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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fā)燒了。”他說。
“我才沒有。”
他俊美的臉就在我的上方,稍稍抬頭就能碰到他的鼻尖,我凝視著他的眼睛,臉上越來越燙,身體也越來越熱,與他這樣近距離的相對,連呼吸都急促起來,貼在一起的胸膛讓心跳沉重而快速,我緊摟著他的腰,恨不得將他嵌進懷里。
“師哥,我們還像上次一樣吧。”我小聲說。
“哪樣?”
“就是……那次,那個嘛。”
“哪個?”
“對……你不記得了……”我有點沮喪,卻忽然又抬起眼睛,抱住他的脖子,“那,那我再教你一次好了,先把衣服脫了。”
他的身體忽然僵住了,一動不動。
“師哥……”
良久,他將我抱起來,蓋好被子,輕聲說:“你現(xiàn)在受傷了,還不能做這種事。”
我失落無比,眼睜睜的看著他松開手:“那行。等我好了、再,再……”
“乖乖的睡覺吧。”
我拖住他的手:“不,不要走。”
“行,我不走。”他坐到床頭,“我陪你。”
兩手相握,我安心的合上眼睛,沉沉的睡去了。
醒來的時候,身邊卻是空無一人,偌大的房間里竟是只剩了我一個。
黑色的燭臺長榻倒映在雪白的地面上,床幃垂落著輕輕搖晃。
日光透過薄薄的窗紙,在地面上抹出淡淡的金色。
我慌張起來,立刻跳下床,腿一軟,跌倒在地上。涼冰冰的,讓我本來就冷的身上打了個寒噤。
我爬起來,踉踉蹌蹌往外跑。
玉池微瀾,曲徑通幽,浮劍山莊已被修的面目全非,處處陌生。
我沿著小路,到處尋找,不知道到底在哪里才能找到他,卻又是非找不可,我焦急的喊著:“師哥!師哥!”
一路摸索亂闖,已是急得滿頭大汗。沿著漢白玉的扶欄,繞過幾個圈,才終于看到了他的身影。
他背對著我站在長亭中。林木深處,芳草依依。輕靄低籠芳樹,池塘淺蘸煙蕪。
修長挺拔的背影,烏黑的發(fā)絲,看的我一陣心跳加速。
他的面前站著兩個背負古怪兵刃的男子,面色恭敬的說著什么。
“……還不夠。”他說,“封喉總譜分成兩部分,目前我已查到在蘇鴻正的手上,卻仍然下落不明。”
“屬下明白,這就去殺了蘇鴻正,奪回心經(jīng),追查劍經(jīng)的下落!”
“你們殺不了他。”他輕輕搖了搖頭,長長的披在背心的發(fā)絲便也跟著輕輕搖晃,“雖然他完全不會劍勢,卻已經(jīng)將心經(jīng)練到了第八層,何況就算殺了他,也未必能奪回心經(jīng)。我想他早已毀去了經(jīng)文,將口訣背了下來。”
“這怎么可能!”其中一人說道,“必須與劍經(jīng)相輔相承的一并修煉,否則不但容易走火入魔,還對身體有極大的損傷。練的級別越高,損傷亦是越大,最終將五臟皆傷,八脈俱斷,一旦修成,必死無疑。心經(jīng)的開篇便已闡明,絕不可能有人冒險修習。”
“世上只有想不到,而無做不到的事。單獨修煉心經(jīng),卻對自身沒有任何損傷的辦法不是沒有。蘇鴻正用了卑鄙的手法,騙得他的弟子修習心經(jīng),再將功力完全傳給他。不過,那個老家伙也只能達到第八層的水平,不可能再往上練了。”他冷冷的說,“我比誰都想殺了他!現(xiàn)下卻還不能。”
“為什么?”
“他是他的師父。”他嘆了一口氣,“那個傻瓜,什么都不知道。他的武功全廢,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他有我保護就足夠了。就算他還有武功,我也不會再讓他繼續(xù)練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