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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7月22日
云武情成(二十五)
赤裸的蕭夫人失神的望著天篷,虛弱的說道「你這么做對得起嫦娥嗎?」天
蓬元帥一時間陷入沉思。
**********
白華心滿意足的將肉棒抽了出來,上面沾滿了二人的淫液,纖長的肉棒頭上,
馬眼里還噙著一珠渾濁的白漿,一挺腰龜頭頂在蕭夫人的屁股上,將精液涂了上
去。
此時的蕭夫人渾身癱軟,雙腿左右分開,腿心一片狼藉,周身上下泛染潮紅,
小腹隨著呼吸起伏著。一臉紅潤的她紅唇微啟,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星星點點的淚
珠,眼神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堅忍,更多的是一種滿足后的嫵媚,參雜著些許的
渴望。
常年的空虛讓這具肉體暫時的淡忘了這銷魂的情欲,此時此刻卻被一個陌生
的男人強行喚醒,蕭夫人渾身上下都在抗議。腿心處兩片花唇此時左右分開,中
間的小嘴抽搐著吐著濁液,那濁液既有男人的遺留也有她的貢獻。俗話說,三十
如狼四十如虎,蕭夫人正值虎狼之年,一個白華怎么能滿足她,空虛的感覺在白
華抽身而退之后慢慢的向她襲來。
「師父?她這是~~」白華看著榻上地上的濕痕不敢相信的問道「她~~她
尿了?」
博盬子點了點頭。剛剛他在蕭夫人的口中爽了一番,這時候龜頭酸漲的難受,
看了眼爛軟如泥的美婦人,心想,該到自己好好舒服舒服了。「夫人既已與小徒
共享云雨之歡,夫妻之樂,切勿冷落了貧道。」說完將蕭夫人的身子轉了過來,
圓潤的大屁股懸在床邊。
「徒兒。」博盬子將白華招了過來對他說道「你可發現這夫人肉穴中的妙處?」
白華看了一眼蕭夫人花谷上那顆肥大的陰蒂說道「徒兒并未察覺有異。」博
盬子哈哈一笑,挺了一下胯下的肉棒說道「你若有師父這般本錢,定能嘗到那絕
妙之處。」博盬子的肉棒在完全自然勃起的情況下都有白華的兩個粗細。「這婦
人陰蒂碩大,陰毛密盛,穴口飽滿,其中花芯必定肥大豐潤,是也不是?」
「是。」白華激動的點著頭,想到那時每每刺中蕭夫人的花心,就如同刺進
了一團滑脂當中,酥酥麻麻的裹著龜頭,若是頂在那里廝磨攪動更是暢爽非常。
「這是其一。其二,也是她身子的絕妙之處是她的甬道花莖~~」郭君怡聽
著兩個男人對自己的下身一通品評,滿臉羞臊,一扭腰就想抽身而起。博盬子那
給她機會,拿著她腳踝的手感覺到她的肌肉一動,就知道她要反抗,左手一提穩
住她的右腿,右手輕輕一彈,中指指甲整打在蕭夫人的陰蒂上。
「啊~~」蕭夫人一聲嬌吟,七分妖媚兩分痛楚一分爽利,這一聲把白華的
雞兒都給叫起來了。本應是極其嬌嫩之處,遭此痛擊本該疼痛難忍,但是郭君怡
發現雖然有些疼痛,不過自己的花谷竟然更濕了。
博盬子跟白華看著蕭夫人的尿道口又泌出一滴汁液頓覺不可思議。博盬子畢
竟老道,馬上就明白了過來。之前白華奸淫她的時候,故意吊她的胃口,她要是
迎合,白華就輕緩抽送,她要是沒有反應,白華就狠頂重創。初時她一臉的苦楚,
可是最后白華沖刺的時候,哪一下不比之前的狠猛?可這夫人非但無不適之色,
反而高潮到失禁。
「夫人竟有如此喜好,倒是貧道我不解風情了。」說著話博盬子抬手不輕不
重的扇了郭君怡屁股一巴掌,郭君怡又是一聲嬌叫。
承受著男人略帶粗暴的調戲,郭君怡竟越發的性奮起來。花穴在男人的刺激
下不斷抽搐收絞,空虛之感倍增。「不~~不要~~」大屁股無論怎樣都躲不開
男人的輕微虐打,粉嫩的雪臀此時紅霞遍布。白華射進去渾濁的精液已經流出七
七八八,此時郭君怡的穴口嵌著一顆晶瑩的蜜珠垂涎欲滴。
「師父,她的甬道又如何?」白華按著蕭夫人的左手,同時把玩著她漲滿的
乳房,蕭夫人的右手又要護著下身又想去推拒白華的手還要守著雪臀,無助的樣
子更顯撩人。
「你玉杵纖長,若如為師這般粗壯定能嘗到這夫人全部的妙處。」博盬子察
言觀色,見蕭夫人神情已不似之前那般迷亂,反抗的力氣也有了一些,心中高興。
畢竟服服帖帖的女人玩著有什么意思,這般欲拒還迎才更有風情。
「你們放了我吧!」雖然知道這般哀求沒有什么意義,但是郭君怡還是忍不
住說道。「不要。」一想到剛才這老道在自己口中的尺寸,蕭夫人就越發的緊張,
她何曾見過這般淫物。
「夫人博愛。方才已幫我那愚徒紓解一番,今回切不可冷落了我。「博盬子
道貌岸然,口語文縐縐的,做的確實極其下流之事。
蕭夫人真是倍感無力。老道士已經欺身壓了過來,下身敏感的肉唇正被他火
熱的肉棒貼緊。此時的她即希望女兒們能來救自己,又不想她們看到自己如此模
樣。可是蕭玉若她們來了真的能救走她嗎?蕭夫人沒有想過。
「不要。「自己仰躺在床上,雪白的大屁股懸在床邊,雙腿被老道左右分開,
私密花園再次展現在一個陌生人的面前,蕭夫人痛苦不堪。可是雙手此時被小道
童按在頭頂的床上,蕭夫人拼盡了全身的力氣爭扎也無濟于事。老道淫邪的笑容
透過淚水映入眼簾,蕭夫人屈服的閉上了雙眼。
火熱。男人抵住了自己,自己人生中的第三個男人。漲滿。男人骯臟的淫首
擠進了自己的身子,這是她人生中經歷過最大的器物。堅挺。男人堅決而緩慢的
向自己的深處推進,想象中的撕裂感并沒有出現,成熟的肉體完美的接納了男人
的入侵,郭君怡只覺的自己正在被一點點的塞滿。
身下女人的身子異常豐潤。陰道中的媚肉綿軟無力的包裹著他,與肖青璇或
絕大多數的女人身子不同,蕭夫人的甬道不似她們那樣是一團柔軟的肌肉緊裹著
你,而更像是一大團有力的棉絮包裹著自己,只有完全將她漲滿你才能享受到這
極品待遇。這般柔嫩的身子只怕只有安碧如能與之一較高下,寧雨昔雖也是絕品
寶穴,癡絞蠻纏索精無數,但偏偏少了成婦人的溫婉柔弱。二者相較,似乎蕭夫
人更有女人味一些。
博盬子見夫人將自己整根納入之后,緊鎖的眉頭在他頂到花芯時微微有些舒
展,滿意的點了點頭。「夫人果然知情趣懂風流。「堅守貞潔多年的美婦人,被
人如此評論,心中凄苦。萬般不愿,但終究抵不過身體的誠實,在博盬子的抽送
下,蕭夫人的身子又漸漸酥軟了下來。
單純肉身上的占有還不能滿足博盬子,刺痛她的心才痛快。「徒兒之前不懂
事,忽輕忽重的讓夫人受累了。貧道不才,風月之事略知一二,夫人喜歡怎樣竟
與我說,貧道自當效力。「郭君怡閉目咬牙裝作沒聽見,苦忍著下身甘甜快美的
感覺。單憑這片刻的肉體接觸她就知道這老道不但深諳此道,而且絕不似那小道
童一般。既然已經失身于人,忍過去就好了,決不能任其操縱。
「夫人是喜歡輕一些~~」說著話博盬子提著郭君怡的雙腿在她的陰戶深處
小幅度的抽動著。「還是喜歡重一些?」言罷,博盬子長槍淺出深入。一柔一剛,
博盬子只這一下就把蕭夫人的胃口掉了起來。
郭君怡的紅唇都快被自己咬出血了,才勉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之前白華弄
得蕭夫人嬌喘連連,如今卻能忍住博盬子的奸淫,這也是博盬子的高明之處。水
一直被疏通它就是水,如果截住之后,一次性釋放出去就是洪。只要一次,博盬
子就能完全的將身下的女人擊垮。
此時,郭君怡全神貫注的跟博盬子較量著,一絲一毫都不敢松懈。注意力在
一處高度的集中,不但讓她忘卻了此時的處境,而且讓她的神經更加的敏感了,
男人的每一下抽送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夫人身子如此多情,卻是那些青澀的小姑娘不能媲美。只可惜~~」博盬
子話到一半突然停下。
白華看著蕭夫人被師父奸弄自己漲的難受,索性放開蕭夫人的雙手,眼睛借
著微弱的燈光,看著蕭夫人的樣子,一手擼動著下身,一手在她的嬌軀上摸索著。
郭君怡頭腦昏沉沉的,下身的媚肉翻進翻出,花苞上的陰蒂再次硬挺了起來,
淫汁蜜液已經被兩人的性器研磨成漿,憋悶的下身已經有了高潮的跡象,而這不
過是博盬子百余抽的成果。反應遲鈍的她還沒明白博盬子的意思。
「夫人,前面院子里住的是誰啊?」博盬子加大了抽送的力度,這樣綿滑的
肉穴實在是極品,無論頂在哪里美婦人的甬道都會絲滑般摩挲著他的龜頭。頂在
嫩軟的花芯上,龜頭更是一麻,火熱中帶著些許的涼意。博盬子沒想到這俏寡婦
的陰精竟然如此豐沛,如果她再有些功夫,采補一番,自己的功力定會大長。
「不知道~~嗯~~」呻吟一半,郭君怡趕忙閉嘴,右手死死地捂住嘴巴。左
手已經落入白華的控制之下,纖纖玉指正在安撫他的欲望之根。
「那我給夫人提個醒~~」郭君怡被博盬子肏的挺腰提臀無意識的迎著在他。
說著話博盬子將肉棒一下抽了出來,粗壯的陽根上油亮光滑,深紫色的大龜頭上
掛著一層黏黏的透明液體,肉棒根部堆積著白濁的漿液。蕭夫人的玉蛤蚌口也是
渾濁一片,汁水四溢。
郭君怡剛剛瀕臨泄身邊緣,已經泌出
些許花漿,卻不想偏偏這時博盬子抽身
而退。豐滿的大屁股萬般不舍的向下送了送,自然是撲了個空。
「夫人勿急,先回答我的問題。」博盬子輕佻的狎玩著蕭夫人紅腫的陰蒂邊
問道「前院里住的是誰?」
郭君怡心口一揪,猛然想起了什么。「不,你不要打她們的注意,求你了。」
「可是夫人不愿與我共歡愉,貧道這里不能盡興,自然要再去尋花問柳了。」
博盬子手指一掐,蕭夫人身子猛地一弓,劇烈的疼痛伴隨著強烈的快感沖擊全身,
盡然不暢不快的泄了身子。雖然泄身,蕭夫人卻覺得身子里更加的憋悶,麻癢難
耐。
高潮過后,郭君怡撐起身子,慵懶而軟綿綿的樣子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更顯
誘人。「我都聽你~~求你放過她們。」
「既得夫人垂愛,貧道也不是不懂風情的人。」說完,博盬子頂住蕭夫人的
身子,龜頭一揉一滑就溜進了蕭夫人緊仄的花戶當中,二人都是一陣舒暢。見她
神情舒然,博盬子知道這美婦人已經上鉤了,抽添中盡展房中秘技。
蕭夫人那嘗過這般風月淫技,登時眼迷目殤骨軟筋酥,一道花谷中泌出陣陣
蜜汁,叫男人頂插的更加暢快淋漓。不過片刻,蕭夫人雙肘一軟,人又倒了回去,
博盬子擒著美人的腰肢,龜頭時而密密的頂在婦人深處嬌蕊,又與那媚肉伴著花
汁勾絞癡纏在一處,聲聲動情,靡靡添淫道不盡的云雨艷事。
一旁的白華被蕭夫人口中溢出的絲絲呻吟,勾挑的精弦連顫,濁濁白漿已是
不得不發。白華本就跪坐在蕭夫人頭頂,此時精意漸涌,腰身挺直,屁股繃地緊
緊的,漲紅的龜頭已然劍拔弩張直指蕭夫人風華容顏。
正在這時,突然一聲清脆的敲門聲響起。跟著就是蕭玉若的聲音出聲問道
「怎么關門了?娘,是我跟巧巧來了。「門外的聲音著實把屋里的兩個人嚇了一
跳,一個是白華,另一個是蕭夫人。博盬子不說他武功如何,就是市井間經常偷
雞摸狗的蟊賊大多也是耳聰目明。玉若與巧巧一進院博盬子就發覺了,他正玩地
高興能調戲這美婦人可比單純的奸淫有趣多了。
白華可沒有博盬子的定性,別看他色膽不小,但都是倚仗這博盬子。受此一
驚,白華精關登時一松,一股又一股的陽精激射而出,竟糊了蕭夫人一臉。
蕭夫人根本無暇顧及這些,玉若的敲門聲她沒聽到,那時博盬子正一個左突
偏刺在她的花芯上,頂的她腰肢都向右柔擺。博盬子抽身后退,剛剛向右突刺卻
堪堪停下。蕭夫人全神戒備竟落了個空,正想著男人要如何調戲自己,突然聽見
蕭玉若的聲音,她還沒明白過來是真是假,白華的精液就射了出來,蕭夫人都沒
反應過來,一股腥氣就涌進了鼻腔。
「問月?開門啊問月。」蕭玉若又敲了下門。
「是不是夫人睡下了?」巧巧小聲說道。
「那問月也應該來告訴一聲啊!「屋外的人說著話,屋里面蕭夫人已經被拉
了起來,無論是什么樣的女人在這般情形下都不可能鎮定自若。屋外是自己的女
兒與親友,屋里自己赤身裸體不說,還有兩個淫賊,蕭夫人剛剛還火熱的嬌軀此
時已如墜冰窟一般。
赤著腳站在床邊,蕭夫人下身一塌糊涂漿汁淫液四溢,臉上的濃精慢慢下滑,
蕭夫人慌亂的看著博盬子,后者淡然一笑,伸手攬過蕭夫人的身子。蕭夫人一下
靠進了博盬子的懷中,男人的淫根正頂在她的雪峰俏臀之上。
「夫人答話啊!」博盬子在蕭夫人的左耳邊輕聲說道,蕭夫人的右臉頰上都
是白華的精華。「告訴她們你已經睡下了。」
「哦,好。」蕭夫人神智這時才一點點回魂。
「娘!「蕭玉若聲音明顯大了許多。
「是~~是玉若啊!」蕭夫人的聲音明顯有些發顫。
蕭玉若跟巧巧在屋外聽到也沒往心里去,見蕭夫人答話了蕭玉若說道「是我。
娘,你怎么沒去前院?」
「我~~」蕭夫人畢竟有些見識,冷靜下來稍一沉吟說道「這北地寒涼刺骨
濕氣凝重,娘有些不適應,正想著讓問月去告訴你嗯~~一聲~~你們~~你們
就來了。」蕭夫人正要打發蕭玉若跟巧巧回去,沒想到身后的博盬子突然發難,
竟將肉棒頂進了蕭夫人的身子。本來已經適應了博盬子的粗壯,不知是因為驚嚇
還是站立的原因,蕭夫人竟有些難以承受,加上身高的問題,蕭夫人只能踮起腳
尖緊緊地靠在博盬子的懷里,以緩解漲滿的感覺。
「夫人您怎么了?」巧巧耳尖聽到蕭夫人的聲音有異,出聲問道。「是啊,
娘你不舒服嗎?用不用請大夫啊?」蕭玉若緊聲問道。
「不用不用,讓問
月給我搓搓揉揉就行了。」蕭夫人直想沖出去將她二人趕
緊趕走,只是不知道趕走她倆的目的是為了她們安全,還是為了自己的風韻艷情。
「你么嗯~~」蕭夫人正要說話,身后的博盬子下身乍一抽動在她的耳邊說道「
問月,這般給夫人戳戳揉揉可好?」說完,一手攬住她的腰腹穩住她的身子
下體輕輕抽送,另一只手握住一顆沉甸甸的香乳盡情揉搓。
蕭夫人即怨又媚的回頭瞪了一眼博盬子,咬著牙說道「你們回去吧,明早再
過來問安吧。」說完話趕緊用雙手捂住檀口,方使那媚入骨髓的嬌吟沒有傳揚出
去。
玉若巧巧對視一眼,也沒有別的辦法,加上屋外實在冷的不行夜風陣陣侵襲,
兩個人跟蕭夫人道了聲晚安之后攜手攬腕就往回走了。
聽著門外安靜下來,郭君怡整個人都松弛了下來。亦嗔亦怒的回頭瞪著博盬
子說道「我已經背理失德與你茍且私~~私通,你還要怎樣?」一想到自己的一
雙兒女就在這淫賊窺視之下,蕭夫人萬般委屈也只能自己一個人承受,心中凄苦
不由得點點淚珠雨落。
「夫人這般傷心卻負了這般良辰美景,男歡女愛本是人之常情天地之理,你
我一陰一陽水乳交融竟無一絲一毫的快美么?」博盬子魔音入神,下身肉棒更是
刁鉆難防,加之手上動作不斷,不消片刻郭君怡就再次雌伏于他的淫技之下。
甬道內腸滑汁滿,在這寒風刺骨的冬夜里,郭君怡周身燥熱欲燃,獨獨那胯
下方寸之地似一張小嘴般,貪婪的吸吮著男人的陰莖,稠膩的花津漿滿而溢,卻
不能熄滅她心中的欲火。
「原來竟會這般爽利。」郭君怡胡亂的想到,她胸前豐乳上兩顆乳首悄然而
立,筆直的雙腿并攏,足尖輕點于地,潔白豐韻身子隨著男人的頂挺曼妙的搖曳
著。博盬子縱情馳騁卻又穩若泰山,床上的白華很少見師父如此盡興而歡,自然
不會去打擾。而身前的美人更是從未有過如此激情,自然是任其予取予求。
博盬子攬著郭君怡的嬌軀不好發力,本就沒有借力點的蕭夫人為了迎合男人
的抽插,只能雙手按著博盬子攬在她腰腹上的手臂,這么一來兩個人行歡的動作
幅度就更小了。隨著快感的積累,蕭夫人逐漸的癱軟下來,可屁股里插著一根鐵
棒使得她不上不下好不難受。
雖然只要博盬子雙腿分開點就能讓蕭夫人穩住身子,但是他現在可不打算憐
香惜玉,這美人還沒有完全的雌伏在自己的胯下。博盬子停下動作輕佻的在郭君
怡的耳邊說道「夫人身子里如此妖嬈多情,可為何不肯與我縱情言歡?這般不聲
不響的實在是沒了樂趣。」
「~~」郭君怡默不作聲,咬著紅唇一副不屈的樣子。可身子里的媚肉卻緊
緊地癡纏在博盬子的淫根之上,躁動的騷癢讓她的身子不由得向后靠去,將博盬
子的肉棒吞進了些許。
「今晚夫人完全可以放開身心,這寒夜孤院,香閨暖帳,你我干柴烈火合作
一處,怎不一享情欲之樂?」博盬子手臂緊了緊,后臀用力,那粗壯的陰莖深深
地頂進郭君怡的身子里,頂的她嬌軀一顫。「夫人喜歡嗎?」
「你這淫賊,我死給你看。」郭君怡不堪屈辱,加之自己竟對他的話有些莫
名的心動,雙臂用力就要掙脫他的束縛,羞惱中才恍然驚覺自己已經可以自由活
動,但一想到剛剛自己還在配合著他的奸弄,郭君怡頭腦嗡的一下,險些栽倒。
可偏偏身子被肉穴里插著的淫棍給支撐住了,郭君怡羞得是無地自容。香丁探出
就打算要咬舌自盡。「啊~~」博盬子早有防備,都沒用上點穴的手法,只一記點
穴的棒法,就破了她的牙關,把郭君怡的牙根都給頂酸了。
要害里插著男人的臟東西,郭君怡用力向前掙去,本來按著博盬子手臂的雙
手此時用力撐住以此發力。卻不想博盬子手臂一松,蕭夫人整個人沒了支撐點,
腿下想用力站穩,可是在男人的奸淫下早已酸軟無力。郭君怡只覺自己身體前傾,
雖已掙脫出博盬子的魔爪,可卻穩不住身子,驟然向前跌去。她本能的伸出雙手
想要撐住身子,可眼看著頭就要撞上前面的桌腿了,真是應了那句臨事方知一死
難,蕭夫人一下想起來過往的種種,不過須臾之間竟似過了一生。
郭君怡閉目等死,可身子卻忽然一輕,剛剛還空虛的花苞猛地被人從身后填
入。「啊~~」一聲動情的春聲溢出,郭君怡不敢相信那是她發出的聲音。
「夫人沒了這支撐,若是磕
了碰了怎行。」博盬子穩住蕭夫人的身子。郭君
怡雙手支撐在桌子上,腳下已經可以站穩了。可一種無助的感覺卻縈繞在心頭,
現在的她連死去的權利都沒有了。
「今夜佳人作伴,貧道無酒已醉,夫人切不可壞了這春風幽夜。」說完話博
盬子也不管蕭夫人如何,雙手前探扣住她的一雙美乳,開始一淺一深一急一徐的
抽添。「你逃不掉的!」博盬子的話清晰的傳進蕭夫人的耳中,后者便開始了極
力的反抗。「你放開我,惡賊,你不得好死。」「叫,大聲的叫,把前院的那幾
個小雛娘也給叫來,貧道我今晚開個合歡大會,教教她們以后如何服侍她們的男
人。」博盬子邪邪的笑著,輕輕松松地就把蕭夫人給控制住了,將她的雙臂后剪,
將她頂在桌前,大力的在她的身后抽插。
「嗯~~嗯~~嗚嗚~~」蕭夫人淚眼迷離,身后的毒龍步步緊逼,次次深
入都如同毒牙一般刺進她的身體,讓她痛苦不堪。不過百抽之后,郭君怡就認命
般的癱軟下來,連續的希望與失望,重重打擊之下,蕭夫人已經萬念俱灰。博盬
子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她沉迷于情欲之中,如此才能控制她,才能長久的玩弄她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