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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溯櫻
字數:12092
2021年7月16日
——夤夜渡舟,凌波驚弦。
于九龍夜航船上,圍繞「華胥」展開的大型拍賣會落下了帷幕。空中花園的
精英小隊們在夜航船之主的面前像玩具一樣被踩碎,而身為灰鴉的指揮官,我也
成為了維里耶的階下囚,在黑暗污臭的密閉船艙中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處決。
我并沒有等太久——僅僅是在黑暗中待了三天,夜航船上的構造體便再次將
我帶到了維里耶的面前。
我看著這名毀滅了灰鴉小隊的人,想要將她的樣貌徹底記住。
精致如畫的面容、青灰色的冷冽瞳孔、隱沒于薄紅色眼影下的淺淺淚痣、絲
綢般秀麗的齊肩長發,就算不是第一次看到維里耶,但她的美貌依舊幾乎令我窒
息。布滿了東方帝王般繁復華美的紋飾的墨綠色衣袍,更是使她看起來顯得高貴
典雅。若不是我親眼看到過維里耶虐殺構造體的畫面,恐怕根本無法將她當成敵
人。
在我注視著維里耶的時候,她的目光也冷冷地從我的身上掃過。旋即,她輕
輕踮起腳來,目光直直地釘死我的雙眼。
「灰鴉的指揮官……可以。不錯的實驗樣本。」維里耶的聲音帶著一絲輕蔑,
她伸開手掌,掌心握著一顆墨綠色的藥丸,「張嘴。」
我將頭扭向一邊。
看到我的樣子,維里耶嗤笑了一聲。
「噗,這么喜歡扮英雄?好威風,好硬氣——但你這廢物包莖怎么都流出水
了呢?」
她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根帶著鐵銹的細長螺釘,用大拇指用力按進了我雞
雞的包皮前段。
沒有經過任何潤滑措施的異物旋轉著刺進我的馬眼,維里耶的一只手緊緊握
著我的陰莖,另一只手不急不緩地將螺釘旋按進我的尿道——陰莖內部粘膜被劃
爛的劇痛,超越了我所能忍耐的極限,壓抑下的悲鳴終于泄露了出來,我慘叫著
扭動身子,想要從維里耶的折磨中逃出來,可束縛著我的「枷」卻立刻發揮了作
用。電流劈過我的全身,將我所有的行動力奪走,我只能流著眼淚看著維里耶對
我的折磨。
一寸,兩寸……螺釘不斷深入著,直到已經完全沒入我的陰莖的時候,維里
耶才松開了手。
她向后退了一步,彎下腰來,端詳著我因劇痛而顫抖著的包莖雞雞。
在剛才的酷刑下,我的包莖雞雞已經被折磨得亂七八糟——從包皮口不斷向
下滴流著血液與先走液,先走液順著包莖流下來,黏糊糊地裹滿了整條包莖雞雞。
這是絕望的惡性循環——因為維里耶給我帶來的劇痛而下意識地流出了先走液,
卻又因此愈加提升了敏感度,放大了維里耶為我帶來的疼痛。
「空中花園大名鼎鼎的指揮官首席竟然是個廢物包莖,而且只要被人虐待就
會興奮?」維里耶用手指戳了戳我紅腫的睪丸,墨綠色的指甲在我的睪丸上劃過
——刺激終于突破了臨界點,伴隨著我的悲鳴,睪丸向后皺縮了幾下,震動的陰
莖再也無法忍受——它無力地垂了下來,從螺釘塞入雞雞余下的狹小縫隙中流出
了幾滴帶血的精液。
「——嗚……嗚嗚嗚……求求……」
射精失敗的無力感瞬時侵襲了我,我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我……」
維里耶直起身來,靜靜地注視著我,目光帶著顯而易見的輕蔑——可我已經
無暇考慮這些了。
「我……我想射……我想射精,我想射精……維里耶大人,求求您,……射
精……」
「求我什么?」維里耶蹙起了眉,有些遲疑地向身后的黑暗望去,「嘖……
他剛才說了什么?」
「指揮官說他想要射精。我認為從概率上來看這是不可能實現的。根據對以
往案例的追蹤,被擁有枷的螺釘塞進陰莖腔體內的男性人類,能正常射精的
幾率低于0.00013%——而且和維里耶大人不一樣,指揮官的廢物包莖雞雞本來
就無法正常射精。」
聽到響起的聲音——我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拼命抬起頭想要看向聲音的來源。
一個身影從黑暗中浮現。熟悉的聲音與身影,手握紅蓮般的長刀的少女垂下
頭注視著我。
意料之外的重逢使我大腦一片空白,不敢置信地輕聲發問:「……露西亞…
…你是露西亞吧……?」
「指揮官,我回來了。」
露西亞走上前來,像是安慰我一般摸了摸我的頭,語氣依舊溫柔。
我看著露西亞,張了張嘴唇想要說些什么,卻仿佛埂在喉嚨里,剛要說話,
眼淚就大滴大滴地滾了下來。看到我的樣子,露西亞趕忙蹲下身,
笨拙地用手替
我擦拭眼淚。
維里耶用鼻腔輕輕哼了一聲,嫌棄地扭過頭去。
「許久不見,指揮官,需要我為您簡述這段時間內發生的事情嗎?」露西亞
一邊替我擦著眼淚,一邊溫柔地說道,「如你所知,我輸給了維里耶大人,變成
了華胥的載體,但我的人格并沒有被華胥覆蓋,而是與華胥成功地融為一體了。
也就是說,指揮官——」
「——初次見面,我是露西亞·華胥……是為維里耶大人而生的露西亞。」
她靦腆地微笑著,瞳孔里倒映著我因微小的希望被打碎,而被絕望扭曲的面
容。
「露西……亞……」
「……華胥,喂他吃下去。」
維里耶輕輕拍了拍露西亞的肩膀,示意她該完成的工作。露西亞接過綠色的
藥丸,抬起眼看向我。
「不、不要……露西亞……嗚……」
「要聽話地張嘴哦,指揮官——」
我微弱的哀求在露西亞面前不值一提,她丟下手里的刀,手指捏在我的臉頰
上強迫我張開嘴,將藥丸粗暴地推進了我的嘴里。藥丸迅速在我的口腔里化成惡
臭的藥液,一股虛脫般的無力感迅速傾襲而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當意識到自
己已經跪在了地上的時候,我能做的只有拼死摳抓著地面,努力支撐著不倒下去。
「哎?指揮官就這么喜歡維里耶大人腳趾甲里的污垢嗎?就連牙簽一樣的包
莖雞雞,都在哆哆嗦嗦地發抖呢。不過就算是哭出來,也不會允許你射精的哦。」
露西亞笑著戳了戳我流著水的龜頭,可我連發出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
咬緊牙關忍耐。
「……華胥,用不著說得那么直白。」維里耶白了露西亞一眼,走到我的面
前。對現在連頭也抬不起的我來說,就算勉強自己抬起眼皮,也只能看到維里耶
的雙腳。
與想象中的不同,維里耶的腳上只穿著一雙磨得發白的淺綠色家居拖鞋。也
不知道這雙拖鞋究竟在維里耶的腳上待了多久,維里耶光是抬了抬腳趾,水聲便
粘稠地向上一扯。在她抬起的腳趾下的鞋面上,五個泛黑的腳趾印黏糊糊地印在
上面,看起像是幾個月都沒洗過一樣惡心。我的胃里頓時翻攪了起來,一股惡心
感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嚨。我像臭蟲一般匍匐在維里耶的腳下,連句求饒的話語都
說不出來,能做的只有在她足臭的折磨下一邊號哭一邊干嘔。
然后,在意識都為之模糊的地獄中,一個嘲弄的聲音冰冷地將我拉回現實。
「華胥,依照九龍的刑律,你這指揮官多半是活不成了吧?」
「不能讓指揮官這種人形垃圾弄臟維里耶大人的腳。對他的處決請交給我來
完成。」
「用不著。和平時一樣,當成玩具消耗掉就可以了。」
「嗯……這次打算怎么玩呢?是一口氣溶解掉好呢、還是擠壓成肉醬好呢?」
「……看情況吧。還沒決定好。」
露西亞和維里耶的聲音回蕩在小小的房間中,仿佛來自遙遠的天穹;而匍匐
在地上的我,被維里耶雙腳散發出的惡臭裹卷著,就連維持意識都顯得那么艱難。
所能做的唯有在恍惚中向露西亞的腳下爬去,祈求萬中無一可能發生的奇跡——
但沒有任何奇跡發生。
我只感覺到兩道目光像刀一樣剜入我的身體,屬于維里耶的目光滿含輕蔑,
而露西亞看著我的眼神,如同注視著爬蟲一樣盡是厭惡。
不明藥丸帶來的脫力感愈發明顯,乃至已經滲入了全身。上次活動身體仿佛
已經是數千年前的事了,連手指摳抓地面的力氣都消失了,我的身體軟軟地砸在
了地面上,臉也緊黏在地面上再也抬不起來了。馬眼中火辣的劇痛卻變得更加鮮
烈,可就連微弱的呻吟也被殘忍地阻斷。
我竭力翻起全身唯一能動的眼珠,想要看看露西亞的樣子。她并沒有穿著平
時的戰斗涂裝,取而代之的是前些天在拍賣會上的盛裝。以紅黑色為主打的襦裙
將古老的東方美學淋漓盡致地勾勒出來,點綴在赤色襦裙上的金箔更是仿佛流淌
著光輝。最美的自然是露西亞的雙腳。她穿著頗具東方風格的露趾高跟靴,腳掌
與腳后跟處都裹在暗色的皮革中,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涂著紅色趾甲油的
纖細修長的腳趾。構造體的身體也會像人類一樣為了散熱而排出汗液。但為了隨
時進入作戰狀態,露西亞幾乎從不脫下戰斗靴,雙腳也一直悶在靴子里。
也正因如此,她的腳趾間散發出的熱騰騰的臭氣轉瞬便讓我劇烈地嗆咳起來
——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視線,露西亞嫌惡地「嘖」了一聲。她抬起腳,將骯臟的
靴底懸置在我的頭頂——然后用力向下一踏,死死踩在
了我的側臉上。
我絕望地翻起眼睛看著露西亞,卻只在她的雙眼中看到了冷漠。
正如露西亞所說,她的確還是露西亞,但……已經徹底變成維里耶的露西亞
了。
「藥效差不多已經浸透你的全身了吧?猜猜接下來會發生什么?」露西亞俯
視著我,冰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殘酷的愉快,「你會從堿基層面不可逆轉地變異,
被藥物浸透的身體會變得越來越小,直到變成比我腳趾縫里的灰塵還渺小的垃圾,
想來這也很有意思吧?當然,也別想痛快地去死哦?因為維里耶大人和我會徹底
地凌辱你、把你當成一次性的消耗品徹底玩壞的——不過對于連維里耶大人腳底
的污垢都不如的指揮官來說,這是不是太便宜你了呢?」
「露……西亞……求你……」
「給我閉嘴。區區指揮官沒有說話的權利。」
為了逼迫我閉上嘴,露西亞愈加用力地踏著我的側臉,裸露的腳趾死死摳進
我的眼眶,污臭的腳汗黏糊糊地流進我的眼眶中,我的眼前瞬間滲上了一片血紅,
燒灼般的劇痛立即將虛弱的求救轉變為了凄慘的尖叫。而露西亞卻像是享受著我
的痛苦一般,抬起腳后跟,將身體的重心全部放在腳趾上,兩只腳趾一左一右地
夾著我的右眼——在極度的恐懼中,我看到的卻是露西亞一如既往的樣子。
那是與戰場上的她同樣的表情。她的眼神相當平靜,意識到這一點的我反而
全身發寒——盡管行為模式與露西亞一模一樣,就算意識海也依舊是露西亞的,
或許就連她自己都不覺得與從前有什么不同……可我卻理解了。我已經不再是什
么指揮官了。在現在的露西亞眼中,我只是一段等待整理的數據、一張表格、一
件即將要處理的簡單工作罷了。就連羞辱與虐待我,都不是她的本心——僅僅是
遵從維里耶的命令罷了。
……我早該想到的。她已經不是她了。
「指揮官,你哭了嗎?」
露西亞的發問依舊近乎溫柔,可我卻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涌出的眼淚讓
我的眼前徹底模糊了,慘叫轉變為了無力的抽泣,我逼著自己抬起左手的手指,
想要最后至少抓住露西亞的腳腕,但旋即而來的劇痛將我的掙扎狠狠壓了下去—
—在我因絕望而混濁的左眼中,看到了一只磨得發白的綠色拖鞋,以及維里耶纖
細卻有力的腳腕。
十指連心的劇痛令我「嘶」地倒吸了一口氣,露西亞腳底的酸臭氣味立即趁
機灌入了我的肺腔——我抽泣著、嗆咳著,早就已經喘不上氣的我,除了接受成
為她們兩人腳底的踏墊的悲慘命運什么都做不到。
更糟糕的是,露西亞并不是危言聳聽——視野的搖曳忽然止住了,眼前看到
的一切都像是電影中運用長鏡頭一般,變得越來越巨大、越來越遙遠——我的身
體真的在變小。
維里耶踩著我的手輕快地轉過了身去。她踮起腳,露出被腳汗泡得有些發白
的腳跟。她的腳跟上綴著幾點擦不去的漆黑污漬,被熏成黑色的拖鞋鞋底上印著
與她腳跟形狀相同的臟污痕跡,黏膩的拉絲在她的腳跟與拖鞋之間隱約成形,又
在空氣中隨著起泡般的粘稠聲音斷開,讓在維里耶腳底空間內醞釀的惡臭擴散開
來,與露西亞濃郁刺鼻的足臭混合在一起,將空氣也染成了濕漉漉的黑黃色,共
同蹂躪著我的嗅覺。更為絕望的是,在兩名少女足臭的折磨下,我的身體竟然漸
漸起了反應——即使身體因藥物而脫力,陰莖卻因少女腳底的惡臭的虐待而發瘋
般抖動著,如果不是維里耶刺入我馬眼里的螺釘的存在,或許就在維里耶踩在我
手上的瞬間,我就會像垃圾一般射出來吧。或許我會因此而感到羞恥,但比起還
未到來的羞恥感,更令我絕望的是不能射精這一事實——想要在維里耶的鞋底射
精。
想要在露西亞的腳下射精。
想要聞著她們的足臭射精。想要舔著她們的腳垢射精。
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抽泣已經轉變為了上
氣不接下氣的喘息,我拼命地呼吸著她們腳底惡臭的空氣,幻想著自己能突破維
里耶的「枷」的管理射出來,但卻只是吸進更多的腳臭,擠出肺里更多的空氣,
積累起更多的快感……讓無法射精的痛苦愈加恐怖。
我的尊嚴已經溺死在了她們的腳汗里,任憑神經中毒的大腦傳遞著破滅的快
感。
……而維里耶和露西亞甚至根本不知道。
她們不可能也不會知道,在她們從來沒有清洗過的、散發著常人無法忍受的
惡臭的腳底,曾經的指揮官首席,現在的人形垃圾……正在瘋狂地聞嗅著作為敵
人的她們的
腳臭,乞求她們能允許自己射精——聞著敵人的腳臭射精。
好臭。救救我。
好臭。好想射精。我瘋了。
維里耶大人,求求您。
讓我在您的腳臭的折磨下,在您穿著拖鞋的腳底凄慘地射精吧——
維里耶隨意地抖著踮起的腳跟。
他對腳底的垃圾已經失去了興趣,抬起眼看向露西亞。
「……維里耶大人,指揮官的縮小已經開始了。」
「嗯。干得不錯。大概還有多久才能縮小到進得來的程度?」
「六百秒。要是優先處理掉四肢的話,能縮短到四百秒以內……」
「算了,別弄臟了地板。我不差這點時間。而且……既然縮小藥是用我的腳
垢做成的,光是我腳上的氣味對他來說就算催化劑了。」
「那個,維里耶大人……」
「在。怎么了?」
「我們……可以接吻嗎?」露西亞的聲音隱約帶著一絲緊張,「就像戀人一
樣……接吻?」「
「好啊,」維里耶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極具侵略性的笑,「——就讓我嘗嘗
你的味道。」
維里耶身材纖細,比起露西亞要矮一些。為了親吻露西亞,維里耶向前踏了
一步,穿著拖鞋的腳踏住了指揮官的臉。露西亞則會意地后退,原本踩在指揮官
臉上的腳放在了地上。因為踩在指揮官的頭上,本來身材嬌小的維里耶終于可以
俯視露西亞了——他白皙纖細的手臂勾在了露西亞的后頸上,注視著露西亞的雙
眼,然后含住了她的嘴唇。
晶瑩的唾液在兩人的口腔中交換、人類與構造體的唇舌互相廝磨,氤氳著溫
潤潮濕的氣息,維里耶的舌尖撥開露西亞櫻紅的嘴唇,在她的牙齒表面輕輕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