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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夕
后來程染跟著父母又去了一趟警察局,方遠的學校也很一中校長溝通,但是程染父母最后是沒有和解的意思。
因為怕程染對那件事情留下什么心理陰影,程染父母決定讓程染回家住,路途都讓程凜接送,程凜剛回來,多余的事情也還沒有安排。程染覺得沒有必要,奈何還是拗不過他們,最后又轉成了走讀。
韓時聽說以后雖然不是說轉成了走讀,但是經常不上晚自習,有時候翻墻頭出去,偷偷跟在程染后面。
程染后來注意到了,每次放學的時候,程凜都會在學校門口等著她,其實程凜也注意到了后面經常跟著的韓時,從第一次在學校樓梯口就注意到了。
下午最后一節課讓數學老師占了,盡管全班人都抱怨,數學老師還是頂著明知道會被罵,也不能放過每一節課的心理來上課。
最后一節課本來對于占課就滿肚子抱怨,整整一節課,誰也沒有好臉色,下面的同學一個個都面無表情,干著自己的事情。
最后還拖堂了十分鐘,直到老師端著杯子走出去,全班人終于憋不住,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抱怨。
“時哥,今天還翻墻頭出去么,你已經夜不歸宿被老師發現兩次了,再來一次,您就可以直接回家住著了。”
徐子末正對著韓時坐在桌子上,雙腳放在凳子上,整個人顯得玩世不恭,手機拿著手機快速地打著。
韓時似是想到了什么,來了興趣,帶著趣味的語氣,身體靠在靠椅上,庸散中帶著意味深長地眼光。
“你說,咱學校三條紅線存在么,怎么到我這就免疫了呢。”
徐子末玩手機的動作停下,眼神頓了一秒看著韓時。
一中三條紅線,不能打架,不能夜不歸宿,不能談戀愛,擱在韓時身上,那個沒中。
“時哥,為什么我覺得三條紅線你例外?!”
韓時只是輕輕一笑,帶著驕傲自大的表情,隨后站了起來。往后們的方向走去。聲音悠長帶著懶散傳過來“我去送我媳婦兒了。”
出校門的時候校園里還有不少的學生,韓時站在門口來回看了看,視線定格在人群中的那一個身影上。
程染背著雙肩包,頭發微微凌亂著,偶爾刮過來的清風帶動著發絲輕輕浮動。
韓時雙手插在褲兜里,站在門口遠遠的盯著她,程凜結果程染手中的書包,兩個人往前走著,完全沒注意到后面的人。
“姐,咱爸媽今天中午不回來,讓我給你做飯。”
程凜雖然比程染小沒幾歲,聲音中沒有稚嫩,乖巧中帶著成熟,程凜比程染高半頭,現在程染旁邊顯得更高。
看著現在程染旁邊的男生,韓時心里莫名看他不順眼,或許是知道他跟程染之前的事,或許是程染旁邊站著一個男人但卻不是他。
感覺到衣服里手機的震動,韓時先是神色慌張地去摸手機,反應過來并沒有來鈴聲的時候表情才放松。
韓時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兩個人,幾步走到街道旁接聽電話。電話打完的時候,程染正好停在了路口的紅綠燈處。
韓時眼神中夾雜著異樣的情緒,他沒有再跟過去,站在原地看著程染跟著程凜走過了紅綠燈去了下一個路口,韓時遠遠望了一會,失著神,眼睛里透露著心里的事情,沉重,看著程染最后的背影,韓時轉身向后走去。
程染在過了紅綠燈莫名感覺到后面有人的時候,再轉頭四處眺望竟什么也沒有看見。
“姐,你看什么呢?”
聽見程凜的聲音程染才回了思緒,帶著半點疑惑的表情,心不在焉地說“沒事,可能看錯了,走吧。”
今天晚上只有程染和程凜兩個人吃飯,直到睡覺前程染父母也還沒回來。
夜深了,窗外的大樹不知道多久以前就有了,樹干不算太粗,跟普通的大樹沒什么區別,就是開葉的時候要比其他少,落葉也早。
安靜的夜里,偶爾清風劃過落葉的發出擦擦的聲音傳到臥室。
程染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但是心里卻想著事情久久不能入睡,為什么?想什么事情程染也不知道,心里莫名生出煩悶。
今天晚上韓時沒有之前那么積極活躍,說不上來的別扭,但是一切卻又是一如既往的正常,韓時今天晚上沒有跟程染說晚安。
輾轉反側,程染覺得心里更煩躁,起身坐了起來,屋子里不算太暗,透過窗戶照射進來一絲絲路燈的燈光。
黑夜中程染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空洞無神,程染起身站了起來又到了落地窗前,窗外很安靜,程染身上只穿了一層薄料睡衣,向窗外眺望了一會,細風輕浮過有一絲涼意,程染收了收神轉身又回到了床上,眼神似乎像是做了什么決定,閉上眼,側趟過去,手用力地按了按被子。
夜深了,躺在床上的兩個地方的兩個人卻久久不能入睡,一切的毫無波瀾,一切的看似正常,卻又是那么地漏洞百出。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過玖月晞大大的書,真的她寫的書貼別棒,文筆和里面的感情貼別貼切現實,《白色橄欖樹》不是虐的,只是結局不好而且。害。
☆、小樹林
昨天晚上幾點睡著的程染也不知道,看了看手機,像是有些失望,把手機又放了回去。
今天上午韓時沒有到學校,課上總是會時不時地控制不住看向旁邊的空座位。
韓時平時不來學校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很奇怪,程染心中總是隱隱有些擔心。
“徐子末,韓時有跟你說他今天為什么不來嗎?”
程染本來做題也做不下去,一道題寫了五分鐘也沒寫完,余光看見站起來徐子末,程染猛的抬頭,看著徐子末。
“沒說,可能又是睡過去了吧,別擔心染姐,正常的事,下午指不定就來了,韓時能有什么事。”
程染聽著徐子末的話,也像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安慰,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點著頭回應,眼神卻還是空洞無神。
徐子末看著程染的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拿著水杯出去的時候想給韓時打個電話。
飲水機旁邊有不少人,徐子末把杯子放在飲水機的上面拐角去了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