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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棠聽到張順天內心話,心想還好諦聽不在,不然,念及于此,給張順天傳聲而去:“不要多想,任何心思在閻王審判的地方是藏不住的。”
張順天收起心思,可是閻王一個閃身就到了張順天面前,表情突然有些不好,然后突然大笑起來,美是美,但是張順天絲毫沒有找到笑點。
閻王對邵棠說:“邵棠,你的審美越發讓老夫看不懂了。”
張順天低頭審視了自身的穿著,白色背心,沙灘褲,人字拖,再加上好幾天沒有洗頭剃須,其實還好吧,他不工作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他還是問出了口:“參見閻王,請問現在的地獄,當鬼還要看臉嗎?”
閻王笑了:“看臉?我長得就是美的極限了,要好看的我照照鏡子不就行了嗎?。每個鬼的跟生前長得一樣,我也不能強求每個人死之前去整容吧?做了鬼都一樣,哪來的美丑。”
閻王手一翻就出現了一塊裱好的絹帛,往上一扔,絹帛漂浮在半空,念了口訣,張順天的一生便出現在了上面,閻王皺緊眉頭,“張順天,本該遭受天譴,后來逆天改命,以大善為主,邵棠,你抓他來干嘛,他陽壽未盡。”
張順天走上前說:“閻王大人,我現在是一個活尸。”閻王剛想反駁,就看到邵棠給他使眼色,掐手一算,一副了然的表情,伴侶契約,看來這小子還不知道,果然活得久些,會玩的花樣還是多些。
不過,閻王還是有些憂心,提醒說:“邵棠,你我是多年的好友,因為你的契約,,這位小兄弟今后的命運可不在這命簿中了。之后如何,全看你了。不過你既然回來了,那就給我個解釋吧。”
邵棠就將他的百年前到人間找尋魔物線索,結果突然就被收進了一塊玉中,一封就是百多年,才解除封印不久。張順天心想不會那么巧吧,低頭看他自己胸前掛著的那塊玉。抬頭就看到邵棠給了他一個肯定的微笑。張順天只覺得他心虛中帶著感動,被封印了那么久還幫他,張順天覺得邵棠是世間難得的好妖。
閻王給了邵棠一枝曼珠沙華,“這次的事情實在是怪異,不像是鬼,不像是妖,也不像是魔,既然是未定之事,還在人間,我們鬼界,不方便出手,勞煩你了。”
邵棠讓閻王安心,地獄濁氣太重,他決定先帶著張順天回人間,“一有情況,我會用傳音鈴傳話與你的。”
張順天盡量在談話中減少他的存在感,他的命數已經看不清,不知道大妖會不會因為他會帶來麻煩,而反悔,結束契約,畢竟人都不想找麻煩。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邵棠握住了他的手,對他說:“聽話,把眼睛閉上,我們現在回家。”
張順天心里有些溫暖,不再是他一個人了,某種程度講,還是一個人,畢竟還有一個是錦鯉。
睜開眼就看到老家的臥室,邵棠又把衣服變沒了,往曼珠沙華中注入一些靈力,花瓣慢慢打開,張順天跟邵棠置身于再現的影像中。
那是一個普通人的臥室,擺著一個嬰兒床,小寶寶正在里面蹬著腿,玩著吊著的玩具,他的媽媽在一旁給他沖奶粉,這個時候,房間里突然一片漆黑,媽媽的眼中突然變成了全黑,沒有一絲眼白,雙手下垂,奶瓶也掉在了地上,走到嬰兒身邊,表情僵硬的微笑著,親了一口小嬰兒,之后嬰兒就面色發青,像是窒息一般死了。然后這個媽媽就暈倒在地上。等醒來的時候,根本不記得她做過了什么,第一時間去看寶寶,結果發現他已經沒了生命體征,抱著那冰涼的尸體哭泣。
邵棠問:“小矮子,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