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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乾當年并沒有滅圣道,也沒有處斬蘭家全族,只是名家由顯學轉為了隱學,不再出現在人前而已?!?
“如今名家既出,我大乾也算是給全天下的圣人門徒一個交代了?!?
陳柏驚訝到了極點,甚至下了馬車跑到沸騰的人群問了一句,“當真?”
“那是當然,皇榜都貼出來了,大王親筆怎么可能有假。”
陳柏嘴巴都成了o形,大王親筆?
大王不可能不知道傳出這樣的消息結果會是什么,也就是說各圣人門徒沒了心里的擔憂,很可能會帶著圣人學術重新入駐大乾。
也就是說,這皇子大比最終的勝利者將是齊政。
按照先前大王宣告天下的內容,齊政會被立為皇儲了啊。
“這這這……”
陳柏吞了一口口水,趕緊上了馬車往齊政府上趕去。
“大王到最后竟然愿意將那個位置還給齊政?那他以前做了那么多又是為什么?這簡直跟天要下紅雨了一般。”
陳柏到了齊政府上,齊政居然安靜地在那寫字。
“激不激動?”陳柏自己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忍不住了。
齊政抬頭,鼻子哼了一聲,“還是先想好怎么讓圣人門徒入駐我大乾吧?!?
陳柏心道,這家伙還真沉得住氣。
現在本應該被滅掉的名家再次出現了,證明了當年大乾并沒有滅圣道,解除了圣人門徒心中最后的顧慮,讓他們重新入駐大乾,怎么看都是大幾率的事情。
因為各學派各證圣道,都會選擇一個國家,一般一個國家都會有好幾個圣人學派在,互相爭斗。
現在出現了大乾這么一個還沒有任何圣人學派的存在,與其在其他國家互相爭來爭去,還不如來大乾撿點漏網之魚不是。
陳柏看著齊政的冰塊臉,心道,不管了,反正他自己開心得冒泡。
他覺得他馬上就要發達了,以后這大乾他還不得橫著走,嘖嘖,也不看看他后面的人是誰,他可是堅定不移支持到最后。
只是……
陳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只是大王怎么突然想開了?甚至可以說他親自承認名家未滅,等于承認了他當年滅圣道是錯誤的決定。”
大王那么固執的人,怎么可能會如此?
而且,從孟還朝那里得知,名家之所以獲罪,是因為他們認為當年就該是齊政被立為儲君。
大王這一認錯,豈不是從片面上助長了這種說法……
齊政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因為大王也到了沒有選擇的時候了?!?
終其一生都在錯誤中度過,唯一放在面前的最后的證明自己的機會,這種選擇十分的艱難,但至少最后他還是這么選擇了……
陳柏被說得有點懵,眼睛滴溜溜地轉,有故事啊,說道,“喝酒不?”
酒好啊,喝了什么話都得給他吐出來。
齊政皺了一下眉毛,又喝?
上次不知道是誰喝了一點,出盡了洋相。
陳柏臉上一紅,“上次是意外。”
這次他能把持得住。
齊政蔑視地哼了一聲,不過還是讓人將酒送了來。
陳柏那個殷勤,一個勁給齊政倒酒。
只是喝著喝著……
“我要當寵臣,你答應是不答應?我以后在這上京城中,要像螃蟹一樣橫著走?!?
齊政:“……”
哪有當著他的面說當什么寵臣的?
寵臣那可不是一個什么好的詞,一般都是用一些花言巧語討好上位的佞奸之輩。
只不過,齊政的嘴角卻悄然向上揚了起來,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齊政現在倒是一杯一杯的給陳柏倒酒了,看著迷迷糊糊的陳柏,突然問了一句,“陳子褏,你最好的朋友是誰?”
陳子褏臉上帶著酒色,“最好的朋友?很多啊,比如趙太子丹,比如魯國左丘,比如孟還朝,比如……”
齊政看了一眼陳柏,“還有么?”
陳柏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了,以前的同窗都是些落井下石之輩,不屑與他們交朋友?!?
齊政的聲音聽上去都陰森了一點,“真的沒有了?陳子褏你當真不再想想?”
陳柏掰著手指數來數去,最后搖了搖頭。
然后,等陳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廷尉府自家院子了。
陳小布正拿著個帕子給他敷臉,見陳柏醒來趕緊道,“哥,你是不是得罪皇子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