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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知道什么是武林高手了吧?你們別看她的樣子好像才三、四十歲,其實(shí)年齡和我差不了多少”原來無塵師太是和老院長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由于武藝高深,所以雖是古稀之年,但望上去也就是人到中年的樣子,顯得十分的年輕。而老院長這次出門,就是過來看望這個多年的老姐妹的,沒有想到剛剛下山就因?yàn)閯⒑驳墓植。趾蛶讉€人有回到了山上。
向三女介紹完畢的老院長,又轉(zhuǎn)過頭,沖著無塵老尼笑罵道:“你個老妖怪,別吞吞吐吐的,嚇壞孩子們,有什么話就趕快說!”
“阿彌陀佛,三位女施主別急,貧尼是說蛇肉雖然性溫,可是它的膽卻幸好是屬陰寒之物,而此蛇如此之大,其藥效一定更盛。現(xiàn)在我們就把蛇膽先給小施主服下,至于能否完全化解他體內(nèi)的陽鋼之氣。至于能否治好,唉,就得看他的造化了。”
說著,也不知從什么地方取出一把鋒利的小刀,輕輕地?fù)]動幾下,就把那青灰色大蛇膽切成數(shù)片,然后后逐片送入劉翰的口中,讓其服下夏日的清晨,朝輝悄悄地穿透了窗欞,眾蟬配合著鳥鳴啼,一陣陣婉轉(zhuǎn)輕唱,交織成一曲早晨的頌歌,不只是驚夢,該是喚醒了萬物的蘇醒禪房云床上,昨日服下蛇膽的劉翰,靜靜地躺在上面,雖然仍舊有些發(fā)燒,但是比起昨日,熱度要退了很多。就連身上的顏色,也只是有些微微的發(fā)紅,一看就知道他的病體恢復(fù)了很多。
窗外陣陣的蟬鳴鳥啼,好象吵醒了沉睡的人兒。只見他的手指先是輕輕地抖動了一下,然后輕閉的眼簾下,眼珠開始上下左右的來回慢慢地轉(zhuǎn)動。終于,他那勤勞的眼珠緩緩掀起了那沉重的眼皮兒病塌上的劉翰,悄悄的睜開眼睛,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屋頂上畫著古樸圖案的木制天棚。剛剛蘇醒的他,先楞楞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一切,都顯得那么的陌生。
“啊,這是哪兒呀?”
剛想要出聲問一下別人,可是那咽喉的腫脹和干渴,卻讓他的嘴里發(fā)不出一絲聲音來。
“我的病這是好了嗎?”
隨著理智的漸漸恢復(fù),他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事情,不由得心中自問。然后又慢慢地轉(zhuǎn)過頭來,就看見了趴在自己身邊,陷入甜甜夢鄉(xiāng)的三位可人兒。他仔細(xì)的凝視著面前這三張貌美如花的臉孔,發(fā)現(xiàn)她們憔悴的玉面上,全都掛滿了無限的憂愁,看上去使人心神欲碎。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歉疚,艱難地抬起手來,憐惜地?fù)崦鴭茓平隳乔迨萘撕芏嗟那文槨鞍。阈蚜耍磕憧伤闶切蚜耍≌媸菄標(biāo)牢覀兞恕彼p柔地愛撫驚醒了淺眠的人兒。看到愛郎的蘇醒,她高興的輕叫起來。
隨著嬈嬈的叫聲,三女一同撲倒了劉翰的身上。四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久久不愿放手。她們時而放聲痛哭,發(fā)泄著幾日來自己的擔(dān)心與委屈;時而輕聲的細(xì)語,述說著心中的愛意和癡情;時而甜蜜地調(diào)笑,為了愛人的好轉(zhuǎn)而興奮;時而“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打斷了著溫馨動人的場景,老院長和無塵師太魚貫兒入,驚醒了沉醉于情愛之中的四個少年男女。
見到了院長和師太進(jìn)來,三張如花的俏臉一下子羞得通紅。馬上全部都挪開了身子,走下云床。年長的于嬈嬈激動地?zé)o塵師太歡呼道:“師傅,劉翰他好了,真的謝謝您了!”
說完就帶領(lǐng)著身后的二女,一齊向一旁著含笑而立的師太,深鞠一躬。
“女施主先別忙道謝,既然小施主已經(jīng)醒來,貧尼再給他切一下子脈搏。”
說著就走過來坐在劉翰的床邊,然后拉起就他的右手,三指輕輕放在了手腕,嘴里輕聲的問道:“小施主,請你仔細(xì)的回想一下,前幾天在山中你都吃過一些什么,有沒有比較奇怪的東西?”
“我們吃了兩條大蛇,之后就”聽到了師太的問話,病塌上的劉翰馬上就想起了那兩條讓自己四人瘋狂的白蛇,于是脫口而出。
“咳,這個我都知道,她們?nèi)齻€都說過了。我是說除了這兩條蛇之外,你還吃過什么特別的東西?”
“她們都說了,不可能吧?”
聽說三女已經(jīng)招供,劉翰心中暗暗的想道。不過當(dāng)他悄悄地抬起頭來,偷偷的瞄了一眼她們,看到了張珠紅的嬌面,心中也就明白了大概:“一定是什么都說了,要不她們的臉不能羞澀得像三個熟透了的紅蘋果!紅蘋果,紅果”想到了這兒,他的眼睛突然一亮,口中連聲說道:“紅果我吃過一顆奇怪的紅果!”
“是什么樣的紅果,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它長的什么樣子?你說
得仔細(xì)些。”
看到他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身旁的師太忙問道。
“那天我在溫泉里洗澡,忽然間就聞到了一陣陣清香”隨即劉翰向眾人將起了自己如何發(fā)現(xiàn)的紅果,在它落地之前接住后,又怎樣一不小心吞了下去,之后就全身發(fā)熱等等,等等。
庵堂中老院長和三女靜靜地聽著劉翰講述著誤服紅果的經(jīng)過,臉上都不時的浮現(xiàn)出好奇之色,但都不敢插話,只有無塵師太不停仔細(xì)詢問著個中的細(xì)節(jié)。當(dāng)聽他說到了那紅果的枝條和葉片在落果后馬上枯萎的時候,竟然一下子激動得站了起來,口中低聲驚呼道:“七葉朱果七葉朱果!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這樣?xùn)|西!”
激動的說完,就呆立在原地,沉默不語。
“咳,”
看著無塵師太失常的樣子,眾人都是一楞,呆呆答看著她不敢出聲。最后,還是和她最熟悉的老院長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道:“無塵,你說什么七葉朱果,那是什么東西?快給大家伙兒說一說。”
老院長的話叫醒了震驚中的師太,她定了定神,給屋子里的幾個人解釋道:“醫(yī)書中有記曰‘七葉朱果,至陽之物,甲子生成,高不過尺,七葉輪生,果熟葉萎,實(shí)不落地,著土即失。有幸得之,半刻內(nèi)食,至陰同服,放可無恙,常人得之,增福添壽,武人若得,功添甲子。這前半段兒將的是它的樣子和藥性,后半段說的是它的功效。因?yàn)檫@東西六十年才結(jié)得一個果實(shí),而且不能提前采摘,只得任其瓜熟蒂落。可是它又碰土即化,不能落地。就算有幸得到,也必須要在半刻鐘內(nèi)服用。光吃了朱果還成,如果在千日之內(nèi)不服用至陰之物,就會象小施主一樣,陽氣過盛,最后必將血管爆裂而亡。傳說神農(nóng)嘗百草時也曾服食此物,幸好千日內(nèi)食得至陰之物,隨即得道飛升,成了神仙。”
“啊”眾人聽了無塵師太一番詳細(xì)的解說,方恍然大悟。長長地低應(yīng)了一聲。
這時,師太喝了一口茶水,接著說道:“六十年前,我的師伯游歷日本時曾經(jīng)聽說,富士山中發(fā)現(xiàn)了一株七葉朱果,日本人想待成熟時讓其天皇服食,為其添壽。怎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