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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衡冷笑一聲:“即便你沒有對我做什么,你也算不上好人,古人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你利用世人對你的敬畏,十年娶妻一次,滿足自己的淫/欲,你這種人,十惡不赦,惡心至極。”
這文縐縐的口氣,楚惜歡想,他還是喜歡薛衡的小嘴里只溢出甜美難耐的呻/吟,而不是這樣冷靜理智卻讓他難受的話。
楚惜歡也站了起來,一步步朝薛衡走近:“我是惡人,你現在是惡人的妻。出嫁從夫,不懂?三從四德,不懂?”
他輕輕笑了起來:“你的圣賢書在哪里讀的?”
“歪理!”薛衡后退幾步,額上都沁出了薄汗,腳下的珍珠讓他步履虛晃,只能堪堪扶住一旁的玉雕。
楚惜歡沒再逼迫,伸手一揮,地上的珍珠如數消失:“慢著點,不要摔著。”
“我會心疼的。”
說這句話時,楚惜歡似乎完全忘了,幾天前,他是如何把薛衡逼得顫抖不止,雪臀高高腫起,褻玩得哭都哭不出來。
如果只是純粹想得到薛衡的身體,每次親昵都會讓薛衡痛苦,太無趣了,他想要薛衡心甘情愿,他想要掠奪薛衡的全部,不管是身還是心。
所以,他才會不惜花重金托人從北疆購進能消除人記憶的蘭漪草,抹去自己對薛衡做下的那些淫/靡之事。
薛衡對他的話無感,他只想知道河神接下來打算怎么對他。思忖片刻后道:“你是打算用這間宮殿把我困到死么?”
“不,”楚惜歡道,“你可以在這溯河深處自由活動,只是,這是你睡覺用的地方,于我而言,你適合戴滿華貴的珠寶——”
最好什么也不穿,軟軟地坐在我懷里,承受我全部的寵愛。
楚惜歡當然沒有說出口,只是笑了笑:“畢竟,你很美。”
薛衡毫不在意后面的話,只抓住他感興趣的部分:“所以我在這里,也擁有自由的權利,像這里普普通通的人民一樣,是么?”
“是的。”
“你們這里,是一夫一妻還是……”
“我只有你一個妻,并不打算納妾。”
“那么,既然是明媒正娶的妻,你應該尊重妻子的意愿,是么?”
楚惜歡笑了:“不用套我的話了,對于你,我的自制力如同虛設。”
“不過,你若非常不愿意,我不會隨便碰你。”
薛衡當下接話:“我自然是非常不愿意。”
楚惜歡:“……”
薛衡喜歡的從來是嬌俏可人如花似玉的姑娘,男人?他真的接受不了。
楚惜歡又氣又想笑,原本覺得薛衡讓他感興趣的是身體和容顏,現如今覺得,如果薛衡皮一點,他也不是不能接受,甚至,還覺得有些可愛。
薛衡抬起腿,示意楚惜歡看腳腕上的金環:“這個是什么?”
掠情環。只要在上頭刻上自己的名字,戴著金環的人就會對你的觸碰敏感不已,變得淫/蕩不堪,甚至是卑微地索歡。
楚惜歡道:“一個好看的小玩意兒罷了,覺得與你相襯,就戴上去了。”
薛衡搖頭:“我不喜歡。”這像是奴仆戴的腳鐐。
他坐下身脫了鞋,打算摘去金環,卻完全弄不出來,這金環幾乎是貼著腳踝戴著的,他略微驚訝:“你是怎么戴進去的?”
楚惜歡沒打算解釋:“取不下就先戴著吧。我暫時不打算把它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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