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看看?!鄙蛸咀吡诉^去,就見紙上寫著:夜雨觀棋紫仙稿。
“吳紫仙?”
不但沈倬,連沈侃也在心里默念人家姐姐的芳名,如果人如其名的話……
“閑呼迷局耐芳情,打破春愁似有聲,散作啼花千點(diǎn)雨,飛飛如滿蘇州城。”
沈倬一口氣念完,點(diǎn)頭道:“不錯(cuò)不錯(cuò),也算是佳句了?!?
“挺好。”沈侃隨聲附和。
不料隔墻有耳,他兄弟倆的話,聽在墻那邊的女孩耳朵里,著實(shí)感覺怪異,就聽有人說道:“似乎二位是讀書郎,那我家小姐的詩,就求二位指教又何妨?”
呦!沈侃心說這墻怎么這么不隔音呢?敢情這邊是吳淞的臥室,那邊是他姐姐的書房,為了便于監(jiān)督弟弟念書,不但墻板薄薄,還有個(gè)暗門。
他忙說道:“在下粗人一個(gè),不過聽家兄念起了佳句,細(xì)細(xì)想來真棒!平時(shí)卻一個(gè)字都不認(rèn)識?!?
沈倬頓時(shí)無語了,“你這家伙真沒義氣。罷了,指教不敢當(dāng),我也賦詩一首吧?!?
詩詞可是沈倬的強(qiáng)項(xiàng),沈侃早知他如果見獵心喜,那必然會(huì)當(dāng)仁不讓的。
就聽沈倬說道:“底事黃昏最系情,玉棋和雨響春聲;遙想趙相寧不辱,一局能贏十五城?!?
厲害!沈侃沖著四哥伸伸大拇指頭,吳淞也興奮的直點(diǎn)頭。
墻對面先是沉默了一會(huì)兒,傳來丫鬟清脆的聲音,“我家小姐說了,好詩。”
“那當(dāng)然好了。”沈侃因四哥答應(yīng)幫忙,賣力的搖旗吶喊,“你家小姐飛滿了一座城,而我家兄長卻一口氣贏了十五城,高下立判嘛。”
“哼!這又不是比試,何來的高下之分?再說你家兄長是順著我家的小姐的思緒,有什么了不起?而我家小姐也不過是閑暇之作罷了。”
丫鬟的聲音顯得憤憤不平,“你這人實(shí)在可惡,先前撒謊說是個(gè)粗人,適才又胡攪蠻纏,有本事也作一首呀?不然休要多嘴多舌?!?
“就是就是?!眳卿另樦鴰颓?,嘻嘻一笑,“沈五哥,你就作一首吧?!?
“我說了我是粗人。那好吧?!鄙蛸┬α诵Γ拔乙鄬W(xué)著你姐姐的詩,咱大老粗今日也打打詩腔,就怕隔壁二位姑娘笑話?!?
“看你說話風(fēng)趣,想必大作也有趣非常?!毖诀呷⌒Φ?。
“呵呵!”沈侃先沖著沈倬咧嘴一笑,又對吳淞指著對面嘿嘿一笑,撿起一支筆隨手亂畫。
寫完了,拉著沈倬就走。
“為何要走,起碼等我看完啊?!?
“人家小姐,時(shí)間久了不好看?!?
“也是?!?
“吳兄弟,我們明日再來看你,拜拜。”
“哦,好吧。”吳淞有些傻眼,忙跑出來揮手道別。
吱呀一聲,暗門開了,走出來兩位女孩子。
其中容貌秀麗的丫鬟嘟嘴說道:“一定寫的打油詩,不然為何要逃?怕不還不雅呢。”
一身湘裙的女孩明眸皓齒,輕聲問道:“那是何人?”
吳淞說道:“沈家的兩位兄長。”
“吳興沈氏?”吳家小姐恍然,隨即笑道:“沈家人斷不會(huì)寫不雅的詩,咱們看吧。”
“接二位之詩,冒昧打趣敬請恕罪—沈侃?!?
丫鬟念道,呵呵一笑:“此人果然有趣。怪他同局不同情,亂雨敲棋各一聲;雖是相思圍未解,好憑車馬破愁城。”
念完了,吳淞和丫鬟兩個(gè)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這詩里面什么意思,倒是吳家小姐思索一下,露出了尊敬的神色,輕嘆道:“真佳句也?!?
“怎么就是真佳句了?”吳淞和丫鬟越發(fā)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