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陽光,未必普照。
整個脊椎因為寒冷和長久蜷縮的姿勢酸痛難忍,胃部痙攣,大腦和胸口像有火在燒灼,我從床上摔下,跌跌撞撞進去浴室,打開暖水的開關。
站在熱水下淋著,直到皮膚被燙紅。
等到覺得身體的感覺好一些,我關了水,回去房間,在褲袋里找了手機,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嚴實。
我躲在杯子里,翻看著電話號碼,猶豫著,按了媽媽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下,被接起了。
“曉杰啊?”
聽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我的眼眶發熱,那些被我壓在時間塵埃之下沉寂的情感,如同接觸到水的孢子,快速的發芽,生長。
“媽媽。”我很想說些什么,身體里的火烤的我的心臟柔軟了,但我不知道怎樣的表達才是對的,“沒什么大事,就是好久不聯系了。”
“嗯,也是的,快大半年沒見了。”她有些心不在焉,背景的聲音也不像在家中。
“那個,額,錢夠用嗎,需要我再寄點么?“
“夠的,曉杰你在公司上班也不容易,太辛苦就不用寄錢了。”
“沒關系的……你那里很吵,這么冷的天,你還在外面啊。”
“我在醫院,少峰重感冒,燒到三十九度降不下去,我帶他來急診掛水……你有什么急事嗎?”提到小兒子,她的聲音也焦慮起來。
“沒啥事,那你照顧他吧。”
“嗯,我進去看看他,過兩天你再聯系我吧。”
“哦好——”
她掛了電話。
我握著電話,緊緊貼著耳朵。
“我好像也生病了,媽媽,你能來看看你的大兒子嗎?”
嚴寒包裹住了這個城市,雪雨滲入大樓水泥的間隙,通過溫暖的呼吸,流入骨頭和心臟,叫一切凍的堅硬易碎。這個冬天,死亡和寒冷如影隨形,叫人膽寒。
去最近的社區醫院打了退燒針,醫生建議吊水,但我不喜歡漫長等待水瓶里的水位緩慢下降的過程。好像是要譏諷我的任性,次日下午,身體又重新燒起來,之后情況也如此起起伏伏,好在短信給劉經理請假之后,俱樂部的電話一個也沒來過。
這樣過了半個月,冬至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