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本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一個顫音上。阮成杰拱起腰,配合著讓身上這人進來得更深些。淅淅瀝瀝的潤滑液體滴掛到床面上,他聽到沉重的呼吸,伴著一記又一記鮮明力道,這時倘若睜開眼睛,他知道會看到阮成鋒目光灼灼的視線,但是他累了,所剩精力只夠這會兒懶洋洋地打開了身體,在點滴聚集的綿密愉悅里浮浮沉沉。
幾乎沒費什么事兒他就又到了一次,不多不少,饜足圓滿地睡了過去。善后事宜不需要操心,這方面他已經(jīng)享受出習慣了。
***
第二天早上是阮成杰先醒了過來,他昔日的生活習慣就一直很規(guī)律,在被強制打破以后混亂了一陣子,而今說不清是在什么時候又找回了舊日節(jié)奏。阮成鋒伏在身側(cè),薄被只蓋到了腰,露出整片結實而流暢的脊背,睡得安然平穩(wěn)。
他側(cè)頭去看到了一些細長的零星疤痕,比較意外的是居然不那么難看,老天厚愛了這個神經(jīng)病一張幾近完美的皮相。可惜了,沒給個正常的腦子。
阮成杰不怎么認真地想著,莫名被自己的腹誹逗得唇角微微一翹。天光乍破,雕花鐵枝外有鳥的叫聲,他坐起身來,在布料摩擦的悉索聲中下了地,沒驚動阮成鋒,洗漱完之后就推門出去了。
Lisa也剛起床,見他下樓楞了一下,連忙規(guī)規(guī)矩矩站好問了聲早。阮成杰面上神色淡淡,點了個頭,說了幾樣東西讓小姑娘去做。
打開的窗里收進庭院風景,玫瑰叢里零星生出了深紅花苞,薔薇綻放,葉尖上一滴露珠反射著初升日光,寶石般璀璨。阮成杰的視線沒什么波瀾地掃過這片晨光中的寧靜風景,緩緩吸進了一縷微涼空氣。
這是個很愉悅的早晨,如果不算上早餐時間剛開始以后,從樓梯上踢踢踏踏走下來的那個腳步聲的話。
阮成杰的視線落在面前的當?shù)貓蠹埳?,一手端著杯咖啡,原本是無視了那頭的憊懶動靜。但是Lisa打招呼的聲音很甜,殷勤得有些異樣,惹得他忍不住飄過去一眼,于是就視線微微一頓。
從樓梯上走下來的阮成鋒赤裸著上身,只穿了條松垮垮的褲子,掛在胯骨上仿佛要掉不掉,人魚線昭彰入目,看上去是一種非常跋扈的囂張潦草。當然,這是他的家,他愛怎么穿怎么穿,當年只有他們兄弟相對,外加一個戈鳴在此的時候,白日間在庭院里宣淫的事也不是沒做過。但不知為什么,現(xiàn)在阮成杰忽然就覺得有些刺眼。
就好像他明明已要逐漸把自己的生活拉回正軌,而這個人卻無時無刻不在用疏懶和閑散在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
阮成杰的眉頭不由自主蹙了一下,唇線微抿忍了忍,拉回視線繼續(xù)先頭的一段。這衣冠不整的半裸男卻不放過他,接過Lisa遞來的一杯水,一邊喝著一邊往他這兒走。
走到近前傾身下來碰了砰他耳尖,嗓音惺忪微啞,暖熱氣息滲進了阮成杰的耳廓:“起這么早,眼一睜人都不見了?!?
阮成杰安安穩(wěn)穩(wěn)地把手上的骨瓷杯子放回了桌面,然后心平氣和地叩了叩桌面,拿出昔日主持董事會的架勢,對阮成鋒說:“我有話跟你說,你可以站著聽,也可以坐下聽。這些話我只說一次,是否照辦,你聽完了給我個答復。”
阮成鋒眨了眨眼睛,眼眉間仍是一派懶洋洋神色,但是聽完這幾句以后稍稍站直了些,然后笑了一下,伸手扯開了椅子坐。
他這坐姿閑散優(yōu)雅,盡管上半身裸著,倒也遠比方才一副剛從床上爬起來的架勢要端正多了。當年阮鴻升給了他一個華瑞副總的頭銜時,阮成杰不得不親自把他帶進會議室介紹給集團高層,那天阮成鋒穿了一身手工高定,唇角含笑著往總裁左手邊第一個空位坦然一坐,一雙如沐春風的眼睛掃視了一圈。阮成杰確信自己至少捕捉到了兩個四十歲以上女性高管的花癡眼神。
這人很有本事把正兒八經(jīng)的商務場合攪和成club氣氛,但是這會兒赤身露肉著反倒有種鄭重,是個能認真說事兒的樣子。
阮成杰由此面色稍和,但是聲音還是很冷淡,透著種思謀過的涼意:“之前問過你,爺爺遺囑中留給你的華瑞股份怎么處理了,你說轉(zhuǎn)給了阮云庭,以增加她在董事會里的絕對權重。本來以為你是權宜之計,不過眼下看來,是真的不打算回中國了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