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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體上就是這樣,所以師傅對于我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人。”梁玉笙一甩手中的花枝,表示對于往事的追憶到此結束。
天邊的花燈已漸漸遠到不能目視,可燈會大約還要進行到深夜。梁玉笙并未有在山下客棧留宿的打算,她牽了李晏的手,想在離開之前帶他去買紅豆點心,卻在回頭看見他的面孔時微微皺眉:“你哭了?”她看著李晏微紅的眼眶,心中滿是不解。
是她做錯了什么?或是他在她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受了傷?“怎么了?不喜歡燈會嗎?”
李晏慌亂的搖頭:“不是,奴并非不喜歡。”難得主人帶他下山游玩,又被天燈勾起回憶,愿意同他講述往事,他怎會不喜歡,只是……
“那又為什么要露出這樣的表情?”梁玉笙不解的問,說著她以指腹揩掉李晏眼角的淚:“是哪里不舒服嗎?淫紋?還是……”
李晏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只是不斷的搖頭,然后很小聲的開口:“奴不知道,主人曾經也過的那么苦。”他確實心痛,但那是種難以言說的情愫,就連李晏自己都沒法好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是為她的往事而感到心痛。
梁玉笙挑了挑眉毛:“我說的都是過去的事,那時我便沒覺得有什么大不了了,事到如今更加無足輕重。”李晏模樣讓她疑惑也讓她心亂,梁玉笙雖不明白他心中所想,卻知道自己被他同情了。
知曉梁玉笙過去的人,除卻師傅毫不在意,其他人要么恐懼要么嫌惡,就算心有同情之人,也多會因她本身對那些灰暗往事毫不在意的態度而心懷芥蒂,可李晏卻是另一副出人意料的反應。
分明在尋常人看來,他們兩人之間李晏才是更加凄慘的那個,但此時此刻,她的爐鼎,眼前這個執拗的堅持著要做她奴隸的人,因她的往事傷心的紅了眼角。
這模樣讓她的心躁動不已……
梁玉笙沾了眼淚的手指,鬼使神差的挪到李晏嘴角,她摩挲著他微涼的唇瓣,目光專注、動作認真。
“主人?”李晏因她突然的動作繃緊了身體,他們貼的太近,近到他的側頸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主人溫熱的呼吸。
兩人早就走到了遠離人群的下游,燈火和喧鬧聲此時都變得渺遠,可主人卻與他挨得很近。梁玉笙認真描摹著李晏的唇線,直到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可她卻良久不再有進一步動作,這份不合時宜的懵懂讓李晏無奈又心動。
她總是這樣過分,撩撥他卻不自知。李晏眉心微蹙,他不敢對她不滿,只是大著膽子一口咬上她的指尖,然后以柔軟的舌頭舔舐著那點淡淡的牙印。李晏就是在調情,晚風拂起兩人的長發,他眨了眨帶了水霧的眼睛看著梁玉笙:“主人不要奴嗎?”他在誘惑,又或者誘惑只是他的本能。
這大約不是合適的地方,但也從未有人告訴過梁玉笙不可以在外面這么做。
梁玉笙將李晏抵在了樹上,踮腳去吻他的耳垂,并將紅纈草胡亂塞入他手中。同時她以雙手解開他的衣帶,讓李晏白皙光潔的胸膛裸露出來,月色中能夠看見他起伏的胸口泛出細汗和潮紅。
梁玉笙很冷靜,即便她正準備在林中操弄李晏,她也依舊表現的平靜淡漠,仿佛這并非一次離經叛道的野合,只是……她只是想要李晏罷了。她想要聽見他的聲音染上哭腔,她想看要看見他的眸子盈滿淚光,她想要觸摸到他發燙的皮膚。
在做這一切之前,梁玉笙以法術在周圍立起閉目塞聽的屏障,然后她圈住李晏的腰,讓他啜泣著咽下引誘她的后果。
李晏礙事的底褲已經落到了地上,他光裸著兩條細瘦的腿雖并未覺得冷,雙膝卻在不停的打顫。剛開始他有些擔心明霜替他準備的新衣沾到草葉上的夜露塵土,可當梁玉笙撫著他的側肋啃咬他的喉結時,李晏除了順從的揚起脖子,已不再記得其他的事情:“嗚……”他在梁玉笙頭頂小聲嗚咽著,捏著花枝的手卻垂下來,指尖在發抖卻絲毫不敢松開。
一根高熱的性器抵入李晏的雙腿之間,皮肉緊貼的親昵蹭動讓他腿根的淫紋發燙,李晏顫著雙腿去夾,卻被梁玉笙抵住了會陰不斷磨蹭。她仿佛是在玩弄他一般,只在那一片敏感柔軟的地方不斷廝磨,卻故意忽略了他主動張合著求歡的穴口,久久沒有要插入的意思。
很快李晏的聲音便染上難耐的哭腔,不止是后穴,就連他前面那根不太靈光的陰莖都開始流水,他扭著腰臀引誘她快些進來,然而梁玉笙卻只是將李晏的腿根磨出一片紅痕。然后梁玉笙捧著他的臉,認真看著李晏的眸子:“下一次不許再因為我的事哭。”她鄭重的說,仿佛這是件十分重要的事似的。
李晏微微睜大眼睛,他根本想不到主人介意的是這種事:“主人?嗚……”看上去梁玉笙并未給他說“不”的選項,她用硬挺的陰莖抵上不斷驟縮的軟穴,一副若他不答應便不進去的架勢,絲毫不顧惜現在他有多渴望,也絲毫沒有意識到現在她有多過分。
“奴……奴知道了……不會再哭……主人想要……”李晏發出染滿欲求的呻吟,他挺了腰胯去迎梁玉笙的肉棒,并在她整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