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靠在齊漠肩膀上,呼出的氣溫度高得仿佛能把人燙傷。
唇邊還含著低低的咳嗽。
聽在齊漠耳朵里,就是命不久矣的征兆。
蕭·命不久矣·琰用他酒喝多了,變得沙啞的聲音開口:“我沒事。”
齊總語氣顫抖:“我知道,你一定會沒事的。”
蕭琰沉默:“……我真的沒事。”
齊總繼續顫抖,活像電視劇里抱著被人捅了一刀的男主角,既痛苦又強忍傷心的女主角:“對,你一定會沒事。”
蕭琰難得有點頭疼,他屈起食指,在齊漠額頭輕輕敲了敲,帶著一點無奈:“腦補收一收,我沒過敏。”
“好,我知道你沒過敏,我相信——”齊總終于回神了,“什么,沒過敏?”
他用一種你已經糊涂了的眼神看著蕭琰:“這么燙還紅成這樣,怎么可能沒過敏?”
蕭琰用肯定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體質這樣。”
這個體質,不是指蕭瀾的體質,而是他自己的體質。
蕭琰很早就發現了,這個身體,包括容貌、聲音、體質,都在向他上輩子二十歲左右的樣子靠攏。
而蕭琰的體質,比較令人蛋疼。
他上輩子七歲避居山中道觀,對外的說法是身體孱弱要休養。
弱不弱不好說,但身體有問題是真的。
比如。
別人用的催情香料、助興小藥丸,在他那里就是反應劇烈、能讓太傅大人瞬間get到力大無窮buff的神奇之藥。
曾經。
有一位名士邀請太傅赴宴,宴會上玩嗨了磕了藥,順便點了個催情香料。
目光迷蒙之間,覺得太傅賊好看,伸出了咸豬手。
然后。
被拍到了墻上,扣都扣不下來。
以至于,后來聽到有關太傅的消息就瑟瑟發抖。
再比如。
別人酒喝多了,要么是蒙頭睡覺,要么是發酒瘋,就算裸奔呢,也不是不能叫人接受。
太傅他喝完酒全身發紅發燙,紅得嚇人,燙得可怕。
第一次這樣的時候,嚇得設宴的世家子屁滾尿流,以為蕭七郎在他的宴會上中了毒要死了。
后來閑得無聊的蕭太傅多次試驗,發現他喝酒沒什么,只要兩杯之間略歇一歇,別不停地喝就好。
如果歇一歇,用堂弟的話來說面色就如同霞映澄塘,玉山垂光,美不勝收。
但不歇的話——
就會如同快死了。
對自己體質一清二楚的蕭琰,原本是憋著一肚子壞水,打算坑人的。
在此需要說個題外話,早在《妖怪屋》戲份改動的時候,他就向經紀人要了沈從柏和劇組投資商能弄到的詳細資料。
沈從柏的東家,也是王志凱所在的公司叫敦煌娛樂,和齊漠的公司天華娛樂是對頭。
天華在幾年前還只是中唐集團底下一個不起眼的子公司,后來當家人唐天恒有拿它給自己外孫練手的意思,才讓人扶了起來,齊漠繼任總裁后憑借資源傾斜,和同時被老爺子打包送來的精英團隊,才正式躋身一線娛樂公司。
但無論哪個圈子,資源都是有限的,有人上去必然有人下來。
敦煌娛樂就是那個原本可以上去,卻被臨門一腳擠下來的。
平時因為顧忌天華背后的中唐集團,沒有公開撕破臉,但兩家不和是板上釘釘的了。
蕭琰將口袋的錄音筆摸出來打開,聲音居然正正好錄到齊漠踹門前,他遞給齊漠:“周粥那里還照了照片。”
他想了想,轉而又道:“不過你應當用不上。”
齊漠眼疾手快接過錄音筆,“怎么會用不上!”
認真對蕭琰保證:“阿琰你放心,我絕對讓那兩個孫子身敗名裂。”
心里已經開始在算計著該怎么曝光這兩個了,娛樂圈的那幾家主流媒體該怎么發通稿,該聯系多少家小報。
蕭琰這回事是無奈了。
他把原本的打算跟齊漠明白了說:“我沒打算曝光這件事,得不償失。但這個東西可以給公司運作一下。”
這件事還不足以讓他生氣,錄音和照片也不是為了曝光,這不符合他所了解到的娛樂圈潛規則,而是送給公司向敦煌娛樂發難的現成把柄。
但齊漠的反應,還是讓他進行冷酷利益考量的心,在無奈之余禁不住柔和下來。
這么實誠沖動,也不知道怎么還沒被對手撕成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