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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珠不知道智空說得是自己身上的那根棍兒,還以為他從哪里撿來了一根木頭棍兒呢,所以便朝那邊喊道,“小和尚,快把你的棍兒扔過來,動作麻利點,我這就要漏出來了。”
“女施主,這……這可不能扔,這根棍兒可是長在我身上的,拿不下來,要不,你在那里等下,我過去用這根棍兒幫你刮。”智空說。
秀珠一聽這話,立馬明白了智空說得那根棍兒是什么了,臉色登時通紅一片,智空正朝這邊走來,也顧不上那么多了,抓起一把麥穗,往下面一堵,然后便麻溜地提上褲子,生怕被智空這個厚臉皮的小和尚給占了便宜。
殊不知,智空其實并沒有存心想要占她便宜的想法,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到了枯葉寺,在那里面修行的時候,師傅常常和他說,他們這種身上隨時都帶著根棍兒的叫男人,那根棍兒不可以用來挑水,也不可以拿下來當燒火棍用,那根棍兒很特別,中間有個眼兒,會噴水,偶爾還能用來當木魚敲打,但敲打的時候不能太用力,不能敲壞了,一旦敲壞了,人就沒法活了。
智空的頭腦其實很靈光,愛動腦子,那年冬天,他的木魚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就抓起自己身上的那根棍兒想要敲打,可是他仔細一想,大師兄身上的棍兒可比他的要強的多,很肥大,翹起來肯定噼啪直響。所以就一把揪住大師兄的棍兒,當著其余幾個師兄的面敲打起來。
就是因為那一次,大師兄在床上躺了十多天,嘴里碎碎念,說著什么壞了,雙黃變單黃了,以后要是還了俗,準被姑娘們瞧不起。
當時智空不太明白大師兄的話,可現(xiàn)在隔著這么近的距離看到秀珠下面的那個若隱若夏的斜長部位,腦袋“叮”得一聲,立馬開竅了。
原來他們身上的這根棍兒還可以幫人家排憂解難,如果秀珠當時不是把褲子提上,他可能就會用這根棍兒來幫她清掃一下那里面的臟東西了。
在秀珠眼里,智空就是一個傻了吧唧的小和尚,是個憨子,啥事也不懂,但她心里也清楚,智空其實長得還不錯,白白嫩嫩的,眼睛跟葡萄干似得,笑起來瞇縫著,宛如兩個小巧的月牙,特別是那光禿禿的頭頂,賊亮賊亮,這樣要是大晚上的去干些偷雞摸狗的勾當,那可跑不了,肯定被抓個現(xiàn)形。
而當秀珠把目光落到智空的襠部之時,卻是不由得驚嘆起來,這小和尚個頭不高,體格不算健碩,但卻是個生猛的爺們,他那大帳篷可謂是人間少有,高高的,挺挺的,時不時還會抖上幾抖。
“女施主,你看啥呢?我們快些走吧,我可是老早就又渴又餓了?!敝强諏嵲拰嵳f,也不藏著掖著的。
秀珠一聽,這才回過神來,臉色一紅,有些尷尬地說:“你看我,都把這一茬給忘了,走吧,跟在我后面就行,可不準歪著腦袋瞎看了?!?
智空點點頭,然后便真的跟在了秀珠的身后,秀珠走一步,他就走一步,秀珠停一停,他也停一停,動作十分地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