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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還親過抱過一起生活過患難過。

既然薛衡忘了，宋青陽也不想再提，他摟著薛衡的細腰：“不，我對你一見鐘情。”

“原來這樣啊，”薛衡一下子卸下了負擔，笑眼彎彎地拍了下宋青陽的肩膀，“早說嘛，都是社會主義好青年，老老實實談個戀愛多好，干嘛學那個裴沙雕。”

“裴……沙雕？”

宋青陽還是頭次聽到有人這么形容裴昀笙。

“是啊，他的愛好真的超級變態的，我的天，寶寶心里苦。總之，沙雕和變態都很適合他！”

薛衡微微歪著腦袋，像和朋友說話一樣同宋青陽說話，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腰上那只摩挲的手，語氣熱烈，貓眼亮晶晶的，嘴巴里不斷呼出水蜜桃味的溫熱氣息，拂得人心都醉了。

宋青陽沒好意思說，他的愛好也有點變態。薛衡穿著他的寬大襯衫在書房里走來走去，還有廚房里光著雪白身子穿圍裙什么的……都是他肖想了好久好久的畫面……

超級萌超級美味啊。

只要一聯想，就……好餓，超級餓。

宋青陽捂住臉，冷靜了好久才消除腦中的黃色廢料，摸摸薛衡的腦袋：“走一走吧，剛吃完飯，消消食。”

訓練場是個非常廣闊的圓形場地，一眼看不到對面的那種，里頭有各式各樣的設施，還有清一色穿著制服的人。軍綠色制服的是普通的衛兵，其余顏色衣服的就是各種不同等級的異能者了。

宋青陽和薛衡在鵝卵石路上走，時不時會碰到路過的衛兵，他們都先是恭恭敬敬地向兩人行禮叫長官好。

薛衡蠻不好意思的，打趣道：“我這是不是叫狐假虎威？畢竟，我的異能像是小孩子的玩意兒。”

宋青陽一本正經：“不，你的異能很厲害。”

就是你的異能，我才能茍活至今日啊。

“好吧，你都這么說了，”薛衡悄咪咪看他一眼，高興地小聲說：“我還挺喜歡別人夸我的。”

又忍不住感嘆：“以前窮的時候，超級羨慕高級異能者，畢竟待遇很好，現在看看，你們訓練也蠻辛苦的。”

宋青陽忍不住想起第一次見到薛衡時的場景。

垃圾堆，臟兮兮的，穿著破破爛爛的衣裳，瞪著圓溜溜的貓眼炸著毛和一只狗狗搶食。

被狗撲倒好幾次，撓了好幾次，還被追，都沒哭，最后狗狗懶得追了，他才坐在地板上吃東西，吃著吃著就哭了，哭得可慘了。

邊哭邊吃，眼睛紅紅鼻子紅紅，腮幫子一動一動的，吃到一半又被噎住，各種打滾，才費力吞下，兩包淚花嘩啦啦流得超級兇。

然后，宋青陽看見他緩慢地爬過去，把剩下一半的食物放在了狗狗面前。

還用小手摸了摸狗狗的頭。

……

程淆之看著那一高一矮在訓練場走著的兩人，根本無心練習狙擊。

他讓衛兵們自己練，自己便站在一旁，從口袋里拿出煙，咬出一支就抽起來。

“很心動？”

凌嫣直接從他口袋里把煙摸出來，點燃，也抽了起來。

“不是心動，純粹生理需求，”程淆之道。

“否認什么呀，我理解你啦。”

凌嫣探出兩個手指筆畫了一下薛衡的身高：“矮矮的，軟軟的，香香的，很可愛，我這個老處女都心動，你這個老處男會不心動？”

聽到處男二字的程淆之頓時嗆住咳嗽起來，望著凌嫣的眼神像是要殺人。

凌嫣連忙做了個拉鏈拉緊嘴巴的動作，內心真的懷疑要不是兩人是同母異父的兄妹，真的會被打死。

“不過我看宋長官很寶貝他，作為好兄弟，你要挖墻腳不厚道哦。”

“薛衡沒說過他喜歡宋青陽，不是挖墻腳，是公平競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