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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心竹拿掉放在腿上的抱枕,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碎屑,領著男人就向里面的房間走去了。
2
男人跟著她,拐進開了燈都昏暗的房間。
小房間里只有一張亂糟糟的床,像是接待完了上個客人還沒有整理打掃的樣子。
“大哥,你先坐,我去給你打盆水洗洗。”
鄭心竹從貼著某位九零年代大火女明星海報的木門走了出去,不到一分鐘,她拿著小木盆返回進屋,一蹬腿,就把木門關上了。
木盆里是冒煙的熱水。
“大哥,稍微洗一下你那里。”
別的按摩女事前都不會拿水給嫖客洗,但鄭心竹每次接客前都要求嫖客洗一洗。
她比嫖客還惜命怕得病。
沒來銀頭灣之前,鄭心竹輾轉多個城市,在酒吧里當陪酒女,不知道從哪個嫖客身上染了性病,大醫(yī)院說她這個沒得救。
還是街邊擺中藥攤的大爺開了個偏方,鄭心竹陸陸續(xù)續(xù)吃了一年多的中藥偏方才治愈。
有了前車之鑒,鄭心竹每隔半年就會去體檢,養(yǎng)成了每次接客前,都要讓嫖客洗陰莖的習慣。
男人第一次來這個按摩店,不懂鄭心竹為什么要他洗那里,誤以為是洗干凈要給他口,十分驚訝:“你們這里的快餐還包含口交?“
“大哥開玩笑了,兩百元包含什么口交,這就是十五分鐘的快餐。”
“那加錢讓口交呢?”
“我不口交。”
鄭心竹盯著清洗陰莖的男人,看見他陰莖外表正常,長度竟然還不短。
如同鄭心竹這樣姿色的妓女不該在這小小的銀頭灣里賣淫,他這樣長度的嫖客按理不應該付費來嫖。
頂著大雞巴頭像在約炮軟件找女人,都能找到一堆愿意和他上床的女人。
男人洗好后,用紙巾擦干凈,坐在了床上。
鄭心竹坐在他身邊,用手熟練的替他擼起了陰莖,順便還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記著現在是什么時間,一會兒又該是什么時間點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