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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太醫呢?怎么還沒到?!?
趕到內殿,楚謖小心翼翼的把拓跋肆安置在床上,拓跋肆還‘暈著’,楚謖坐在床沿,氣息頓時有些不穩,相比之下拓跋肆氣息平穩,楚謖手指搭在他的脈上,同樣穩定不見一絲異常。
楚謖回過神,這才想起依拓跋肆的性子,裝暈逃選秀一事似乎也干得出來,楚謖低聲道:“拓跋肆,別裝了,你脈象并無異常?!?
拓跋肆卻像打定主意一般,這暈他是暈定了,楚謖低頭只見拓跋肆睫毛顫了顫,拓跋肆能感受到楚謖的鼻息,溫熱的灑在他臉上,有些癢癢的,楚謖望著他這張人神共憤的臉,有些失神,拓跋肆的唇特別柔軟,紅紅的薄薄的,楚謖緩緩低頭,想找出拓跋肆的破綻來,就在二人相距只剩最后一點距離時,楚謖心猛然一動鬼使神差般的輕吻了一下。
待楚謖反應過來時,如過電般彈了起來,猛地起身奔向門外,關上門,楚謖楞了一會,猛地抬起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畜生!”
楚謖真當自己鬼迷心竅了,那躺著的人可是拓跋肆!他當真是瘋了,屋內的拓跋肆可按捺不住了,起身忍不住笑了起來,剛剛唇上的溫暖,他可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再一出門,楚謖已經離開,或許用落荒而逃更差不多,迎來的除了李太醫還有一尊煞神,拓跋肆正走出殿門,立馬捂著腦袋,虛弱道:“朕這頭暈死了,李太醫來替朕瞧瞧?!?
來者三人,李煥吳用,還有許久未曾露面的拓跋安,拓跋安還著朝服,應該是匆匆趕來,見拓跋肆一副虛弱模樣,未發一言坐在床側,等待李太醫診斷。
李煥戰戰兢兢把了脈,抬起頭瞎編道:“陛下內里虛弱,身體氣力不足,一時暈了過去,臣開幾服健體的藥,陛下將養幾天就會好轉?!?
拓跋安揮手,二人乖順的退下,拓跋肆扶額懶懶道:“太傅大人怎么來了?”
拓跋安撣了撣床沿邊的灰塵,撫掌大笑了一陣,拍了拍拓跋肆的腦袋笑言:“你少裝了!當年被我一頓猛揍,罰跪三日你都沒事,如今給我搞個什么內里虛弱,給我坐好!”
拓跋肆也裝不下去,端正了坐姿,順手倒了杯茶遞過:“太傅有事?”
拓跋安點頭道:“關于楚謖的?!?
拓跋肆瞬間來了精神,翹首以盼的坐著,拓跋安道:“我想帶楚謖去邊關歷練兩年,你封賞太厚,他的人望資歷都不足以支撐,這已經引起朝臣的不滿?!?
拓跋肆神色如常,隨口道:“哦?敢問那位不長眼睛的大臣心有不滿,叫他來親自于朕說!”
“心有不滿的大臣,現在陛下面前就有一位。”拓跋安淡淡道。
拓跋肆端著茶杯的手一頓,將茶杯砸了下,茶水灑落在桌案,拓跋肆便低頭沉默起來。
拓跋安便知道他不肯的,好言勸道:“楚謖的身份有很大的爭議,他父親為了前秦而亡,他對我大魏的心,沒有人知道,他的主子看起來是你,可你心知肚明,他的主子只怕是符夙,我帶著他去歷練,是因為我尚能壓制他,而我也能讓他錘煉出一顆真正忠誠于我大魏的心,你不能收服他,我替你收服,不至于等我輩行將就木時,蟄伏在暗處的他們有反攻之力?!?
拓跋肆聽著,不屑一笑道:“符夙這人,貌外寬而內忌,任人而疑其心,就算楚謖全心全意的輔佐他,他也未必能全然聽信楚謖一人,更何況如此符夙身邊還有個心腹荀裕呢,對于收服楚謖,朕深有自信,對于軍功若楚謖愿意,朕多得是軍功給他?!?
拓跋安只能半信半疑,拓跋肆的能力是他一手培養,他甚至拓跋肆雖然滿嘴胡話,卻是言必行,行必果。冷哼一聲,權當自己多管閑事,拓跋安道:“你對楚謖過分關心,若說占著親戚身份,你可從未對你的平輩小輩們有如此青睞,我只問你,你對楚謖是有抱有別的念頭?”
拓跋肆笑的越加放肆,毫不在意道:“有如何?沒有又如何?朕一向隨心所欲,這會子有,指不定下一秒又沒有了?!?
拓跋安摸了摸胡子,這句話似曾相識,或許說拓跋肆果真和他父親一般,看似無情卻又最重情。
拓跋安幽幽說道:“當年為了搪塞你爺爺,泓弟也是這么對你爺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