笑著說道:“哈哈,山田君,本來我這次只是來旅游的,本不應該插手你在滿洲的事物。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可是在支那,青天白日的,你叫幾百個人去上人家的家里面抓人,這一旦弄不好,恐怕咱們在這里的整個基業就都毀了,到時候雖然會長是你的哥哥,可是在眾位長老的面前你又如何交差?”
聽了他這話,山田次郎連忙陪笑道:“小澤君,你不要誤會,我并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是說你是咱們會里有名的智多星,我只是想問問你對這件事有什么高見?”
聽了他這言不由衷的話,那年輕人微微一笑,也就不再和他計較,笑著問他道:“山田君,那個叫劉翰的人和你們到底有什么過結,非要弄到現在這不可收拾的地步?”
“唉”山田次郎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是執行會主的命令。你還記得一個多月前,稻田株式會社的社長來找咱們會主嗎?”
“怎么不記得,當時我不也在場么,他和會長密談一會兒就走了嘛,怎么,這個和叫劉翰的有關嗎?”
那位小澤君問道。
“怎么會和那該死的支那豬玀有關系,不過咱們就是因為這件事和他結的仇!”
山田次郎嗎完,就解釋到:“稻田社長拜訪咱們會長,其實是求助的。中國東北鐵路網改造工程今年五月份就要動工了,需要采購大批的數控電子設備。這正是他們株式會社的銷售項目之一,如果能做成這一單生意,就會給他們的發展,帶來跳躍式的進步。可是和他們競爭的還有一家滿洲M市的公司,他聽說了咱們在那里建有分堂,就想透過咱們,要那家公司放棄競標。于是我就要M市的牛堂主來安排,看看有什么辦法阻止他們投標。牛堂主先是恐嚇他們的董事長,看到沒有什么效果,就想在投標的那天綁架他唯一的女兒,要他退出。可就是在他們已經得手的時候,劉翰這個混蛋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把人給救走了。牛堂主當然不會甘心,就領著一幫兄弟跟到了這里。唉沒想到他連人都扔在了這里。剩下的事情你不是都看見了嗎。沒想到我們十幾年的努力,竟然叫一個黃口小兒搞得人仰馬翻,一團混亂!你說,這口惡氣咱們能就這么咽下去嗎?所以,我一定要那小子死!”
“你先別生氣嘛,”
看到他那滿臉猙獰的樣子,那位小澤君勸慰道∶“那小子咱們是一定暴虐放過,不過你也不要這么的莽撞。你想過沒有,為什么幾次動手都沒有成功,還都吃了大虧?所以這次咱們一定要謀定而后動,務求一擊成功!”
聽了他的話,山田次郎的臉色漸漸的平和下來,嘴里笑著說道:“哈哈,知道會長這次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