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百二十七章危急之戰(下)
戰場上,真嗣費力地爬起身,同步率200%給予真嗣的傷害幾乎和初號機同步的,在插入栓內,雖然真嗣的左臂依然健在,但是通過左肩的下垂與戰斗服上的傷害顯示,此刻真嗣的左手再也抬不起來了。
“碇真嗣。被打敗的滋味如何?”初號機的上空,使徒戲謔的看著真嗣。
“哼,到底是誰被打敗了啊。”真嗣摸了摸嘴角的鮮血反擊道。“反正你也是必死的結局,我只要在你你接下來的攻擊下活下去就可以了。”
“哦?你以為我會給你機會嗎?”塞路爾揮動著刃帶不斷地示威著,與此同時,眼中再次凝結出了炙熱的光線向著初號機射去。不過不同于剛剛,這一次真嗣并沒有展開a.t.field抵擋,而是急速的向后跳去,躲開了光線的核心區。雖然并不能完全躲開,但是相比上一次,這次的光線轟擊在地上造成的沖擊遠比直接轟在自己身上小得多。
沒有給真嗣喘息的機會,一發光線后,緊接著就是四條主韌帶的攻擊,一波接著一波,絲毫沒有打算給初號機反擊的機會。這樣的攻擊真嗣雖然能夠勉強躲避開來,但是越是躲避,真嗣就越心急。抬頭看了看計時器,上面顯示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真嗣君,如果你就這樣一直躲著,莉莉絲的分身還能支持你撐到最后的勝利嗎?”使徒一面攻擊一面嘲笑著。
“哼,不試試怎么知道,生命果實的燃燒。塞路爾,你的時間也不多了吧?”真嗣冷聲回擊著。
“桀桀桀桀,那就看看我們誰能贏得最后的勝利好了!”說話間,使徒的雙眼再次凝結光線,向著初號機打去。而真嗣則是控制著初號機急速地向后方躲去。
轟!!!!!!
“塞路爾的攻擊打偏了。”真嗣在躲避的同時心里念道,似乎是塞路爾的能量用盡了一般,這一次的光線攻擊不僅偏離的初號機,而且也沒有上次那樣的強力,真嗣幾乎沒有收到任何沖擊就躲了過去。煙霧彌漫間,真嗣的嘴角掛起了一抹冷笑。抬頭看了看時間。還有45秒,但是塞路爾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這點時間足夠真嗣干掉它了!
“嘿,看來這次的戰斗是我贏。。。嗯?”煙霧散盡,真嗣正準備向使徒發動攻擊。卻發現剛剛使徒所在的位置此刻已經是空空蕩蕩,向著第三新東京市的廢墟望去。使徒正飛快地向著地下都市飛去。
“糟了!”真嗣的瞳孔驟然收縮,急忙開啟光之翼向著使徒追去,如果讓使徒用光線打在基地上,那么只要一擊就足以將整個基地頂端的金字塔建筑掀飛了。不止是美里和nerv的其它人員,就連在醫院的明日香和剛剛撤退的麗都有可能受到牽連,所以真嗣根本沒有時間思考,幻化出六翼光之翼就向著使徒方向追去。然而,就在初號機沖進洞口的剎那。兩條尖銳的刃帶瞬間灌入了初號機的身體。
噗!!!嘶。。。
刃帶從初號機的胸膛灌入,順著刃帶,猩紅的血液不住地向下流淌著。灑落在下方使徒的身上,臉上。
“塞。。。路爾。你進化了嗎!”初號機的內部,真嗣一口血噴了出來。
“桀桀桀桀桀桀,這還要多虧了你啊,真嗣君。”塞路爾拖著初號機緩緩地飄進了地下都市。然后將初號機狠狠地甩了出去。正巧砸在了nerv的金字塔建筑上,一瞬間。金字塔的一半被砸毀。“你知道嗎?在生命果實燃燒的同時,我們也在不斷地成長。進化。當生命果實燃盡,我們也就會進化到頂端。然后滅亡。所謂進化的終點即是滅亡,這一點你應該清楚不過了吧?”
“伊洛爾。。。嗎?”真嗣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虛弱道。
“沒錯,每位使者都有進化的能力,只是高低不同。伊洛爾的特性就是進化,所以他才能以那種形態出現,而我,在燃燒了生命果實之后,我進化的方向就是拒絕,這樣的特性并不只是用于拒絕你的攻擊。
“呵,還有拒絕這場戰斗的敗北嗎?所以你才。。。呵,竟然輸在了自己的長處上。被小看了啊。”
“桀桀桀桀。勝負已定,碇真嗣,這次的戰斗是我贏了。雖然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但是。桀桀桀。。你就和我一起下去陪伊洛爾他們吧!”說著塞路爾的四條刃帶齊齊飛舞,向著初號機揮動而去。
“切。。結束了嗎?”躺在地上的真嗣提不起一絲力氣,想躲,身體卻不聽使喚,只能眼看著刃帶向自己飛來。可就在刃帶即將割斷初號機喉嚨的剎那,一個藍色的巨大身影擋在了初號機的身前。
噗!!!
利刃灌入*的悶響格外刺耳,霎時間,鮮血灑滿了大地。
“真嗣。。。快逃。。。”
“麗。。。不!!!!!!!!!”
——————————————————a.t.field—————————————————
時間向前,在使徒與真嗣戰斗的同時,nerv的另一邊卻發生著另外一件事。
“零號機收攏完畢,二號機收攏至九十九號機庫緊急修理。駕駛員健在,醫療班就位。”nerv的收納所中,醫務人員和工作人員都開始了緊張的忙碌。零號機因為救二號機而同時被收攏回了機庫,修理剛剛戰斗中受損的部分。
“二號機駕駛員,你沒事吧?”走出了插入栓,麗第一時間向真希波問道。
“啊嚏!啊痛痛痛。。。”真希波非常不適時的打了個噴嚏,牽扯道了傷口,“你,就是零號機的駕駛員嗎?”真希波呲牙咧嘴地看著扶著自己的麗。“嘿。果然很像呢。”
“很像?”
“啊,不,沒什么。”真希波搖了搖頭,緊接著,頭部的眩暈就差點讓她倒在地下。好在醫護人員趕到。將她抬上了擔架。
“零號機的駕駛員,你是叫做。。綾波是吧?”
“是的。”
“啊~啊,我記住了。這個名字。”真希波躺上擔架后,放松了身體。“待會兒。。你還是會上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