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有點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個月都在領朝廷的俸祿,雖然那點俸祿他們估計也沒看上眼,但代表的意義比那點銀子大多了。
這一次算是他們作為朝廷官員,正式接受大王派遣的差事。
“下……下官領旨。”
他們都差點忘記了,他們可是朝廷的官,正式場合得自稱下官。
陳柏:“……”
他雖然沒有帶正式文書來,但的確是帶的齊政的口諭,的確得正式一點,作為正式指派的差事,若是辦得不好,理論上是會追責的。
陳柏開始講解這次任務的具體內容。
“所以你們這一次的主要目的就是秘密的行動,不要打草驚蛇,偷偷查清各地土豆的去向。”
這些學生在各地游走,哪怕敵人也不會想到他們就是徹查此事的官員吧。
敵人既然細查過甘辛,那么所有的視線都會在甘辛身上,甚至可能會故意去引導甘辛去往錯誤的方向,所以這些學生反而能夠便宜行事,不會引起太多的關注。
“一但有消息,就第一時間用學生手表聯系。”
減少了來回傳遞消息的時間。
而時間,正是這一次能否攔截回偷運走的土豆的關鍵所在。
一但齊政得到消息,就能具體安排如何截回土豆。
當然,這里有一個問題,就是齊政就算得到消息,如果再讓人從上京跑去地方傳令,調度人手,別人都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
這也是敵人覺得萬無一失的一個原因吧,因為就算齊政知道了他們的去向,時間上也來不及調度人手攔截了。
所以還是得這些學生通過學生手表得到齊政的具體安排,親自去調人手。
不需要來回傳遞消息和傳令的時間,未必就不能將運輸著土豆,行動緩慢的敵方攔截下來,古時候的路,翻山越嶺運這么多貨物,可走不快。
陳柏開始給這些學生發手令,“這是王令,蓋有大王的璽印,你們一但發現了土豆的行蹤,等著大王的安排,然后持此令可臨時調度各地一部分駐軍。”
一群學生接過手令,感覺這都有些燙手。
雖然不是如朕親臨的手令,但合理的要求,地方官府必須配合,比如攔截出關的土豆,這種合情合理的事情,相信地方上就算有所質疑這些小小年齡的學生,但也得先按令辦事,然后再去確認真偽,最多也不過是攔了一下土豆,但要是抗令,那可是滅族的大罪了。
其中輕重緩急,只要不是蠢貨,自然知道該如何選擇。
“因為是密令,不能引起對方注意,一切小心。”
然后就是安排這些學生去往各地了,當然也不是隨便安排,得有合理的借口,比如回老家省親之類。
陳柏看著離開的學生,也是有些感嘆的。
雛鷹也有出籠的時候,只有飛向天空,才能飛得更高,如果一直待在學院的溫室之中,是永遠也不會真正成長的。
當然明面上,探查此事的是,大張旗鼓的甘辛。
比起這些學生只是帶了些隨行的侍衛,甘辛簡直就是前擁后簇。
哪怕如此,這小家伙也是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上京,可憐巴巴的,他現在膽兒可小了,他看誰都像要害他的樣子,時刻都讓人拿著武器將他圍中間。
而且也如陳柏所預料的一樣,甘辛很快就得到了“線索”,并追隨“線索”而去。
學生們每天都在群里匯報情況,所以對他們探查的進度,陳柏和齊政倒是清楚得很。
陳柏也沒有提醒,反正甘辛的作用現在就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麻醉敵人。
說不得對方正在嘲笑,所謂的大乾第一探子也不過如此吧,又有誰知,這次的殺手锏根本不在甘辛身上。
……
先說陳柏回到上京,上京城中已經因為一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青竹書齋被封了,書齋所有的讀書人,包括竹石墨都被押走,原因……和甘公府的甘十三被綁架有關。
消息一出,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竹石墨是誰?那可是他們大乾品節最高尚的竹君啊。
可以說,上京的每一個讀書人,每一天都是以竹石墨的品行為鑒,在自省,在前行。
竹石墨就是讀書人的一塊碑,一面鏡子。
現在給他們說,竹石墨和綁架甘十三有關?
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可想而知,卷起了多大的風浪。
陳柏有些感嘆,雖然一舉將青竹書齋一網打盡,讓唯一的線索無法逃脫,掌控在自己手中。
但引起的后果也是嚴重的。
抓人的是京中衙。
古時候,民不與官斗的思想及其隆重。
但今天,京中衙的大門確是圍滿了人,其中還是以讀書人居多。
陳柏不用聽,都知道大概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