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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有來學院了,特別是答應這些學生不斷他們網后,這些學生又沒了管束,估計最近都玩瘋了吧。
陳柏的到來,這些學生也高興壞了,因為陳柏一來,他們又有新的食物菜色可以嘗試了啊。
陳柏一笑,上次鹽場改革,這些學生也到地方上辛苦了好久,幫了不小的忙,就當犒勞他們吧,今天用烤箱做燒烤?
當然這樣悠閑的時間,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最后一場皇子大比開始了。
值得一說的是,很多人都說這最后一場的比試已經沒有了意義,因為無論輸贏,也不可能超過齊政的積分了。
大王以前的打算可能是覺得上一局如果皇子濯贏了,再加上這最后一局,就能塵埃落定了吧,結果哪知道上一局居然是陳柏他們贏的。
齊政府上現在也是今日不同往日,門檻都快被人踩塌了,因為怎么看,都是齊政贏得了皇子大比,按照以前的約定,齊政就是大乾的儲君了。
水漲船高,以前大王的不喜歡什么的,也就成了過雨云煙,前來巴結的人樂此不疲。
他們沒能雪中送炭,臨時抱佛腳就不得不安排上了,不然以后還不得被穿小鞋。
不過齊政這么忙,陳柏倒是挺高興的,因為上次喝醉了酒抱著齊政的大腿,一個勁喊這腿能玩好幾年,他是沒臉見齊政的。
但,有些東西是躲不掉的,比如今天的大比,怎么也不可能不和齊政見面不是。
眾人雖然覺得這最后一場比不比都不可能改變結果了,但耐不住這大比精彩啊,所以他們還是期待能比這最后一場的,看個熱鬧也好。
此時,陳柏正一本正經地跟齊政解釋,“上一次不過是喝了酒的妄語,我不喜歡男人的,真的?!?
齊政呵了一聲,抱著男人的腿都能說出能玩好幾年這樣的話來,現在還來給他解釋這個?有用嗎?
陳柏看著齊政一副不信的表情,就差賭咒發誓了,但發毒誓他又不敢。
齊政也是看得好笑,心道,你繼續裝,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還好主持比試的官員開口了,打破了陳柏這尬尷的局面,“皇子大比最后一場現在開始,此局獲勝者可記三分?!?
在意料之中,這三分誰得了去也不可能有齊政分數高。
也就是說齊政這太子之位基本上算十拿九穩了。
只是主持的官員接下來的話,確讓陳柏皺了一下眉頭。
“經過商議,此次比試的內容是,請圣,讓圣人學術重臨我大乾?!?
陳柏眉頭都皺了起來,圣人學術重臨大乾,自然得圣人或者代表圣人意志的嫡傳學生愿意加入大乾才行。
但這里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在,大乾之所以文教不興是有原因的,因為沒有任何圣人或者圣人門徒愿意入駐大乾。
至于為什么?
這就不得不說起一段往事了。
其實在以前,大乾也是有圣人門徒存在的,他們行走在大乾,代表的是圣人的學術和意志。
他們身份尊貴,備受各國大王禮遇。
但當年卻出了一點意外,諸子百家中的名家,在大乾應證自己的圣道的時候,不知為何得罪了大王。
得罪也就得罪吧,按照諸國默認的規矩,因為圣人門徒非是凡人,各國刑法不得加諸他們身上,驅趕走便是。
但是當時大王不知道為何,震怒之下破了這規矩,居然禍及名家,讓諸子百家中的名家一夜之間從此除名。
一代圣道顯學就這么從世間消失了。
當年的事情鬧得挺厲害的,最終的結果就是,圣人門徒全部撤離大乾,算是天下圣人的一種態度吧,圣人學術從此也不再臨大乾,讓大乾成了唯一一個沒有主流學術支撐的國家,一直以民風彪悍著稱。
民風彪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不就是還沒有開化么?
在這個時代,圣人學術真的很重要,因為它能指引一個國家前進的方向,雖然哪怕是圣人學術也沒人能說得清是對是錯,依舊是騎馬過河,等待應證。
這也是諸國如此寬待圣人門徒應證他們的圣道的一個原因。
陳柏一聽這一題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這是一個無法完成的考題。
難道……大王是想用這一題來讓這個皇子大比永遠無法結束?
畢竟當初的條件是,誰贏了這皇子大比,誰就是大乾的儲君,但要是皇子大比永遠都結束不了?
看似皇子政已經沒有懸念的贏了,但卻只能止步在一場永遠沒有結束的比試中。
這是陳柏的想法,而百姓已經瘋狂了。
“讓圣人學術再臨大乾?”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人心中總會抱著一絲絲希望不是。
陳柏的想法不過一閃而過,臺上主持的官員已經在繼續了,“請各皇子遞交此次比試的門客銘牌?!?
這一次上場的得是陳柏了,因為每一個門客只能比一場,山君肯定是不能出現的。
“皇子大比最后一場,皇子政府上門客,弘文閣昭雪大學士陳子褏?!?
唱名的內侍已經在大聲的念各府門客的名字了。
蘭若昀和若鴻也在看比試,若鴻不經意地問了一句,“怎不見那皇子政府上的第一門客山君?”
蘭若昀答道,“山君不顯山不露水,平時很難見到他人,這次出戰的他的大弟子陳子褏?!?
若鴻“哦”了一聲,似乎也不在意,然后又有趣看比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