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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母大概也喜歡,”他忽然說,“她總反復聽這歌。”
“——在她沒有和男人亂搞的時候,”陳炎笑了,“她就用黑膠機不停放這首,真是不嫌煩。”
我原有些意外他談起從未說過的母親,好奇又在他的下一句話中戛然而止,我下意識向車門縮了縮。
“別誤會,我不是在嘲諷你,”他嘴角咧得更開,吐出的氣息卻比車內的空調更涼,“你是為錢挨操,她只是單純空虛想被上。”
過了幾秒鐘,他用右手手背甩了甩我的臉:“怎么不說點什么?不好奇?”
手指彈到了我的眼睛,我抽動了一下身體,但沒躲開。
我確實不想說話,這怎么聽都是一道送命題。
“你想說的話,我會聽。”我說。
他的手指摸到了我臉頰上結痂的傷,指腹用力揉搓,就像要把血痂剝下來,這時正好行駛到路口,紅燈,他放下手,換了檔位。
車子停著,紅色的計時器顯示著79,一秒一秒的倒計時。
Sunflower 一曲畢了。
“她死的時候,我一點傷感也沒有。”
這句話出現的很突然,結束的也很突然。
晚餐他不知怎么沒出去鬼混,竟然自己下廚,結果搞得廚房烏煙瘴氣,食材也毀了,只好叫了西餐廳的外賣,他似乎忘了我還在禁食,送了兩份一模一樣的牛排來,后來想起來我還在注射營養針,仍指著手指讓我坐在餐桌對面。
對饑腸轆轆的人,這大概也算一種冷暴力。
“閑著嗎?”陳炎晃了一下酒杯,另一只手從玻璃臺上抽出,放在桌下,“我下面也餓了。”
我點點頭,推開椅子,為防止撕裂傷口動作緩慢的鉆進了桌子底下,跪在地上,解開他的皮帶。
他用膝蓋撞了一下我的下巴,不耐煩的催促:“快點。”
我把他的陰莖含進嘴里。
“這么老練,你在俱樂部也常干這事吧,”性和言語羞辱總是會一起來的,就像纏繞的蛇,吐出紅色的信,露出不同毒腺的猙獰牙齒。
他的手拉住我的后領往上送,直到龜頭捅進喉嚨深處。
“新人玩深喉再堅強的,這時也差不多要反抗了,只有你這些老手才忍得住窒息,”他猛的用力,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