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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你在想什么？”

阮成杰的笑意淡然自若，仿佛先頭所說不過是閑話家常，語氣里甚至一絲煙火氣都無。

阮成鋒重重地盯著他，幾秒鐘之后，也不知是薄薄的一層霜遇了淡淡的幾分暖，還是見過血了的獸被搔到了下巴頜兒，總之，他眼底的冷意丟盔棄甲般潰散，以目力可及的速度一寸寸融化，不過是短暫一個(gè)對(duì)視，他已然能輕輕揚(yáng)起了眉毛。

幾乎平靜的：“反正不是后悔。”

這回答絲毫沒出阮成杰的意料，他失笑著搖頭又點(diǎn)頭：“嗯，那小孩兒倒好像是被這事給嚇著了，大概你從前確實(shí)慣著他，或者多少還像個(gè)正常人？——他愣了半天，問我還疼不疼。”

阮成鋒慢慢地直起了腰，視線一刻沒離阮成杰那張臉。后者慢悠悠說著話，神態(tài)間云淡風(fēng)輕。

“我說這點(diǎn)疼不算什么，你鋒哥當(dāng)年卸我倆腳趾頭是嗎？”

“——今天我能要他的命。”

【一咪咪沒頭沒尾的小肉渣-跟正文無關(guān)】

只可惜還沒碰到那根搖晃著滴水的家伙，這意圖就被殘忍打斷，阮成鋒撈住了那只手腕，將兩條胳膊一并反剪。就著相連姿勢(shì)，阮成杰猝不及防一個(gè)后仰，直接跌坐進(jìn)身后人懷里。

伴著一聲啞叫，肉楔子猛然破進(jìn)了最為敏感的地方，深到不可思議。一雙手臂緊緊桎梏住了懷里的身體，阮成鋒用力吻緊哥哥脖子和耳后，底下開始一記接一記自下而上地通貫而入。沉沉聲音壓進(jìn)耳廓，邪惡逼誘。

“那里怎么了？”

重力根本就是幫兇，身體黏接處有種幾乎要被徹底破開的恐怖錯(cuò)覺，然而肺腑腸肚間炸開了凜冽的痛快，阮成杰渾身劇烈顫抖，連同前頭翹立的器官都在痙攣不止，而這僅僅是個(gè)開始。接下來是徹底吞陷身體和意識(shí)的暴虐入侵。

被鉗制住的這姿勢(shì)斷絕了一切反抗和掙扎余地，只剩下烈焰舔過全身的本能反應(yīng)。挺起的赤裸胸膛上一雙`乳尖反著晶瑩水光，先頭被吮紅了之后又掛上了汗，顫巍巍挺在燥熱空氣里硬得可憐。

“爽……爽得想死了……”無意識(shí)漏出的喃喃語調(diào)，魂不守舍，稀有乖順。

第11章

廊下晚風(fēng)輕拂，玫瑰的香氣吹渡而來。Lisa和Max的說話聲隱隱從亮了燈的屋子里傳出來。兄弟二人一坐一立，暗下去的天色里已然模糊了表情和五官。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就是一瞬間，阮成鋒伸出手去，要拉人起來。

他輕緩而清晰地開了口。

“我在神面前起過誓，只有死亡才能把我們分開。”

這一句話說出口，阮成杰低低地笑出了聲。他撐住藤質(zhì)長椅的扶手起了身，站直了以后沒把手交到阮成鋒手里，而是抬起來揉亂了這家伙的頭發(fā)。

“好吧，現(xiàn)在先去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