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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晏,事到如今你還覺得,離開本尊的合歡教你還活得下去嗎?”在刻入第九道淫咒的時候,教主大人慈愛的撫摸著他的腦袋,他扯著李晏的頭發強迫他抬頭,讓他親眼看著收留他的村落在眼前被焚毀,照顧過他的人倒在地上,天地都是一片血色。而那個時候李晏卻只是含著不知是什么東西的陽物,嗯嗯啊啊的浪叫著,視線一片模糊。
那曾經是一次精心計劃好的逃脫,李晏乘著教主外出的機會殺掉了看守,又將自己與尸體易容調換,然后隨著無數尸骨一起被從教派處理掉。他順著河床游到下游,被好心的村民收留。李晏慌稱自己不記得往事,周圍人只當他是在山中遭遇了盜賊,落入河中摔壞了腦袋。
那是一個平靜又安寧的村落,他們接受了李晏,照顧他接納他,在無人知曉他究竟是誰的情況下,李晏度過了安穩又平靜的半月。就連淫紋發作都能咬牙忍耐的自己,天真的覺得只要自己藏匿的足夠好,不被合歡教找到,他還可以有新的開始。
然而就在在李晏以為自己已經逃脫的時候,教主大人又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并不是成功逃跑了,從頭到尾都只是教主大人的無聊時的“游戲”,他放松了看守讓李晏逃出領地,想看看這個滿身淫紋的孩子在外面究竟能演出怎樣一場鬧劇。可讓他感到不悅的是,被刻上了三道淫咒的李晏,在朔夜到來之際非但沒有成為他人的玩物,反而在天明時備受村民的照顧和愛護。
于是教主惱火的出現,毀掉了一切。他焚燒了村莊,殺盡了不相干的人,并笑著告訴他們,就是因為他們照顧過這個孩子,才會招致如此結局。乞求和咒罵混雜在一起,那些曾經將李晏視為“人”的村民看著男孩的身子在野獸的浸淫下泛出詭異的媚色,眼中的惡心和憤怒幾乎讓李晏窒息。
李晏當然不是人,不能再作為一個人活下去,將他視為同類只會給周圍人招致不幸……
“李晏?李晏!”梁玉笙的聲音讓李晏回過神,他不知道自己的手從何時開始發抖,一點點關于往事的回憶便讓他胃里泛著惡心,但再他開口之前,主人牢牢握住了他的手:“有什么事嗎?”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眉心微蹙看上去像是在擔心他。
“奴……”李晏是該搖頭的,他該告訴梁玉笙自己沒事,可不知為何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
梁玉笙沒有勉強他,她只是向他推了推碗筷:“先吃飯吧。”她說。
這一頓晚飯兩人吃的沉默,梁玉笙雖面上沒有表現出任何擔心或者不悅,但李晏卻總動幾下筷子便窺探一下她的臉色,明明餓著的人是他,但一頓飯下來他卻沒吃出什么味道。待到梁玉笙將桌子收拾了,將碗筷都送到樓下后,她回來發現李晏已經坐在了床邊。他總是這樣,討人開心的方法簡單又直接,不過這一次梁玉笙卻沒順著他的意思讓他將方才的事搪塞過去。
梁玉笙坐到李晏身邊:“你方才想起了什么?”她沒碰他,只是柔聲問。李晏的過往之事梁玉笙不介意,她也不會強迫他告訴她,但他今晚應激的反應這樣明顯,多少令她擔心。
李晏很直接的搖頭:“說出來只會污了主人的耳朵。”他縮起雙肩,猶豫著開口。
梁玉笙苦笑,合歡教教主是個怎樣的人,正派人士多少都知道,否則也不會聯合多個教派合力圍剿。李晏在他手中挨下這么多年,回憶里大約盡是苦痛。“李晏,過來。”說著梁玉笙的手搭上李晏的腰。
讓他說話時他猶猶豫豫,讓他寬衣解帶的時候,他卻配合著沒有半點含糊。入夏身的衣衫本就輕薄,拆了腰帶褪了外衫,李晏便沒多少遮掩了,衣衫不整,美人在懷,在這涼風習習的夜晚倒是別有一番風景。李晏被梁玉笙將養了一整個春天,腰上揉捏起來有了些肉感,梁玉笙的手一路摸下去,他側過身子發出咯咯的笑聲。
“主人,別這樣……奴怕癢。”他嘴上雖這么說,卻又一面將身子往她懷里送,半點說服力都沒有。他臉頰泛著紅潮,圓潤的雙肩不停在她眼前晃,兩人在床上似是嬉鬧,氣氛卻漸漸染上情事旖旎的熱度。
蜻蜓點水的那一吻來的猝不及防,梁玉笙柔軟的唇瓣沒有任何征兆的貼上來,輕輕印在李晏肩頭,令他嚶嚀一聲便不再亂晃了,只是顫著手環上主人的背,指尖胡亂扯皺她的道袍,任由那個吻沿著肩胛骨往正中滑,最終落在他的鎖骨。其實梁玉笙的愛撫總是缺乏技巧的,她自然學不會那些挑弄人的淫巧手段,她的親吻像是剛生出乳齒的幼獸在身上肆意舔舐啃咬,沒有章法可尋,也總是只有那么些力道,酥癢和星星點點的痛感揉在一起,這種最純粹原始的親昵輕易便讓李晏的心砰砰亂跳。
“主人……”李晏的聲音膩得厲害,他軟了腰要往床上倒去,卻被她兜住后腰拉到腿上。
“今晚我們不急。”在他開口詢問之前,梁玉笙以食指抵上李晏的嘴唇,然后一手褪下他的底褲,將那根看上去沒什么精神的肉柱握在了手中。
李晏不明白她的心思,他挪了挪身子,安分的跪坐在她膝上:“主人今晚是想要玩弄奴嗎?”他小心翼翼的問,目光落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