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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她的雙眼染上情意,她較之前更美幾分。
副將拉開了帳簾對她喊一聲:“早些歇息罷將軍!”他是實在看不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都要吵著叫軍妓了。
仇月吉抱著她進了軍帳,桌上的域圖都沒來得及撤就壓上了呂叁。仇月吉心里有些說不出的難受,明明一個傻姑娘為何如此舍不得。
呂叁解開仇月吉的衣服,她從這人的脖頸一路撫摸到胸前那兩團柔軟,又逐漸向下撫摸她的腰腹。指尖溫熱帶起陣陣漣漪,她在仇月吉的身軀上愛撫,仿佛把從未說出口的話都透露給了她。
四年了,除了胯下的那根性器呂叁從沒主動撫摸過她的身體,她從前只是乖順的在仇月吉的身下婉轉承歡。
仇月吉當然知曉這代表著什么,她扶著腺體的手都在顫抖,還是呂叁自己分開了小穴挺腰納進了她。
“嗯…嗯……”
呂叁從沒像那些妓女一樣放聲浪叫過,她快活的時候也只是縮在她的懷里細聲哼哼。可今天,她問:“將軍聽過我唱歌嗎?”
身上抱著她的女子在她頸側搖搖頭,一張口帶著濃濃的鼻音:“沒有。”呂叁分開腿讓兩人結合的更深些,她不停地撫摸這人的長發,輕聲呻吟中帶些淡笑:“那我今夜……嗯……唱給將軍聽好不好?”
修長白皙的雙腿盤在將軍的腰上,玉趾輕勾。她在月色下將青絲散在域圖,仰頸嬌哦。陣陣歌聲沒有文采的詞句,簡單的音律足以打動人心。
她不會表達,只在這一夜主動的擁緊身上的女子,撫摸女子的那一雙手仿佛不知疲倦。她的聲音是歡愉的性欲,也是動聽的曲調。
仇月吉不知這首曲子的名字,如同她不知呂叁到底叫什么,只是會在每一次戰后她嗅著無盡的血腥迎著風哼唱呂叁那一夜的曲調。
轉眼又是叁年,戰況最嚴重的竟是當年那座小城。大國分裂成數個小國,遍地的諸侯,滿天下的皇帝。
小小城池被爭來搶去,戰火狼煙滿城蕭索。城外的村莊再也不能種地收糧,難民比螻蟻都多;他們明知城內也是煉獄但也不得不去求生。
皇帝揚言道:“朕有仇卿不愁江山難收。”可仇月吉沒去替他爭奪天下,率領重軍去攻下一座小城,堅守此處不動不移。
見了“仇”字大旗百姓們稱她為王,反正遍地的諸侯不如奉她為主。小小城池竟成了小國,能人異士不遠萬里前來投靠,試圖做一開國良臣。
再見到呂叁仇月吉如同尋回丟失多年的珍寶,她小心翼翼的打量呂叁的周身,幸好她還活著,也幸好她依舊健全。
“你,可還安康?”
呂叁的雙眸不再無神,只是其中的情感過于濃郁反而讓仇月吉分辨不清。她回望著仇月吉,一雙眼中滿滿的皆是她,她又問:“我到底是什么?”
仇月吉將她擁緊懷里,不停的說:“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再也不會放手的女人。狗皇帝我不管了,為了你,為了這一方安康我要自立為王。所以,這一次我要……”
她放開了呂叁看著胸前的一片猩紅,這是她最熟悉不過的——鮮血。
“我……我要……永遠,和你在……”
她嘴唇開合卻沒能再發出聲音,呂叁抱著她緩緩倒在地上。
呂叁哼唱起當年那一夜的曲調,她一遍又一遍的撫摸仇月吉的臉龐,仇月吉從唇中不斷地溢出鮮血一雙眼緊看著她不放。
眼中僅有不舍,并無其他。
呂叁抬著衣袖口中吟唱著,手下為她擦拭唇邊的血跡。
在她的安撫下仇月吉不覺痛苦,一切漫長又短暫,她漸漸失去意識。在彌留之際,她聽到呂叁對她說:“我叫落碧,我是美玉。”
她又說:“可嘆你命中不該是帝王,應天命你不該活。我不忍你慘死沙場,月吉,莫要恨我。”
仇月吉躺在地上逐漸變得冰涼。
一仙人從云中落下,他的眼中是對凡塵的憐憫,他擺弄眾生的手便是呂叁。他看著呂叁拍了拍腰間,呂叁對仇月吉的尸身一步叁回頭,最終無奈的化作一柄碧綠玉笛懸在了仙人的腰間。
城中響起戰鼓,“宿”字大旗勢不可擋攻城略地。將軍身死滿城投降,宿軍從此城始一路攻到皇宮。宿軍效命之主——梅氏。