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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窗簾布都比它高級。
看那反光的布料,看那糟糕的版型,看那傷眼的顏色。
地攤上十塊錢一件的衣服都比這好看多了。
能做得這么丑,也是難為節目組。
然后穿著這么丑的衣服登臺的蕭琰得到了底下觀眾妹子一致尖叫。
燈光為了迎合表演暗了下來,只有他登臺的地方亮起了橘黃色的一小束。
蕭琰的頭發半長,眉目深邃,他膚色很白,在這樣的燈光下泛著玉質的冷感,那套可笑的絳紅色衣服,穿在他身上卻如同經年的古物。
而穿著它的人是民間傳奇話本中的神秘莫測的妖鬼。
這種錯覺也就持續到蕭琰開始演。
劇情里女二嘉嘉和男二鐘絕是一對。
但蕭琰并沒有興趣在綜藝播放后給小報寫東西的材料,于是他和黎璨全程不在一個頻道。
就比如——
黎璨:“鐘絕,你怎么可以這樣?”
蕭琰:“……嗯?我哪樣?”
這段臺詞在電視劇里鐘絕應該用吊兒郎當的挑逗語氣說,聽起來就如同風流浪子在調情,自帶曖昧氣場。
然而蕭琰念臺詞的時候聲音沉緩,一字一頓,磁性不磁性另說,反正他面前的黎璨沒有被電到。
蕭琰的容貌實在俊美,在舞臺燈光下迷離深邃,擁有一切讓女人怦然心動的魅力,黎璨在剛上臺的時候心口還真撞了撞。
然而被這樣一雙沒什么溫度的眼睛看著,從蕭琰口中出來的臺詞,每個字又都仿佛有沉重的壓力,那點兒心跳很快消失無蹤。
底下觀眾沒和她感同身受。
在觀眾看來這是特意安排的,為了節目效果特意這樣做的。
這樣想也不算錯,前面幾組表演都走的搞笑逗逼風,一看就不是正經在演戲。
有看得笑嘻嘻的女孩子對旁邊的朋友說:“我們先生果然是母胎單身狗,他這哪里是在演和人一對呀,簡直像大佬在審問小可憐犯人。”
她這種說法迅速得到了朋友的贊同:“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應該心疼女二號,但我還是想說不解風情地好!我們先生不需要戀愛這種東西,嘻嘻。”
一看就是蕭琰的女友粉。
走完這個環節綜藝圓滿結束,陳導邀請主持人和劇組一起吃飯。
“我這兒晚上還有點兒事,沒法跟陳導一起去了。”茄子很遺憾的樣子。
陳導擺擺手說沒事下次有機會再請,一行人就打算離開了,出門的時候從轉角拐出來一個人,錯身的時候手上拿的杯子往蕭琰方向倒。
蕭琰十多年戎馬鍛煉出的謹慎讓他千鈞一發之際避了開,但仍舊被濺濕了褲腳。
江皓沒有這么快的反應能力,白襯衫上染了一大團咖啡。
咖啡的主人摘下墨鏡,道歉道得很不走心:“不好意思,剛剛沒看清楚。”
這人長得唇紅齒白,是時下流行的奶油小生長相,很受粉絲喜愛,但這樣的長相端著高傲做派的時候,也很能激起人心里的怒火。
賀舒陽拍了拍江皓的肩膀:“小江,走吧。”
江皓也知道這里不是鬧起來的地方,所有人都看著,擠出了一個笑:“沒關系。”就走了。
上了車,有小助理好奇地問言韻。
言韻也不藏私:“剛剛那是誰你們知道嗎?”
小助理:“知道呀,最近勢頭很猛的當紅炸子雞。”
言韻:“那你好好想想最近他演的哪部電視劇正在播?”
小助理沒想起來,蕭琰接了話:“是《星愿海》”
“對。”然后言韻就沒繼續說下去了。
吃完飯回程的車上,負責幫蕭琰關注媒體和網絡動向的韓小助理給了具體答案。
“《星愿海》本來預定在番茄臺播放,結果沒想到電視劇質量不怎么樣,觀眾不買賬。在《妖怪屋》出來后更是一路暴跌,番茄臺買了《妖怪屋》第二輪播放權后,直接打算腰斬《星愿海》。下午那個陳奕車就是《星愿海》的男主角。網上他的粉絲正在為這個聲討電視臺呢。”
回去的時候蕭琰在網上下單買了幾箱小零食,寄到了還在拍攝的《元光譜》劇組,收件人寫的周光成助理的名字。
這已經是他寄出去的第三次零食了。
晚上休息之前他接到了孔岑安的電話,那邊孔岑安明顯在邊打電話邊吃東西。
孔岑安:“阿蕭你這回寄來的東西尤其好吃。”
把東西咽下去后他才談起上次那件事。
“說起來是我連累了你,我得罪了人,他想私底下整我,這才牽連到了你。”
孔岑安很鄭重:“阿蕭,我這個要求可能很過分,但我希望你最好不要深究這件事。我入行將近二十年,知道這個圈子水不是一般深,既然這件事不是沖你來的,你就不要趟渾水。”
蕭琰:“好,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