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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光一瞬間提心吊膽,他不知道自己又到哪兒了。盯著那個人,試圖找到一點回憶——確實沒見過。
“你好。”鄭光發聲。
“你醒了!”那人站起來,滿臉欣慰。
“請問你是哪位?我在哪里?”鄭光板著臉。
“我是林麟。林恩的弟弟。你暈倒了,特地過來照顧你。”那只雌蟲這么回答,顯得十分親切。他很自然的遞給鄭光一杯水。
“哦,你是林恩的弟弟。為什么是你來,他呢?”鄭光掀開被子,下床,繞過那只遞水的手,“他的傷還沒好嗎?”鄭光拿起一只新的杯子,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還不解渴,又倒了一杯。
林麟本來見雄蟲繞過自己的手就不開心,此時聽他說林恩受傷,心中一驚——他知道了?但聽口氣,好像也不是很在意?雄蟲對于雌蟲,只要不弄死,都是不在意的。他也不過如此。
“他現在不方便見你,所以委托我來看你。”林麟斟酌著說道。
“感謝你的好意,不過我現在很擔心我媳婦。他在哪間病房,方便帶我過去嗎?”鄭光微笑著,看上去平易近人極了。林麟看在眼里,覺得剛才那個傲慢無禮的家伙似乎和眼前這位雄蟲搭不上關系。
他不知為什么,感覺有點口干舌燥,于是將手中的那杯水自己飲下,隨后搖頭:“現在不行,他因為襲擊孕雌,而被關押起來,即將面臨起訴。”
鄭光的微笑裂了一個角:“襲擊孕雌?”
“是的,他攻擊了一位正懷有身孕的雌蟲,并導致對方流產。現在正呆在看守所里。”
“我要去看他。”鄭光剛剛溫柔的情緒收起來,不再維持微笑。
“你被發現昏迷在林家住宅的花園里。現在還在身體檢查期間,沒法離開。”林麟說道。他想到那些照片,雄蟲躺在草地上,身上披著一件沾滿血跡的外套,襯衣上明顯有一股雌蟲體液的味道。他的臉蛋通紅,高燒不退。發現他的23奴嚇到幾乎昏厥。無論是誰,如果沾上襲擊雄蟲的罪名,都將獲得極其嚴重的懲罰。但是,林麟不得不承認,昏迷的雄蟲,很有魅力。所以他才答應自己的雌父,守在雄蟲的病床前,等他醒來。
鄭光猜測自己應該再次穿越了時空。他不確定現在的時間,只好點開光腦,要了一份今日最新新聞。一看日期,是拜訪林家的第三天。鄭光抿嘴,這一次穿越,就耽誤了2天時間。這奇怪的事情究竟為什么發生?
林麟沒有繼續說話,他看著雄蟲面無表情的盯著一份每日新聞,神情嚴肅,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他不喜歡雄蟲微笑,他更喜歡對方這幅嚴肅凌厲的模樣。雌父說這只雄蟲很好拿捏,但他一點都沒覺得。相反,他覺得他是一把刀,冷酷又鋒利——那種眼神,是普通雄蟲能擁有的嗎?林麟幻想著雄蟲這副模樣,光裸著站在他面前,用那種眼神看著他,他感覺自己的腿有點軟。
“謝謝款待,再見。”
鄭光理順好自己的想法,沖著林麟點點頭,哪怕身上穿著病號服,也毫不在意的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