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電燈泡啦!行啊你林逸,看我以后整不死你。”
林逸慌了,連忙給自己開脫:“沒呀,我沒有!別啊淮安,我是你哥啊!不不不,你是我哥啊!”
顧淮安:“我沒你這種熊弟弟!”
餐廳里笑倒一片,暖洋洋的笑聲中,溫言伸手扣住了段末的手掌,段末轉過頭朝他笑笑,手指分開與他的手掌十指相扣,眼神清澈,像澄靜的泉水,干干凈凈地裝著一個他。
到了出發的時間,兩隊人為了方便,當然是使用一架飛行器。坐在前來接人的汽車上,來到基地專門用來停放飛行器的停機坪,車還沒停穩,不遠處看到他們過來的紅墨便眼睛一亮,一臉迫不及待地想要跑過來,剛踏出兩步又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硬生生停下腳步,站在原地翹首以盼。
溫言當然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下巴放在段末的肩膀上發出一陣悶笑聲。
段末無奈地牽住他的手,車停穩后,也沒有放手地給牽上了飛行器。
起先紅墨還沒覺得怎么樣,也沒有想到那方面去,但這一路上溫言可以說是有恃無恐。對著段末不停地嘮叨:“寶貝兒,要吃點葡萄嗎?”
“寶貝兒,要吃這個蛋糕嗎?”
“寶貝兒,你今天起得太早了,靠著我再睡會兒吧。”
“寶貝兒,別靠近那邊的發動機太近,肯定有輻射。”
“寶貝兒,冷氣是不是開得不夠足啊,你看你都出汗了,來我給你擦擦。”
“寶貝兒,你嘴角怎么還有果醬啊,早飯吃過之后忘了擦嘴吧,別動,我來給你舔走它。”
“寶貝兒……”
藍鯨的眾人倒是早有心理準備,也明白這個人是怎么一個切開黑的性格,都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唱戲。
鬼霧的幾個人可就不同了,紅墨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這兩人嘴巴都碰上了,若是她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這二十年怕是白活了。冰歧看著段末冷笑,其他幾人臉色也都不太好。
盡管事實擺在眼前,紅墨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你們…是那種關系?”眼神里帶著點期盼,期盼能夠聽到否定的答案。
段末無奈地任憑溫言在他身上摸摸搞搞,他當然明白這是有做戲的成分,但那又怎么樣呢?他愿意去配合,那些無關緊要之人的看法和想法跟他又有什么關系。
笑著對紅墨點點頭,故意忽視了紅墨眼里的受傷和難過,某些情況下,他也是個挺果斷的人,既然不能給她想要的,那就不要心懷不忍,快刀斬亂麻才是最好的辦法。
而看著紅墨這樣失魂落魄的樣子,就連墨傾瑤這種同她有過節的人也沒有開口去戳她的痛處,同隊的冷艷美人初語卻出口嘲諷:“你還不快過來,還嫌不夠丟人嗎?”聲音很刺耳。
冰歧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走到紅墨身前低聲勸解著,初語眼睛里閃過一絲憤恨,冷哼一聲走進休息室里了。而鬼霧小隊里的其他人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狀態,各自做著各自的事兒。
墨傾瑤扯著溫言的袖子,小聲地說:“你看,都是你把氣氛搞得這么僵的。”
溫言淡定地用手指卷著段末的發梢玩兒:“不是我搞的,這氣氛只能是這樣。”
舒詩雅也點點頭:“看上去他們隊內的關系不怎么樣,希望到時候別出什么亂子才好。”
這時,飛行器上傳來通知聲,他們已經快要抵達目的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