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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7月2日
關于被病嬌化的大帝媽媽按在床上透這件事(上)
「我的孩子~」腓特烈大帝輕輕握住指揮官的雙手,「今天~辛苦了~要…
…稍稍放松一下嗎~」緊接著,腓特烈大帝緩緩將指揮官的手挪到自己的艦橋上,
在即將觸碰到艦橋的時候,指揮官卻忽然抽出了手。
「也對,時間也不早了……趕緊早點睡休息吧……明天還要演習呢……」指
揮官神情復雜地轉過頭,裹起被子不再理會腓特烈大帝。
腓特烈大帝的眼中明顯透露著失落,手掌放在自己的艦橋上,「我……明白
了……」腓特烈大帝轉而擠出一抹笑容,「晚安~我的……孩子……」
躺下的腓特烈大帝注視著指揮官的背影,如此令人著迷的背影,忍不住伸手
輕輕撫摸,感受每一寸肌膚,許久指揮官也沒有任何反應,腓特烈也只好作罷,
蓋上被子準備睡覺……
在自己的記憶里,指揮官總是這樣一副冰涼無情的樣子,無論自己怎么主動
始終無法引起絲毫回應,即使有也不過是面無表情的拒絕。依稀記得最初到港區
時和指揮官的相遇,那時的指揮官面對自己還會時不時地臉紅,可是現在……
「我的孩子……為什么……」睡著的腓特烈大帝忽然從嘴邊脫口而出。嘴角
隱約劃過若隱若現的淚痕。
而指揮官,早已是面紅耳赤,對于腓特烈的勾引或者稱作是調戲的行為,只
有自己知道根本不可能做到毫無反應。腓特烈大帝本來就有這港區里數一數二的
精致容貌,不僅有著修長的雙腿,龐大的艦橋也時常讓自己的精神深陷其中,更
重要的是,腓特烈大帝本身那成熟優雅的氣質,那種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愛與照
顧,只是……作為指揮官,自己很明白自己的立場,在愛慕腓特烈大帝的同時,
內心也在害怕,害怕因為這份過于強烈的愛意會讓自己在戰場上失去理智,從而
讓自己失去腓特烈大帝……
自己又何嘗不想接受腓特烈大帝呢……每當拒絕腓特烈大帝時她眼中流露的
失望,也令自己無比悲傷,以至于后面自己根本無法去面對她那般神色,那天大
般讓自己根本無法承受的悲傷……指揮官明白自己因為害怕失去腓特烈大帝而一
直不去接受腓特烈大帝的愛意,因此一直全力壓制著這份內臟的鼓動。
「腓特烈……」看著已經睡著的腓特烈大帝,指揮官這才敢于轉過身面對她,
面對這個自己心愛的女子,看見腓特烈大帝臉頰上的淚痕,心中一陣絞痛。
猶豫許久后才緩緩伸手輕輕抹去那令人心碎的痕跡,「晚安~腓特烈~」指
揮官輕輕說到,帶著深沉的溫柔……
當指揮官再次轉過身,腓特烈大帝微微睜眼,眼中流露著滿滿的幸福與柔情,
她明白指揮官是愛著自己的,雖然不太理解指揮官一直拒絕自己的原因,但腓特
烈知道,「無論你怎么拒絕,我始終不會放棄的~最愛的……我的孩子~」心中
暗暗想到,腓特烈這才安心地睡去。
第二天,兩人按原計劃來到鏡面海域六級區域的演習場,由于過于嚴苛的環
境和神秘莫測的海面情況,以及可能到來的塞壬襲擊,無論對艦裝的要求還是艦
娘本身的戰斗技巧都是極大的考驗,這片海域只允許科研的最高方案艦進行訓練。
指揮官在站腓特烈大帝幻化的船體身上,眼前是極其兇險的海域,但是,偷
偷瞄一眼在自己身旁的腓特烈大帝,只有和腓特烈大帝在一起,就會有無限的安
全感。
「腓特烈,準備好了嗎?今天訓練的項目是主炮的離散型分布修正,準備好
了就開始吧?!怪笓]官一手拿著測距儀,對腓特烈說到。
「明白~」腓特烈大帝從虛空種拿出指揮棒,一到戰場上,腓特烈大帝便出
奇地冷靜與理智,輕輕揮舞指揮棒,身后的艦裝炮在短時間內匯聚大量光粒因子
緩緩浮現,漆黑的炮口閃爍著煞人的寒光,與其他陣營不同,鐵血的艦裝采用的
是接近塞壬的仿生艦裝,感受到戰場的氣息,腓特烈大帝的艦橋本能地躁動起來,
鋼鐵組建的身軀緩緩擺動。
「第一輪測試,開炮!」隨著指揮官的口令,腓特烈大帝的艦裝開始閃爍起
耀眼的紅光,幾乎是瞬間傳來一陣炸裂的聲響,緊接著在遠處指定的區域內,炮
彈在海面炸開掀起紅與黑交織的巨浪,同時震起一層氣浪以炮彈為中心朝四周擴
散。
「三發炮彈完美散落在指定區域內,很厲害啊~腓特烈~」指揮官看著現實
的數據,笑著說到,「不愧是最高的決戰方案型艦~」
「我的孩子,你說笑了~那這艘決戰型方案艦——」腓特烈大帝說著從后背
貼上了指揮官,龐大
柔軟的艦橋擠壓在指揮官的后背,「能夠抓住我的孩子那顆
心嗎~」腓特烈灼熱而濕潤的氣息在耳畔回蕩,指揮官一時間有些失身,直到腓
特烈白皙的手掌碰到自己的興奮之處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拉開了和腓特烈的距離。
「趕……趕……趕快進行下一輪的測試吧……」指揮官心煩意亂地盯著,催
促著腓特烈大帝進行下一次測試。
「是……」看著指揮官手忙腳亂的樣子,腓特烈有些好笑,更多的是一種失
落與無奈,無論進行多少次,這種失落感始終不會減少。平靜了些許躁動的心情,
腓特烈重新恢復了以往極端的理智之中。
彼時此刻,海域的一面,「這里是觀察者,剛剛檢測到有主炮開炮的聲音,
已經前往調查,確認對方為鐵血的最高決戰型方案艦——戰列艦腓特烈,總部意
下如何?」
「我們已經掌握了一部分普通艦娘的數據,但是數據庫對于決戰型方案艦的
數據的收集甚少,如果可以,請盡可能收集一些她的數據,對方有多少人?」
「根據觀測,應該只有她一個,附加對方的指揮官,要行動嗎?」
「可以行動,收集數據就行,不要戀戰?!?
「明白~看來又有新任務了呢~」聽到塞壬基地下達的任務,觀察者眼中閃
爍這金黃色的光芒,「讓我好好開心一下吧~順便讓我見識一下所謂的最高方案
艦有多厲害吧~」觀察者邪魅一笑,對準腓特烈的方向直接就是一輪主炮轟擊。
「我的孩子,小心,塞壬來襲!」腓腓特烈大帝感應到觀察者的氣息,在對
指揮官發出提醒后,一輪炮擊直接在兩人大周圍炸開,巨大的沖擊力讓指揮官險
些站不穩身子,還好最后被腓特烈大帝拉在了懷里。
「塞壬為什么會這個時候襲擊?這不符合她們的風格?。俊怪笓]官被腓特烈
大帝攬在懷里,雖然背上傳來的溫柔讓自己有些意亂神迷,但是指揮官很快被戰
場拉回了現實。
「塞壬的位置我們目前還不確定,只是被動地挨打不是辦法,先撤退吧?!?
指揮官快速分析起現在的局勢,腓特烈點頭表示贊同,隨即開始調轉船頭開始后
撤。
「這么快就想跑了嗎?最高方案艦也太無趣了吧,不過算了~最后送你們一
份小小的禮物吧~」觀察者緩緩伸手,身后大生物兵器開始變得詭異起來,所有
觸手纏繞在一起,逐漸形成一個炮口的形狀。
「那么~」觀察者笑了笑,炮口開始閃爍起巨大的火光,沖向了腓特烈大帝。
「等等,那個是!」巨大的炮彈在空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行著,在指揮官
不斷縮小的瞳孔漸漸放大。
「那個東西打在腓特烈的身上絕對不行的……腓特烈說不定……雖然是最高
方案艦,但是自己不能冒這個險……如果腓特烈真的打成重傷……拿樣我很可能
會失去……我不要……我不要……」指揮官的身體開始顫抖,失去腓特烈的后果
是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炮彈在瞳孔中不斷放大,身體顫抖的幅度也越來
越大……「我不要……我不要……」幾乎是身體的潛意識一般,指揮官不然推開
了腓特烈,自己獨自跑去承受炮彈的轟擊。
「我的孩子!等等,你在干什么!快回來?。 怪笓]官掙脫自己的一瞬間,
腓特烈大帝驚恐地看著指揮官擋在自己的面前,「快回來……我的孩子……這樣,
會死的……我的孩子……為什么……」
指揮官的掙脫帶走了腓特烈的全部理智,一向冷靜到極端的腓特烈已經變得
什么也顧不上了,滿腦子只有指揮官掙脫后的背影,明明近在眼前,卻無論如何
也無法握在手掌中。
「我的孩子……不要……不要離開我……指揮官?。。 ?
腓特烈最后的呼喊被炸開的炮彈聲響湮沒,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指揮官的背影
消失在沖天的火光之中,自己卻無能為力,如果……如果自己可以再主動一點,
再強勢一點,指揮官或許就……對啊……如果自己再強硬一點的話,就能完全得
到指揮官了,為什么,自己現在才想到呢……真是,非常遲鈍呢~呵呵~我的孩
子~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半步了~呵呵~呵呵呵呵~「我就知道那個笨蛋會主
動接炮彈……還好我壓制了火力,真是個……大笨蛋!」觀察者注視著余火燃燒
的鏡面海域,打開了通訊頻道?!高@里是觀察者,任務失敗,對方撤退了,只收
集到了少部分數據,抱歉呢~」
「沒有關系的,本來就是臨時決定的任務,快點返航吧?!?
「了解~」
港區的急診室,從腓特烈大帝滿臉淚痕地抱著指揮官沖進來到之后女灶神,
夕張和明石等一系列護士進入急診室已
經過了一天了。
期間腓特烈一直不停地站在急診室的門口,仿佛不知疲倦一般,疲勞也沒有
掩蓋她本身應有的知性與成熟,就這樣靜靜地注視著急診室的門……靜靜地注視
著……
港區時間半夜,距離指揮官被送進急診室已經三天了,腓特烈大帝一直站在
原地沒有任何動作,內心強烈地想著指揮官甚至連身體的疲勞都完全忽視了。
當急診室的大門被打開,腓特烈大帝這才回過神來,跑上去拉著女灶神的手
詢問指揮官的情況。
「指揮官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但是依舊處于昏迷之中,還需要人一定時間的
照顧?!古钌袢绱苏f到,心急如焚的腓特烈大帝便沖進去尋找指揮官了。
指揮官安靜地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插著零零散散的針頭,看得腓特烈有些心
疼,指揮官的容貌還是自己映像中的那個樣子,但是比起以前卻失去了血色,只
剩下蒼白的面龐。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腓特烈大帝手掌輕輕撫摸著指揮官的臉頰,手
心只能感受到微弱的溫度,「如果我那時候可以保護你……如果我能拉住你……
如果我能——占有你……」
之后,腓特烈大帝在女灶神的同意下將指揮官接到了家中照顧,把港區的公
務交給俾斯麥后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指揮官的照顧之中。
看著昏迷的指揮官,腓特烈大帝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為什么偏偏是你…
…如果現在躺在這里的是我而不是你……」腓特烈的目光忽然接觸到了某樣東西,
隨后臉頰開始微微泛紅。
指揮官的小腹之下,一個帳篷正在堅挺地屹立著,「這是……」懷著好奇與
期待,腓特烈掀開指揮官下半身的被子,腓特烈大帝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帳篷會
再次支起,按理說指揮官處于昏迷應該沒有反應的……但是……有些害羞又心急
地掀開脫下指揮官的內褲,腓特烈的臉頰更加熾熱了。
「這就是……我的孩子那個……嗎?」腓特烈大帝是知道這些東西的,但是
親眼而且是如此近距離地看見,這還是第一次。眼光無論如何也無法從那里移開
了……
指尖的觸碰,熾熱的溫度傳到了自己的全身,「好可愛~」注視著指揮官的
挺立之處,腓特烈大帝兩眼放光,仿佛孩童一般想要將這傲然挺立的肉棒弄清楚。
思索良久之后,腓特烈最終還是慢慢把臉湊了近來,緩緩伸出舌尖感受著指
揮官,溫度與觸感一同傳來的同時,腓特烈第一次對指揮官有了新的認知。舌頭
緩慢上下舔舐著,彤紅的興奮之處照應著腓特烈大帝彤紅的臉,內心一直憧憬的
悸動在此彰顯。
腓特烈越舔越是覺得喜歡,最后直接把整根含在了嘴中。整根入喉,口感生
嫩,裹入略帶香甜的唾液后也不失其原本的風味,身體的本能催促著腓特烈繼續
緩緩吞入吼中,飽滿與堅硬造就了不一樣的感覺,此刻的腓特烈發自內心地體會
到,感受到的指揮官存在,如此鮮明的存在。
將肉棒從喉嚨中抽出,殘留的唾液攀附慵懶地攀附在上面,再次用嘴吸食掉
所有唾液后,腓特烈大帝深深地一吻,隨后幫指揮官穿上內褲并蓋上被子。殊不
知此刻的指揮官,身體與精神都在經歷著巨變……
指揮官的腦海內,意識混沌的終焉,最后的記憶僅存與把大帝推開的一時間,
眼前被白光所吞噬的虛無世界,身體僅僅是在感受到疼痛的瞬間便失去了一切感
覺。意識游離在一片漆黑的世界,身極其沉重卻又感覺沒有任何重量。
「腓特烈……腓特烈……」除了內心不斷地呼喚腓特烈外,不能做任何事情。
逐漸地,指揮官感到一陣輕微的快感,隨之而來的是,精神撕裂一般的劇烈疼痛,
如同有人強行將大腦撕扯開一般,隱約間,指揮官看見了自己,之后,便再度失
去了意識……
兩個月后,經過腓特烈大帝的靜心照顧,指揮官在接近三個月的昏迷后第一
次睜開了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我這是……在家里嗎……」艱難地撐起身體,身旁是正在熟睡的腓特烈大
帝,「腓特烈……看起來應該沒有受傷……這我就放心了~」不過仔細觀察,指
揮官依舊能發現腓特烈大帝原本精致的面容上帶有的憔悴,「是為了照顧我嗎…
…我還真是……」
「我的孩子?你醒了嗎?」腓特烈察覺到指揮官的動作,坐起身來,烏黑的
發絲輕輕垂掉在身前,依舊是那個充滿了成熟氣息的腓特烈大帝。「笨蛋~」腓
特烈大帝一把抱住指揮官,「為什么要這么冒險!那種程度的火力對我明明沒有
任何作用,為什么要自己一個人去面對!你知道如果你真的…
…真的……」
這是指揮官第一次看見腓特烈大帝的情緒波動如此之大,可同時內心又感覺
到一股溫暖和安心,「抱歉~」指揮官難得主動地抱住了腓特烈大帝,「以后不
會在讓你擔心了~原諒我這次,好嗎~」指揮官輕輕拭去腓特烈大帝臉頰的閃爍
著微光的眼淚,如同那晚上一樣,「我的……孩子~」腓特烈大帝抱著指揮官的
力度加了了幾分,原本碩大的艦橋已經被擠壓地變形了,可腓特烈大帝毫不在意,
緊緊地抱起指揮官,這一次,她是真的害怕了,「我也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
「是,我的大帝媽媽~」不過,之后的生活,指揮官覺得腓特烈大帝似乎好
像對自己有點過于上心了……
「指揮官這是今天的早飯哦~」
「哦~好的,放在那里吧,我等會就去吃?!?
「那可不行~」腓特烈大帝端著早餐來到指揮官身邊,「來,張嘴,啊~」
「這……那個……腓特烈,我可以自己……一個人吃的……」指揮官無奈又
臉紅地想拒絕腓特烈大帝,但是很明顯,腓特烈大帝不給指揮官任何機會,「不
行!我的孩子,你才剛剛康復沒多久,你自己吃飯我不放心,好了,來張嘴,啊~」
「我……」指揮官想要拒絕,但是想起自己昏迷的這三個月期間腓特烈大帝
的擔心和對自己的照顧?;蛟S……她真的被嚇到了,害怕失去自己吧……「好吧
……啊——」
「這才乖嘛~」腓特烈大帝笑著將吹涼的飯菜送到指揮官嘴里。被腓特烈大
帝一直盯著,指揮官的臉頰微微發紅,卻因為要被喂飯而又無法轉頭不看腓特烈,
只能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中吃完了早餐。
「那么,我走了~」指揮官揮揮手準備出門的時候,卻被腓特烈叫停了。
「先等等,我的孩子~」
「怎么了?」
腓腓特烈大帝一邊收拾著衣服,一邊向指揮官走來,然后穿好鞋子后直接挽
住了指揮官的手臂。
「腓特烈?你這是?」指揮官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腓特烈大帝挽
住手臂拉著向前走去。
「和你一起去辦公室啊~我的孩子~」
「這……這不用了吧……」指揮官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臂,然而事實是,根本
無法抽出。
「你在說什么啊~」腓特烈微微一笑,「和你一直在一起這樣才能保護你安
全啊~」
「可是,港區里面應該沒有危險吧……」
「危險隨時會發生的,所以我的孩子~不能放松警惕哦~」
「那……好吧……」面對如此強硬的腓特烈大帝,指揮官其實也可以理解她
的擔心,即使心里覺得不至于,但是依舊還是順從了腓特烈大帝,好在一天下來,
腓特烈大帝并沒有干其他事情,只是安靜地坐在自己的身旁一直看著自己而已,
這到是讓指揮官送了一口氣。
「還好……雖然一直在自己身邊,但是還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過晚上回到家,在被腓特烈大帝又一次帶有些許強制地喂完飯后,指揮官
覺得事情有些不妙了……如果要問為什么,因為……
自己一絲不掛地看著墻壁,而身后,是同樣一絲不掛的腓特烈大帝……
「腓特烈……你這是……干什么啊……」指揮官的聲音有些微微顫抖,他怎
么也沒想到腓特烈大帝會在自己洗澡的中途進來,正好自己什么也沒穿,還無法
直接離開。
「當然是幫你洗澡啦~我的孩子~」腓特烈大帝一步步朝指揮官走來,腳掌
踩在被水沁濕的地板上,發出有些粘糊的聲響,然后,在指揮官的背后停了下來。
「腓特烈……其實用不著幫我……我自己一個人來就可以了……」腓特烈大
帝沒有理會,將沐浴乳擠在了自己飽滿的艦橋上。
「我差不多也洗完了……我也該走了……唉——」指揮官剛起身,卻馬上被
腓特烈大帝按在了原地。背后立即傳來一陣柔軟而順滑的觸感,腓特烈大帝把自
己的艦橋直接貼在了指揮官的后背上,開始幫指揮官清洗起來。
「腓……腓特烈……你這是……」指揮官緊張得有些說不出話了,身后不斷
傳出沉寂靈魂的觸感,讓原本緊繃的精神都開始放松起來。
直到指揮官完全不反抗任由自己動手,腓特烈大帝這才緩緩把嘴巴湊到指揮
官的耳邊,「要好好清洗身體才是乖孩子哦~」
背后傳來的柔軟觸感,加上沐浴露的泡沫不斷在身體上來回摩擦,綿軟而又
不失艦橋本身的風味,意識
開始游離在理智與清醒的邊緣,浴室內的蒸汽也讓原
本就熾熱的身體更加滾燙。
最后的最后,在腓特烈大帝的堅持和艦橋的誘惑下,指揮官迷迷糊糊地被腓
特烈清洗了全身,沒錯,是全身,自然也包括指揮官早已挺立的興奮之處……
把洗得干干凈凈的指揮官搬到床上后,看著臉頰紅彤彤的指揮官,腓特烈越
發地喜歡指揮官了,已經也懶得穿睡衣了,就這現在的樣子抱住指揮官,睡著了
……
指揮官在浴室恍恍惚惚地被腓特烈大帝洗完全身后,倒在床上后很快便失去
了意識……依舊是那一篇漆黑,在混沌的初始不斷摸索,逐漸地,卻愈發找不到
自己的出路,在通往圣堂的唯一道路,指揮官看到自己背對著自己,然后,消失
在了光芒之中,周圍再次陷入沉寂,仿佛之前的一切不存在一般,「這應該……
只是夢吧……」如此想到,指揮官慢慢放松身體,任由身體沉寂在虛無的空間之
中。
第二天,指揮官和腓特烈幾乎是同時睜開雙眼,看到對方的一刻都顯露出喜
悅的神色,「早安~我的孩子~」腓特烈大帝先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